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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宁枝被抓住的时候,就把她可以逃出去的东西藏了起来,但是对方似乎很懂她的流程。

  她的双眼被遮住,两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却也可以听的清楚是女性:“贵人,得罪了。”

  接着她就被扒光了,身上的软剑也好,研磨的药草也好,甚至让饶鸣帮她买的毒药粉末,都被搜刮了出来。

  接着就再次帮她把衣服胡乱的穿上。

  最后就是五花大绑后,扔在了草堆之上。

  全程没人让她说话,她的嘴巴被塞的结结实实,她也没费劲呜呜叫唤。

  她躺在草堆里的时候,只在想……为什么这次杀手会成功呢。

  最后只有一个原因。

  因为对方不想杀她——

  因为她是女主啊!

  虽然她是虐文的,可高低还是有个女主光环在的,这个光环让别人要她的命是不可能的,但是让她吃苦,是随意就可以的——

  祁宁枝咬牙,然后咬不到,那就骂人吧,先在内心骂这个该死的身份一万遍。

  骂完后日子还是得过!

  谁爱在这受罪谁受,她可不在这受罪。

  而且这群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臭抹布,就这么不爱卫生的朝着她嘴巴里塞,惹得她直干哕。

  她匍匐蛄蛹着身子,在屋子里四处的探索着,探索了一圈后,她大约测出这个房子朝西,四四方方的,有灶台,但是没油烟味,估计是个废弃厨房。

  她蛄蛹完后,就决定准备让自己的手先挣扎开。

  其实挣扎开绳子并不困难的。

  因为对方不把她当壮汉,只拿着粗麻绳随意绑了几圈,只要不在意手被磨的整只手火辣辣的,血痕满满,找一出尖锐的地方就可慢慢的研磨。

  她勉力的站起来,循着刚刚蛄蛹的记忆,找到灶台,以四方灶台的尖角就开始磨!

  磨到她的手快出火星子了,随着轻微的崩裂声,麻绳断裂,她立马给自己的眼睛解开,解开后当即躲进死角,再把剩余的麻绳能解开的都解开。

  心底不免腹诽,啧,还是不行吧!就该把她绑在柱子上的。

  这样的话,柔弱无力的她只能等待男主的救援了。

  月色下,她的眼睛发亮,有着某种急切。

  她和饶鸣统统被抓。

  她还好,可饶鸣要是被抓!她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当即决定立刻出去找饶鸣。

  结果刚走了两步,她脚步顿下,如果她和饶鸣都被抓了的事情传到了饶鸣身后的徐宴卿耳中,又会产生什么结果。

  又会是谁只抓他们两人,而没痛下杀手。

  对方的意图是什么?

  是徐宴卿!

  祁宁枝停下脚步,瞬间冷然爬上整个身躯。

  若是问谁对徐宴卿最恨,那名单多到可以出一本书,毕竟徐宴卿可不管什么盘根错节的势力,底蕴深厚的家族,也不学什么纵横谋略,直接就是干,从而仇家一堆一堆。

  可若是问,谁垂涎徐宴卿已久,想收做入幕之宾。

  那只剩下一个答案。

  长公主。

  再加上原剧情里的那些描述,她越发的确定,绝对是长公主做的。

  至于为什么不想着是不是那些寻仇的仇家。

  上京城内,恐怕现在没人敢跟徐宴卿公开叫板,还是拿人质要挟的那种——

  毕竟就算是能要挟成功,除非直接让徐宴卿当场抹脖子,哦,估计当场抹脖子都后患无穷。

  她弯着身子,在破败的窗户下,朝着外面看去,黑黢黢的,偶有灯笼闪过。

  因为靠着窗外,她可以隐约的听到门外守着的人在漫天胡吹。

  吹着吹着就在讨论,他们长公主府也许要办喜事了!

  果然是在长公主府。

  另一人说他别胡说,这种话就是找死的!

  那吹牛的在扯:“胡说什么胡说,我那同乡来的,现在就在内院做护卫呢,他的相好更是可进院子伺候的二等女史,说是……”

  声音太小,祁宁枝听不清了。

  她握着拳头,眼中有着冷意,刚想有所动作,外面传来了更大的动静。

  “郡主!”

  “你们抓来的人是不是在这关着。”齐宁郡主那丝毫不遮掩的声音,在夜色下显得格外有穿透力,让祁宁枝在屋内就可听的清清楚楚。

  “是……”

  “那还不让开!”齐宁郡主的声音的确能唬人,带着天生的贵气。

  “奴才不敢,只是殿下交代,这位姑娘不能动。”

  “不能动?”齐宁郡主气笑了:“本郡主说让开,你就快让开。”

  似乎那俩护卫开始拦门,可哪里架得住齐宁郡主的人,她浩浩荡荡的带着数十人来,就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除却今日,还是四日就是婚期了。

  她知晓,暂时不能弄死祁宁枝,但是没关系,她多是办法让祁宁枝从今日起,见到她就浑身哆嗦,屁滚尿流。

  几番冲撞之下,齐宁郡主的人冲开了门,齐宁郡主朝着二人道:“放心,本郡主有数,既然是母亲交代,我自然会遵守的。”

  说着她率先走进这废弃的厨房。

  之所以是率先进,因为她就没想好祁宁枝能挣扎,她肯定要先站在前面看着那个前些时日还大放厥词,一脸清高的人,如今是怎么屈辱的看着她。

  然后刚进去,屋内一片漆黑。

  下一刻!

  外面的人就听到一声啊。

  这声音听着有点熟悉啊,那祁家姑娘怎么叫的跟郡主的声音那么像啊。

  不对,就是他们的郡主啊。

  而随着进去的奴仆就看到了他们的郡主被麻绳拴起来倒挂在房梁之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

  再拿着灯笼一看,人呢!那个被绑来的姑娘呢!

  “快去追啊!”

  被挂着的齐宁郡主怒吼着:“本郡主要杀了她!”

  刚刚祁宁枝嚣张至极到临走之前,还站在窗前朝着她轻蔑一笑,月光之下,那笑容……刺的齐宁郡主眼睛疼。

  对方竟嚣张至此!

  一群人当即就要去追人,

  齐宁郡主:“……”

  “眼睛瞎了吗?赶紧把我放下来!”

  等着被人解救后,齐宁郡主顶着被气的猪肝色的脸:“去,整个园子,掘地三尺也要把给本郡主找出来!”

  那边追着的人刚急匆匆的要去追祁宁枝,身后的齐宁郡主又喊:“注意,别惊扰了母亲!”

  齐宁郡主知道,今夜的长公主,不管是威逼也好,利诱也罢,甚至强硬手段也可,总之,那徐宴卿做定了她母亲的裙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