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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四章 狐狸精,还不如傅晚宜

  温庆有些慌张和焦急。

  脑子里全是昨日,晚宜脸色有些苍白的坐在那里。

  她天不亮便去了寺庙祈福,匆匆回到摄政王府,还与她说了那么多。

  现在温庆满是担忧之色。

  昨日就不该说那么多的事情。

  温庆悔不足以。

  沁雪开口提醒道:“舅老爷,王府的早膳已经准备好了,你们要不要先用过早膳再来?王妃还没有醒呢。”

  温庆想去看看人怎么样了。

  温陶连忙拉着人:“好,我们先去用早膳。”

  同时低声的提醒道:“大哥,不能太急了。晚宜只怕是不太舒服,这几年,我们不曾往来,突然这般的关心,也担心晚宜那里。”

  “听你的。”温庆应道。

  弟弟比自己心细一些,听他的准是没有错的。

  与晚宜之间的时间,终归还是要慢慢来的。

  两人用过早膳。

  常林先来了:“两位舅老爷,王爷安排属下带你们去个地方。”

  “晚宜醒了?”温陶问道。

  常林摇了摇头:“王妃还没有醒来,但是王爷在身边照顾呢,阚老大夫一早也来了。阚老大夫说没什么事情,就是这些日子太过于疲惫,思虑太多,心情起伏太大,多睡会儿也是好事。”

  温陶稍稍安心一些了。

  阚老大夫他知道,有阚老大夫在,确实不用太担心了。

  随后便跟着常林前去,既然安排了他们去,定然是有原因的。

  常林带着人到了一个小巷子,足足蹲了半个时辰的时间,程明川才出现在这里。

  温庆有些愤怒激动的指了指。

  下一秒,王府的护卫在瞬间给他套上了麻袋。

  常林示意两人不要出声,直接揍就是了。

  温庆与温陶手下一点没有留情。

  想到阿越去京中找晚宜,就是这个人,将阿越打了一顿就算了,还让亲姐弟两人误会了那么多年。

  晚宜心中不好受,阿越这几年心中也煎熬。

  “谁,谁敢打我?!我乃是永安侯府的世子,乃是朝中从四品的抚顺将军!”程明川大声喊道,言语里满是怒意。

  温庆和温陶没有出声。

  只是手上的动作也压根没有停下来。

  直到声音越来越小,常林打了手势,三个人才匆匆的离开。

  离开巷子,温庆狠狠的出了口气:“解气,实在是解气!”

  “常护卫,替我们多谢王爷!”温庆抱拳。

  程明川是永安侯府的世子,阿越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多年,便是想要报复,也不能无缘无故对侯爵府的世子出手。

  现在能摸黑把人揍了,已经足够了。

  日后,这个仇,还得报!

  同时,温庆对这位摄政王也满意了。

  晚宜现在的夫君,待她极好,不像是从前那个程明川,总是不说话,待着在晚宜的身边没有耐心,那双眼睛看见温家人,总是有几分嫌弃之色。

  从前,温庆便不是那么满意那桩婚约。

  妹妹还在世的时候,温庆想着,日后晚宜长大了再看。

  再后来,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提了。

  如今阴差阳错的,反而还不错。

  温庆许多事情,安心了不少。

  永安侯府。

  程明川被打之后,在小巷子里昏倒了一个时辰,才缓缓醒来,自己拖着受伤的身体回去。

  浑身上下都疼,但是程明川咬着牙没说什么,甚至没去京兆伊报官。

  他堂堂永安侯府的世子,还是武将,莫名其妙被不知道什么人打了,说出去到底也不光彩。

  只是他脑子里想了很长时间,也没有想出来,到底是谁做的。

  他近日也没有得罪什么人。

  剿匪之后,便在家中养伤都养了那么长的时间。

  回到永安侯府,永安侯夫人直接惊叫出声:“明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受伤的?”

  程明川叹了口气:“被人报复了,没什么事情,只是看着严重一些。”

  “傅清瑶呢?她的夫君受了那么重的伤,她还躲在自己的院子里做什么?”永安侯夫人很不满的数道,示意下人去叫人过来。

  程明川摆了摆手。

  对自己母亲这样对清瑶的态度还是皱了皱眉头:“清瑶这些日子要忙的事情很多,母亲你也不可对她太苛刻了。”

  永安侯夫人沉着脸,心中不满极了。

  傅清瑶忙什么?

  入府之后都在自己的院子里躲懒。

  长得普通,简直就是个妖精。

  就这么会拉拢男人的心?

  还不如傅晚宜呢。

  当初傅晚宜,能给她侍疾,甚至府上的大小事情也不用操心,明川也不曾因为她操劳就呵斥自己的母亲啊。

  不像是这个傅清瑶。

  永安侯夫人不满意极了。

  “到底是得罪什么人了?我永安侯府虽是侯爵,但这些年低调也避世,怎么会得罪人?”永安侯夫人说道:“侯府世子都敢这般报复!”

  “明川,会不会是因为你的军功被报复的?你少年成才,立下那么大的功劳,这到底是挡了谁的路?”

  程明川在脑子里仔细的想了想。

  他手里有副将,但是两位副将的出身一般,断然不能越过他去。

  他的上峰。

  亦是有可能是他的上峰,如今虽然他的品阶在上峰之下,但是日后定然是会越过他去。

  前世,自己前途顺遂,那时他是二品的大将军了,上峰依然不过是三品的将军。

  处处看自己不顺眼,嘴里总说是个靠着女人的人。

  他程明川的战功,都是在战场上厮杀来的,靠的哪门子的女人,不过是嫉妒罢了。

  心中有了目标,他的心里稍稍沉稳了一些。

  “无妨,我的上峰嫉妒我罢了,儿子自己能处理好的。”程明川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永安侯夫人正要骂人。

  傅清瑶匆匆忙忙来了:“世子,怎么会伤成这样?”

  “大哥,这是怎么了?”程惜玉着急的问道。

  程嘉言也来了,只是沉着一张脸,没有上前来关心,也没有开口问一句,眼神阴沉沉的。

  程明川叹了口气:“嘉言,我没有见到傅晚宜,这件事情,容后再办吧。她如今嫁入摄政王府,摄政王府的人将她管的很严,只怕在府中,摄政王也打了她出气。”

  “陆烬寒这个人....”程明川摇了摇头,十分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