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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瞿灵雁和阿木同时看向他。

  沈叶分析道:“刚才那帮人,明显是冲着阿木来的。他们怎么知道阿木有黑卡?又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阿木脑子不笨,经沈叶一提醒,立刻反应了过来,咬牙切齿道:“肯定是秦宇飞!那个**!输了赌局不服气,派人跟踪我们,想抢卡报复!”

  “秦宇飞?”瞿灵雁眼神一冷,“是谁?”

  “一个讨厌的纨绔子弟!刚才在商场……”阿木简单把赌局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略过了江悦心的部分,只说秦宇飞输了赌局怀恨在心。

  沈叶在一旁补充,义愤填膺:“没错!那小子心眼比针尖还小,手段下作!我猜他肯定没走远,说不定就在附近看着,等着收卡呢!”

  说着,他装作不经意地环视四周,目光如鹰隼般扫过街角、巷口、对面商铺的二楼窗户。

  突然,他眼神一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只见斜对面一家咖啡馆二楼的落地窗后,一个身影正鬼鬼祟祟地探出半个脑袋,朝着这边张望,脸上还带着未能掩饰的惊愕和慌乱,不是秦宇飞是谁?

  “在那儿!”沈叶低喝一声,不等瞿灵雁和阿木反应过来,身形已然如同猎豹般蹿出!

  他速度极快,几步跨过街道,甚至懒得走正门,脚下在墙面一点,身体轻盈地拔地而起,单手在二楼窗沿一搭,整个人便如同狸猫般翻了上去,动作行云流水,丝毫看不出有伤在身!

  “啊!你……你想干什么?!”窗后的秦宇飞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

  但沈叶怎么可能让他跑了?

  他一把抓住秦宇飞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从窗户里直接提溜了出来,然后就这么拎着他,从二楼一跃而下!

  “啊——!!救命啊!杀人了!!”秦宇飞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四肢在空中胡乱挥舞。

  沈叶稳稳落地,随手将吓得浑身瘫软、裤裆都湿了一片的秦宇飞扔在瞿灵雁和阿木面前的空地上。

  “砰!”

  秦宇飞摔了个狗**,疼得龇牙咧嘴,满脸尘土。

  沈叶走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背上,阻止他爬起来,然后弯腰,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在秦宇飞看来如同恶魔般的笑容:

  “秦大少,兴致不错啊?在这儿喝咖啡看戏呢?刚才那出街头抢劫,导演得挺精彩啊?怎么,输不起,玩阴的?”

  “没……没有!不是我!你……你血口喷人!”秦宇飞吓得脸色惨白,语无伦次地否认,但眼神里的心虚根本藏不住。

  沈叶也懒得跟他废话,对着他那张还算英俊的脸,抬手就是几巴掌!

  “啪!啪!啪!”

  清脆响亮,毫不留情!

  “啊!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沈哥!沈爷!饶命啊!”秦宇飞被打得眼冒金星,脸颊瞬间肿了起来,哭爹喊娘地求饶。

  “错了?错哪儿了?”沈叶停下手,冷声问。

  “我……我不该找人抢卡!我**!我不是人!求求您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发誓!我要是再找阿木和您的麻烦,我……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秦宇飞为了保命,什么毒誓都敢发。

  瞿灵雁在一旁看着,眉头微蹙。

  她虽然厌恶秦宇飞这种下作手段,但看到沈叶这种事后马屁的行为,心里对他的印象又差了几分。

  “够了。”瞿灵雁清冷的声音响起,“既然他已经认错,就放了他吧。让他走吧。”

  沈叶打得正爽,闻言动作一顿,扭头看向瞿灵雁,见她神色冷淡,显然对自己的行为不太赞同。

  他立刻松开脚,还“好心”地扶了秦宇飞一把,脸上重新挂起那副彬彬有礼的笑容,对着瞿灵雁点头:“女侠心善,说得对。既然女侠开口,那就饶他这一次。”

  说着,他凑到秦宇飞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阴恻恻地低语:“滚。再让我看见你,或者知道你动什么歪心思,下次就不是几巴掌这么简单了。我保证,你会后悔生出来。”

  秦宇飞浑身一哆嗦,裤裆又湿了一片,连滚爬爬地从地上爬起来,连看都不敢再看沈叶和瞿灵雁一眼,如同丧家之犬般,跌跌撞撞地冲进人群,眨眼消失不见。

  处理完秦宇飞,沈叶拍拍手,转过身,又恢复了那副正直可靠好青年的模样。

  阿木看着秦宇飞狼狈逃窜的背影,心里那口恶气总算出了一大半。

  但随即,他又想到刚才在商场,江悦心挽着他胳膊说这是我男朋友时,自己心里那瞬间的悸动和后来的醒悟……

  再看看身边英姿飒爽、却对沈叶明显不假辞色的姐姐……

  还有沈叶之前整天挂在嘴边的姐夫……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和别扭,再次涌上阿木心头。

  他忽然不想让沈叶继续跟着了。

  他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还带着体温的黑卡,递到沈叶面前,声音闷闷的:“沈……沈大哥,卡还你。今天……谢谢你了。你回酒店吧,我……我跟我姐回家了。”

  他特意强调了我姐和回家,连师父都不叫了,划清界限的意味很明显。

  沈叶看着递到面前的黑卡,又看看阿木那张写满纠结和疏离的肿脸,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这小子,还记仇呢?

  不过,卡肯定得收,但这眼看就要到手的未婚妻,还有小舅子家的家务事,他能错过?

  绝对不行!

  瞿灵雁听到阿木的话,果然疑惑地看向他:“回家?阿木,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跟人在外面?还有,你身上的伤……除了刚才那些人打的,是不是还有别的?”

  阿木张了张嘴,想到家里刘玉玲和瞿安那副嘴脸,还有自己被打出来的憋屈,眼圈又红了,正想一五一十地告诉姐姐——

  “唉!女侠!你是阿木的姐姐对吧?这事儿说起来,真是让人痛心疾首,义愤填膺啊!”

  沈叶猛地抢过话头,声音陡然拔高,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悲愤交加的表情,那变脸速度,让旁边的阿木都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