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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解决完香水的事,沈叶是想着把断尘先留在武家,让他自己缓缓。

  等到沈叶从墓地回来再去接断尘的。

  结果后面光顾着武家兄弟切磋,又莫名其妙被千鹤熏劫走……

  一番折腾下来,他竟然把断尘完全抛在了脑后!

  沈叶挠了挠头,脸上闪过一丝懊恼,但很快又释然了。

  现在这情况,他实在不好再大摇大摆地跑去武家要人。

  算了,那家伙虽然丢了魂,但一身剑术底子还在,自保应该没问题。

  再说了,叶知许那姑娘心地善良,肯定也会帮忙照顾一下的吧?

  嗯,肯定没问题!

  这么一想,沈叶顿时心安理得起来,那点微不足道的愧疚感瞬间烟消云散。

  他乐呵呵的一挥手,回应裴玉道:“没事儿,那小子出去洗脚去了,估计这会儿正被哪个妹妹舒服的按着呢。”

  裴玉:……

  “你们男人都喜欢洗脚吗?”

  沈叶茫然的“啊”了一声,随后快速摆手:“你别误会,我可不喜欢,只有岑悠风跟断尘那帮龟孙子喜欢,跟我没关系啊。”

  裴玉哼了一声,小声嘟囔:“我又不是你的谁,不必跟我解释。”

  话罢,裴玉说什么都不肯再搭理沈叶,只是黑着脸在床中间多加了几个玩偶,增加了他们睡觉的界限……

  沈叶两手一摊。

  得,怪他这张嘴啊。

  是夜,无事发生,沈叶睡得格外香甜。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餐厅,一片祥和。

  沈叶跟裴家一群人围坐在一起吃着早餐,他一边咬着包子,一边优哉游哉地刷着手机,看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新闻。

  就在这岁月静好的时刻,一个裴家的下人连滚带爬、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声音都变了调,结结巴巴地喊道:

  “不、不好了!先生,外……外面……武家三少爷来了!他看着气势汹汹的!”

  “什么?!”

  “哐当!”一声,裴原毅手中的筷子直接掉在了桌上,他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目光锐利地射向裴玉,带着质问和恐慌:

  “小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和陈家的婚约已经解决了吗?”

  “怎么……怎么武三少爷会亲自上门来找麻烦了?!”

  他下意识地认为,是裴玉招惹的麻烦引来了武家这尊大佛。

  武家在他们这些岭城家族眼中,那可是庞然大物,轻易得罪不起的存在!

  裴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弄懵了,下意识地看向沈叶,眼里带着茫然的询问和不安。

  沈叶倒是淡定,嘴里叼着包子,对着旁边岑悠风扬了扬下巴:“慌什么?悠风,你出去看看,问问什么情况。”

  “哦!”岑悠风想到之前武正雄的凶悍,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他刚走到别墅门口,就见武正雄如同一头发狂的雄狮,正带着几个人硬往里闯。

  裴家的保镖们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场面一片混乱。

  而更让岑悠风眼球差点掉出来的是,武正雄身上,竟然披麻戴孝!

  穿着一身粗糙的白色孝服,腰间还系着麻绳!

  岑悠风目瞪口呆,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武三少,你这……这是什么造型啊?挺别致啊……难道是……武家老爷子……驾鹤西去了?”

  “我去你**驾鹤西归!”

  武正雄本就憋了一肚子火,听到这话更是气得额头青筋暴跳,抬手就想给岑悠风一个大嘴巴子!

  但手掌举到半空,想到家里妹妹那副寻死觅活、非要给沈叶守寡的模样,他又硬生生把这口气给咽了回去,手掌无力地垂下,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老爷子活得好好的!是……是我表妹!叶知许!”

  他指着自己身上的孝服,一脸悲愤屈辱,几乎是用吼的:

  “她现在正在我们武家,给沈叶那个**风风光光地办葬礼呢!还强迫我们所有武家人,都必须披麻戴孝,给沈叶守灵!!!”

  “什么?!”

  这话如同平地一声惊雷,不仅震得岑悠风外焦里嫩,连刚刚走到餐厅门口准备看情况的沈叶、裴玉和裴原毅等人,也全都惊呆了!

  给沈叶办葬礼?

  沈叶本人不是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刚才还吃了三个大肉包,喝了两碗豆浆吗?!

  沈叶嘴巴微张,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我死了?还在武家风光大葬?!叶知许还在给我守灵?!”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武正雄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餐厅门口的沈叶,他怒火滔天,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就要去抓沈叶的胳膊。

  “沈叶!你还好意思说!你个杀千刀的!赶紧跟我走!!”

  沈叶反应极快,轻轻一晃就躲开了武正雄的“擒拿”,他脸上还残留着懵逼的表情,急忙问道:

  “等等!等等!你把话说清楚!什么葬礼?什么守灵?叶知许她怎么了?”

  武正雄抓了个空,气得直跺脚,指着沈叶的鼻子:

  “还不都是因为你!昨天你拍拍**跟那个樱花国女人跑了之后没多久,我妹妹她就找过来了!看到那场面,死活认定是我们联手把你给打死了!”

  他越说越憋屈,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我们怎么解释她都不听!回去之后,她就……她就魔怔了!非要给你办葬礼,说你是因为她而死的,她要以未亡人的身份为你守灵,还发了毒誓说什么今生非你不嫁,要为你守一辈子活寡!”

  “现在灵堂都设好了,花圈挽联堆了满院子,她正哭得昏天黑地,谁都劝不住!你再不去,她怕是要哭晕在灵前了!!”

  沈叶听完,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庄严肃穆的灵堂,自己的巨幅遗照,满眼刺目的白色,叶知许一身缟素,哭得梨花带雨……

  “卧槽!!!!!”

  沈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再也顾不上其他。

  体内内力本能地运转,整个人如同被点燃的火箭,“嗖”地一下就从原地弹射起步,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着别墅大门外狂飙而去!

  “叶知许!你等等!我还没死啊!!!”

  “这么搞不吉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