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二十八章 她好像真的不在意他了

  虽是心底不知盛念恩的意图。

  顶着老爷子的目光,邵广山也不敢拒绝,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盛念恩又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现在吗?”

  “念念!你如果不想去可以不去,有我在…”

  “有爸陪我,相信盛家人也不会为难我的。”盛念恩直接开口,打断了邵灼川的话。

  以前的她,确实习惯了邵灼川的帮助。

  小时候,在无数次面对盛家人受委屈的时候,她都期待着邵灼川能来救她。

  那时她以为邵灼川能救她一辈子的,直到盛姝榕回来。

  从来维护她的人,开始转头去维护盛姝榕,她才知道,她所享受的那些保护,全都是因为盛姝榕。

  她不知现在邵灼川为何又摆出了这幅在乎她胜过在乎盛姝榕的模样,但他的维护,她已经不敢再奢求了。

  她马上就要离开邵灼川了,她也该用自己的方式来保护自己和涵涵了。

  “那我与你们一起去。”邵灼川说。

  他执意要跟着,盛念恩也没有什么意见。

  按邵广山的意思,此事宜早不宜晚。

  于是晚饭都没有吃,盛念恩就跟着邵广山去了医院。

  病房里,陪着蒋明樱的人,正是盛姝榕和盛国柏。

  只是比起靠在病床前的盛姝榕,盛国柏态度可谓是冷淡,看起来并不太关心蒋明樱。

  却也证实了盛念恩的想法,这场**,从一开始就是他们自导自演的。

  伴随着几人进门,盛国柏和盛姝榕一起站了起来。

  看到盛念恩背后跟着的邵灼川和邵广山,盛国柏就皱了皱眉,盛姝榕则是询问:“邵伯父,灼川哥,你们怎么都来了?”

  盛念恩说:“听说盛伯母,是因为我的原因**,我过来赔罪,爸不放心,特地来保护我的。”

  几句话,就让盛家人的表情又变了变。

  再看向邵广山的时候,眼里或多或少的都有点不信任了。

  邵广山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别说那么多废话,赶紧还钱。”

  盛念恩确认:“盛伯父,盛伯母,是不是我把这钱还了,这件事就过去了,以后你们也不会再借着这事找麻烦,舆论上也不会有任何影响邵家的地方?”

  盛国柏目光闪烁。

  蒋明樱也有点为难。

  精心策划了这么一场大戏,蒋明樱还为此真的挨了一刀,她哪里肯就这么罢休?

  盛念恩现在还钱也是填上了她们的资金缺口罢了,等以后项目盈利,还是得打进盛念恩的卡里去。

  虽然他们盛家也不亏,但是想想这种像是给盛念恩打工的行为,就让几人心里膈应。

  这是他们本来想再敲一笔,让盛念恩同意项目的盈利也全都归盛家的。

  此刻看着盛念恩身边的邵广山和邵灼川,夫妻二人又开始犹豫,不明白邵家到底是打什么主意。

  盛姝榕说:“姐姐,爸爸妈妈也养育了你那么多年,我今天都已经那么求你了,如果你早一点答应,妈妈也不会这样了。

  你看着妈妈因为你的任性差点丢了性命,你心里难道就没有一点儿愧疚吗?”

  盛念恩说:“之前断亲的时候,一切就已经说得明明白白了,五个亿买断的是我们所有的情意,盛姝榕,你不用拿这个来绑架我。

  若你非要以亲情来制造舆论,我也可以把断亲书放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盛家的嘴脸,看看你们是怎么对养女赶尽杀绝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们要我提前还钱,我给就是,但如果还要狮子大开口,就要先问问我背后的爸答不答应。

  今天爸可是不放心我,特地跟我过来的。”盛念恩说。

  他背后邵广山坐在轮椅上,表情有点扭曲。

  盛念恩现在明显就是狐假虎威,还是借的他的势。

  邵广山心里虽是不乐意,现下也不好反驳,毕竟捏着他把柄的,除了盛家人还有盛念恩。

  想到自己被一个小辈威胁,邵广山的脸就格外阴沉。

  而这一幕落在盛家人眼里,却让他们觉得,邵广山是真的要给盛念恩撑腰。

  一众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偏盛家还想继续拿捏邵广山,也不敢这时候就把底牌露出来。

  只好面色阴沉的冲着盛念恩。

  盛念恩浑然未觉一般,她道:“我刚才说的,你们考虑的怎么样了?是不是我还了钱之后,这件事就算揭过去了,再也不会有人再提起此事?”

  “亲家公,你看…”邵国柏还不太死心。

  邵广山还没有说话,邵灼川就道:“盛伯父,让念念回来还钱的是你们,念念来了,你们又犹豫什么?”

  他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也不再管盛家父母叫岳父岳母了。

  字字句句维护盛念恩的话,同样让邵广山到了嘴边的话也不好再说出口了。

  不管如何,邵灼川是他儿子,他在外面总要和邵灼川一条心的。

  盛国柏求助无门,同时也看到了邵家的态度。

  他虽是不情愿,却也应下了盛念恩的话。

  盛念恩拿出了银行卡:“那就按之前说的,把我的户口迁出来吧。”

  “明天,今天太晚了,明天就去。”盛国柏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却又因为邵家人在这里,就算再不情愿,也只好应下。

  “那如果没别的事,爸,我们就走吧。

  今天谢谢您特地陪我过来,我推您回去。”银行卡被盛念恩丢下了,老爷子给的那些钱,她一分没动,现在正好还给盛家。

  她也不给邵广山留下和盛家人多接触的机会,就直接推着轮椅离开。

  邵广山倒是有心解释两句,偏又因为邵灼川也在场,他也不好表现的太过。

  至于邵灼川,则是稍微落后了几步,他看着盛念恩的背影,眼里闪过若有所思。

  今**和爸一起来的,可盛念恩宁愿依赖爸,也不愿意靠他。

  就连现在,他推着爸离开,甚至都没有回头叫他一声。

  她好像真的不在意他了,也不需要他了。

  就算那张结婚证还在,却也不能把他们两人的距离拉得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