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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六章 灼川,放过念恩吧

  涵涵失望的目光,让余特助心里也升起了担忧,余特助说:“不会的,小少爷,肯定是邵总那里有什么事绊住了脚步。

  我这就去打个电话问问。”

  余特助匆匆出了门,盛念恩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说是送人,已经快半个小时了,还没有回来,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底。

  她道:“涵涵不是想吃烤肉吗,我们不等了,妈妈给你烤好不好?”

  她拿过旁边的夹子,才下了两片肉,就听涵涵道:“我不想吃了,妈妈,都是骗人的。

  我知道,他其实不回来了,是吗?”

  就算最近涵涵对邵灼川表现的再如何抗拒,那也是他的爸爸,是涵涵从小就盼着能陪他多玩一会儿的爸爸。

  今天邵灼川耐心的陪他做手工,向他保证不带盛姝榕,他明明都已经听进去了,可最后邵灼川又食言了。

  鼻子一酸,邵靖涵的嘴也撅了起来,他说:“妈妈,他又说谎了,他还是和那个坏女人走了,我以后都不要相信他了。”

  盛念恩赶紧拿出纸巾给邵靖涵擦眼泪,她视线时不时的看向包厢门口,也想余特助过来给个可以安抚邵靖涵的解释。

  没多久,包厢的门开了。

  回来的人,就只有余特助自己。

  看着靠在盛念恩怀里掉眼泪的涵涵,余特助脸上有些为难,却还是说:“太太,公司忽然出了点事,您和小少爷吃完饭,我送您回去吧。”

  如果是公司忽然出事,余特助也不至于犹犹豫豫。

  其实盛念恩清楚,邵灼川只是又和盛姝榕走了。

  看着涵涵哭的发抖的模样,她心里不免有点后悔。

  如果她没有在陶艺馆开导涵涵,或许涵涵这会儿也不会那么难受。

  当时她也只是觉得邵灼川毕竟是涵涵的父亲,不管再如何,涵涵也不能把他当仇人看。

  但也正是因为她这个想法,让涵涵心里又有了希冀,然后又失望。

  盛念恩道:“涵涵不想吃了,直接送我们回去吧。”

  车子平稳的驶向老宅,涵涵还是红着眼睛,瞳孔里不难看出失落。

  余特助又一次道:“太太,今天真是公司有事,我可以向您保证,邵总和榕榕小姐之间清清白白,他在意的只有您和小少爷。”

  如果真的在意,就不会在涵涵才对他有一点改观的时候,便抛下他们去跟盛姝榕走了。

  盛念恩心里讽刺,面色倒是平静,她说:“余特助,我们已经离婚了,您不用为他解释什么,只管送我回去就是。”

  她再也不想看涵涵这么难过了,以后也不会再相信邵灼川了。

  老宅已经用完了午饭,盛念恩回来之后,自己给涵涵煮了点粥,涵涵无声的哭了很久,吃完东西之后,就睡了过去。

  邵灼川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他身上还带着一股医院的消毒水味儿。

  一回来就敲响了盛念恩的房门。

  老爷子在家,盛念恩也不想有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最后还是开门出来了。

  她没让邵灼川进门,两人就这样在走廊里对峙。

  邵灼川道:“对不起念念,今天我不是故意要走的,实在是…”

  “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没有义务向我解释,你的事我也不想知道了。

  邵灼川,我这次同意回老宅陪你演戏,只是为了顺利带走涵涵。

  你和盛姝榕到底什么关系,我不在意,但我请你多少顾忌一点涵涵。”盛念恩说。

  “涵涵去哪了?我去看看他。”邵灼川说。

  “他应该不想再见你了,他今天哭了很久,明明好不容易信你一次,可你给他了什么?

  既然本就做不到,以后就少与他接触。

  作为长辈,连基本的言而守信都做不到,你能带给涵涵什么?”盛念恩说。

  邵灼川的眼里闪过几分羞愧,他说:“我去看看涵涵。”

  “走开!臭爸爸!我讨厌你,不要再和你说话了!

  你离我们远一点,妈妈也不要和你说话。”邵靖涵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了,就站在自己房间门口。

  刚才盛念恩和邵灼川的话,他应该是听见了,他飞快的跑到了盛念恩的身边,像一只气势汹汹的小老虎一样,恶狠狠地瞪着邵灼川。

  “涵涵,爸爸承认,今天是我做的不对,只是当时事发紧急,我…”

  “我不听!

  明明是你自己说,不会再和坏女人一起的。

  妈妈还让涵涵不讨厌你。

  可你就是一个大骗子!

  涵涵以后再也不相信你了,涵涵也不想看到你。

  妈妈,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我不想住在这里了。”邵靖涵道。

  他刚睡醒,声音还有点沙哑,话说着就扑到了盛念恩的怀里,情绪也愈发的激动。

  季医生说过,涵涵焦虑的情况还没得到缓解,见他现在这样,盛念恩更加担心,她道:“很快了,涵涵,妈妈很快带你回家。”

  说话间,他又抬眼看向邵灼川:“涵涵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可以暂时住在这里,但你以后还是离他远一点吧,我不希望他因为你再受到伤害了。”

  “但今天的事…”

  “事实如何我不在意,你也不用与我解释,等时间到了和我去领证就好,我先带涵涵回房了。”盛念恩说。

  邵灼川想要叫住盛念恩,但看着伏在盛念恩怀里情况不太稳定的涵涵,他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

  哐当一声闷响,房间的门关闭了,邵灼川还是站在原地,眼睛里是大片浓稠的愧疚。

  就在这时,老爷子拄着拐杖从书房里走了出来,他走到邵灼川面前:“这就是你着急叫我回来的原因?

  灼川,这事确实是你的问题。

  我记得当初你为了娶念恩丫头,可是敢与我老头子硬杠,和整个家族作对。

  既然那么在意,现在为什么又拎不清,和外面的也不清不楚?

  你竟然选了念恩丫头,外面的就都是外人,这很难选吗?”

  “我知道我该选念念,可榕榕她当年毕竟…我…”

  “既然有愧,那你就放念恩丫头自由,一双脚穿不上两双鞋,这么拖着对谁都不好。”老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