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原来这个世界上,也有人无条件维护她

  盛廷韫同样不明所以,他对着盛念恩道:“盛念恩,你好狠的心,盛家养你多年,你现在一朝得势,想要冤枉人也该有个度吧,我们什么时候换你的亲子鉴定了,还不赶紧让你哥把榕榕放下。”

  看慕将廷这个架势,盛廷韫已经确认了他就是盛念恩的兄长,他不太敢招惹慕将廷,于是就习惯性的把怒火往盛念恩身上发。

  除了盛姝榕这个当事人以外,此刻盛家人好像都在状况之外。

  但不同于旁人的慌乱,只有盛江喻稳如泰山,眼神淡漠的看着这一切。

  在慕将廷的视线看过来的时候,盛江喻说:“念念这些年确实在盛家受了不少委屈,尤其是榕榕回来之后更甚。

  她们姐妹二人之间一直都有些矛盾,也是我这个做大哥的不好,没有处理好她们的关系,也没有管理好榕榕,让榕榕酿成大祸。

  现在慕公子既然找上门来,要为念念撑腰,那也是应该的,事情既然是榕榕犯下的,我们盛家也没什么好说的。

  只要能让你消气,随便你怎么对榕榕吧。”

  “盛大公子的意思是,那些事全是盛姝榕一个人所为?”慕将廷又重复了一遍。

  盛姝榕慌乱地抬起头来,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盛江喻,盛江喻说:“确实是榕榕太任性了。”

  这算是变相的把一切都推到了盛姝榕头上。

  盛姝榕慌乱的摇头,想要解释,但对上的是盛江喻一双带着威胁的眼睛。

  她惶恐之余,竟是不敢再出声了。

  保镖的手如铁钳一样扣着她的脖子,一次又一次的把她的脑袋按到地上,额头磕在地面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盛姝榕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被磕得混沌了,让她连思考的能力都好像成了奢望。

  眼泪顺着脸颊接连不断的流下来。

  盛姝榕现在心里仅存着的就只有盛江喻那个带着警告的眼神。

  她明白他的意思,就是想让她自己认下这一切,别毁了他在盛念恩心里的形象。

  虽然心里不服气,但盛姝榕也不敢和盛江喻叫板,毕竟她以后在盛家,还要依靠盛江喻。

  慕将廷轻笑一声:“好呀,那就当是她一人所为,篡改我妹妹的身份,拿假话诬赖我妹妹抄袭,这数罪并罚,废她一只手,你们没意见吧?”

  “姓慕的,你别太过分,你知不知道这是法治社会,这是京市,不是你港城,岂容你这般乱来?”邵国柏怒道。

  盛姝榕本来就浑浑噩噩的,这会儿听到慕将廷的话,差点直接晕过去。

  慕将廷说:“那就这个选择题,盛总是想要保住她的手,还是想要保住盛家国内的生意?”

  他就算做不到让盛家马上破产,也能一步步的摧毁蚕食掉盛家。

  盛国柏脸色一白,心里几乎有了答案。

  他现在整个人都被控制在这个包厢里,但放在裤兜里的手机却一直震动不止,他知道是因为什么。

  无非就是如慕将廷所说的那样,对他们盛家的海外生意进行了打击。

  虽然心痛,但也不是不可挽回,毕竟盛家大部分重心还是在国内,但现在若是再让慕将廷对国内的生意出手,双管齐下之下,恐怕盛家就真的完了。

  盛国柏很快就做出了决定,他看了盛姝榕一眼,选择了沉默。

  慕将廷道:“盛总是聪明人,出去这扇门,今天的事我不希望传到任何人耳中,懂吗?”

  这就是让他们别妄想报警。

  盛国柏额角的青筋突突乱跳,却也拿面前这个土匪强盗一样的慕将廷没办法。

  他咬着牙,最后还是选择了默认。

  慕将廷转身看向盛念恩:“还有什么委屈,尽管说出来,今天这账哥哥一定帮你算了。”

  盛念恩已经被慕将廷的雷霆手段震的久久不能回神。

  尤其是慕将廷的话,给她一种古怪的错觉,就好像不管她提什么要求,不论对错,慕将廷都会站在她这边。

  盛念恩这么多年,好像只有这一次,让她感觉到了被坚定选择,不用顾及别人感受的心安。

  原来被哥哥宠着竟是这样一种感觉吗?原来她也是有自己的亲哥哥的。

  “念念,念念,我们盛家好歹养了你那么多年,榕榕已经付出代价了,你就饶了榕榕吧,行吗?”蒋明樱恳求。

  盛念恩和盛姝榕,其实也没有什么要清算的了。

  即便盛姝榕在他这里抢走了邵灼川,那也只能是邵灼川自己意志不坚。

  至于和盛家,她也已经断绝了关系,他们没有什么牵扯了。

  盛念恩说:“没有了,谢谢…”迟疑了一下,那句大哥到底没有叫出口。

  她到现在,都还觉得一切来得太突然了。

  慕将廷道:“好,我在隔壁包厢还订了桌,你跟齐思佳先过去坐会儿,等我处理完了这里的事就去找你。”

  他要废了盛姝榕的手,这场面过于血腥,不应让盛念恩和邵靖涵在场。

  盛念恩抱起涵涵,跟着齐思佳去了隔壁,齐思佳说:“他那个人就是这样,像个拴不住的疯狗,你习惯了就好。

  而且小鱼儿,你千万不要怕他,他真的很在意你,这些年一直在找你。

  尤其是那个慕云柔找上门的时候,他第一眼就知道了那不是你。

  只是后来担忧是慕氏的敌对势力送上门的,害怕对方知道你的身份会对你不利,所以才暂时把慕云柔留在了慕家,直到后来弄清是慕云柔搞的鬼,他才马不停蹄的过来接你。

  不管他对别人是什么态度,但我可以向你保证,他对你绝对是只有疼惜的。”

  “我没有害怕,我只是觉得有点诧异,我一直都以为我是被遗弃的,又或者是孤儿,从来都没有想过,原来我也有家人。”盛念恩说。

  涵涵这会儿也眨巴着一双眼睛,他问:“思佳姨姨,那个舅舅真的是妈妈的亲哥哥吗?比阿喻舅舅还亲吗?”

  “那是当然了,只有那个才是涵涵的亲舅舅,涵涵放心,以后有他在,再也没有人能让你与你妈妈分开了。”齐思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