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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五章 傅越出现在京城

  傅晚宜素来沉稳的脸上第一次有了几分慌乱的神情。

  傅越不是在熠县吗?

  怎么会在这里?

  傅晚宜跑下马车,匆匆追着人去。

  傅越在听到声音的第一时间,转头便跑走。

  傅晚宜跑的着急,踉跄几步差点跌倒。

  福公公两眼一黑,急的不行,上前连忙将人扶着:“王妃,您别急,王府的护卫已经去追人了。”

  果然,不一会儿的时间,王府的护卫便带着傅越来了。

  傅越的头发有些散乱,衣袍在仓促之中也被扯乱,低着头不看傅晚宜。

  傅晚宜下意识整理了他的长袍,关切的问道:“你怎在京城,你不是在熠县吗?为什么要跑?”

  傅越始终低着头。

  她的婚宴,傅越到了摄政王府,没有帖子,他始终没有勇气进去摄政王府。

  在京中等到了回门宴这日。

  他原本早就该回去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留下来看长姐回门,他才能安心。

  昌远伯府没有好人。

  说好看一眼便走的,不知不觉,跟到了这里。

  还被发现了。

  明明说好,不再来往了,他却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来京城有点事,事情办完了,我要回去了。”傅越清冷的说着,别扭的不愿意承认自己是看来她的。

  傅晚宜知道,他不喜自己。

  但还是克制着情绪说道:“明日再走吧,你先随我回去。”

  “我不去了。”傅越坚持的说着。

  “母亲的牌位,我换了地方,就算不是因为我,因为母亲,你也再留一日。”傅晚宜的声音隐忍克制,并没有追问太多。

  傅越对这件事情有些好奇。

  不知道为什么发生了这些事情。

  最终还是没有问,只是点了点头。

  傅越不愿意和傅晚宜一辆马车,便安排傅越由护卫带着骑马回去。

  到了摄政王府。

  福公公带着王府的下人小心护着温氏的牌位。

  傅越看到牌位的那一刻,眼眶通红。

  母亲。

  母亲还在的时候,并没有那么支离破碎。

  可是母亲去世之后,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腿伤了,突然一切就变了。

  长姐将母亲的牌位带来摄政王府,这是为什么?

  母亲的牌位不是在昌远伯府吗?

  父亲会同意这件事情吗?

  傅越有些茫然。

  陆烬寒静静的陪着,由傅晚宜将温氏的牌位摆放好,相继给温氏上香。

  傅越给陆烬寒行了礼,又给傅晚宜行了礼。

  便说道:“我该走了。”

  “明日再走吧,天色已晚。”傅晚宜还是清清冷冷的说了这句话。

  吴嬷嬷劝说道:“二少爷,明日再走吧。别让夫人在地下担心,而且来了摄政王府,此时就离开,王府也让人诟病不是?”

  吴嬷嬷看到二少爷这幅别扭的样子,只能如此劝道。

  她心里看着也难受啊。

  明明是亲姐弟,从前那般要好。

  只是夫人走了,二少爷腿受伤之后,小姐没有跟着一同离开,便生了那么大的隔阂,那里就至于啊,一家人怎会有解不开的心结。

  明明都没有错。

  二少爷明明也关心小姐,否则怎会只身一人来到京城,偷偷在小姐回门的路上跟着呢。

  也幸好今日王爷饶了路,慢慢的走的,否则只怕都没有发现二少爷。

  “麻烦了。”傅越低着头。

  “吴嬷嬷,你带他去吧。”傅晚宜开口。

  傅越回头看了一眼。

  她不懂姐姐如今想要的是什么。

  姐夫虽是当朝摄政王,可病入膏肓,如今坐在轮椅上,外人都传,摄政王陆烬寒,性情阴晴不定。

  若是从前,他定要问问,定要阻拦。

  可是,他没有资格。

  吴嬷嬷带着去厢房,安排好起居的一切。

  忍不住说道:“二少爷,王妃这些年亦是不容易,明明是亲姐弟,温家与你,为何....”

  “吴嬷嬷,我懂的,不会成为阻碍的。”傅越应道。

  吴嬷嬷听着这话,有些茫然。

  “吴嬷嬷,你将这个交给她。”傅越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一个小匣子。

  听到这话,吴嬷嬷脸上露出笑意,点了点头。

  里头是什么,吴嬷嬷不知道。

  但是二少爷来了京城看自家小姐,又带了东西,说明就算是有什么误会,也会慢慢的解开。

  她老婆子就真的安心了。

  吴嬷嬷面带笑意的回去。

  傅晚宜坐在桌案前看账本,摄政王则是在看书。

  吴嬷嬷瞧着这两人,是真觉得不错,笑着行了礼,来到傅晚宜面前:“王妃,二少爷给你的。”

  傅晚宜打开看了一眼。

  吴嬷嬷说着:“二少爷别别扭扭的,但还是很关心小姐你的。”

  傅晚宜无奈的将打开的匣子转头给吴嬷嬷看。

  吴嬷嬷愣住了,要说几句。

  傅晚宜只说道:“没事,嬷嬷,你先出去吧。”

  吴嬷嬷在心里叹了口气。

  傅晚宜将匣子合上,继续看着手里的账本。

  陆烬寒的目光偶尔落在她身上。

  明明没有太多的情绪泄露,但陆烬寒看的出来,她此时的心情很不好。

  傅家姐弟,关系一直很好。

  成亲时,晚宜不曾提过要请温家人与她的弟弟,他虽示意了一句,她没有这个意思,便没有坚持。

  现在,陆烬寒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若是担心傅越,明日要不要亲自送他回去温家,我陪你一同前去。”陆烬寒问道。

  傅晚宜的目光落在陆烬寒身上。

  屋子里点着夜灯,灯火通明,撒在他的身上,在他的身上,没有看到杀人如麻没有看到阴晴不定,只看到了温润如玉的眸子。

  成亲三日,有一刻,有种错觉,他们成婚很久了。

  而摄政王陆烬寒,便是喜爱她的夫君。

  傅晚宜的眼睛很快清明。

  陆烬寒,是一个极好的人,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夫君,是她错觉了。

  “不用了。”傅晚宜无奈的说道:“傅越不喜我,温家人更是不愿见到我,便不去添堵了,他们过的好便可以了。”

  看着陆烬寒,她真的很感激他的温润体贴。

  “阚岑现在准备的伤寒药,面对那么多边关大军够吗?我会想办法让阚岑尽量多准备一些。”傅晚宜极其认真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