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怎么回事,谁干的?

  大理寺有大理寺的难处。

  长宁郡主和周绮若的行为恶劣,但是晚宜和窦小姐的伤势并不重,涉及到嘉靖亲王府和骠骑将军府,大理寺也没有办法强硬的拿人。

  这便是这些世家在京中盘踞多年,众人没有办法的原因。

  秦大人带着官差离开。

  傅晚宜好奇的戳了戳陆烬寒的手臂:“你打算怎么做?”

  “以彼之道还之彼身。”陆烬寒开口说道,看着傅晚宜:“你好生养伤,这件事情交给我便好了。”

  傅晚宜点了点头。

  她在瑞王府的时候也的确是没想到,那位长宁郡主和周府的小姐会这么大胆,堂而皇之的害人。

  无非是因为她的出身和她嫁入摄政王府的时候,看起来像是趁人之危,她们这些贵女觉得她虽然为摄政王妃,但却是可以轻易换掉的摄政王妃罢了。

  这件事情,她亦是不会轻易放过。

  “对了阿越,厨房准备了一些滋补的汤,你去帮忙盯着一些吧。”陆烬寒不动声色的开口。

  傅越一听,连忙认真的跑去了。

  完全没看出来,陆烬寒这是为了支走他。

  傅晚宜嗔了他一眼。

  回到屋子里,第一时间将傅晚宜身上多包扎出来的纱布给拆了。

  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不少。

  “包着这些还挺累的。”傅晚宜吐槽了一声。

  在床榻上躺了下来。

  陆烬寒也松了口气,折腾了这么久,总算是休息上了。

  傅晚宜躺下的片刻,便闭着眼睛睡着了,呼吸平稳。

  陆烬寒心疼的看着她。

  今日只怕是累坏了。

  芹儿她们进来的第一时间,陆烬寒便示意她们噤声,小声的吩咐道:“准备温水和帕子。”

  将东西拿来之后。

  陆烬寒自己轻轻的给她擦拭身体,清爽一些能睡的安稳。

  都整理妥当之后,陆烬寒才去到书房,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安排下去。

  嘉靖亲王府和周家既然不配合,不放在心上。

  那么这两家也别想过安生日子。

  陆烬寒的气势里都是杀气。

  此时。

  嘉靖亲王府。

  嘉靖亲王脸上的神情微恼:“瑞王府的开府宴,那么多人盯着,你是怎么敢这般大胆的?如今嘉靖亲王府外面是大理寺的官差守着,日后旁人怎么看待嘉靖亲王府,怎么看待你?”

  气的足足叹了好几口的气。

  看着自己这唯一的嫡女,实在太任性了。

  就算是对那位摄政王妃不满,暗中不行吗?

  她偏生是要众目睽睽生事。

  没脑子,实在是没脑子。

  “好了。”嘉靖亲王妃劝说了一声。

  不舍得对长宁郡主太严格。

  “长宁跟着太后娘娘在丰台山那么久的时间,吃尽了苦头,只是犯了一个小错,何至于这般呵斥她?”嘉靖亲王妃满是心疼。

  “父王,那傅晚宜又没有什么事情。一个比试,谁让她半点不想让,一直在前面挡着我的路!”长宁郡主气的胸口起伏不定,想到在比试场上的情况,她心里就堵得慌。

  她就从来都没有被人这样针对过。

  谁敢如此。

  一个伯府出身的摄政王妃罢了,若不是冲喜,她有什么资格嫁入摄政王府?

  她连当个侧妃都难。

  嘉靖亲王叹了口气。

  长宁的心思,他是知道的。

  只是摄政王病重多年,眼看着都要不行了,有两年的时间是坐着轮椅才能出行的。

  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嫡女嫁过去?

  谁知道成亲之后便好了。

  可摄政王妃的位置上也有了人了。

  “好了,过两日你登门道个歉就是了,这件事情总要过去。”嘉靖亲王不痛不痒的说了句。

  长宁郡主噘着嘴不满。

  却也没有拒绝了。

  随后嘉靖亲王离开。

  亲王妃看着自己的女儿:“长宁,摄政王妃这里的事情,你不该那么着急的。”

  “母妃,我就是实在是看不过去。”长宁郡主的心里憋闷:“而且摄政王哥哥为什么那么向着那个傅晚宜?”

  让她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

  “不管摄政王妃是谁,现在都是他的王妃,他都要顾全体面的。”嘉靖亲王妃解释道:“你明面上对他的王妃动手,便是不敬重摄政王,你说呢?”

  “让你行事不该那么冲动的。”

  长宁郡主心里不高兴。

  “好了,这两日你便不要出门了,过两日你去登门道个歉。”嘉靖亲王妃劝说道。

  长宁郡主的心情还是不佳。

  嘉靖亲王府没有太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和以往一样,想的是拖两日,道个歉,面子上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第二日。

  嘉靖亲王府乱了套了。

  下人们鼻青脸肿的前来汇报给管事。

  管事不得不找到嘉靖亲王妃。

  嘉靖亲王妃本是毫无心思办这些事情。

  等看到情况的时候,大吃一惊:“怎么回事,怎么弄成这样了?”

  嘉靖亲王府的马夫各个鼻青脸肿的,还有一个缠着纱布,不是手折了就是腿折了。

  管事示意他们一一说明。

  “王妃,奴才是负责采买的马夫,今日回来的时候,马上中了一支箭,马车直接飞了出去,好在不在百姓多的街上,否则只怕会出更大的事情。”马夫心惊胆战的开口。

  “什么人干的?”嘉靖亲王妃开口问道。

  “没看到人。”马夫一脸苦涩。

  其他的马夫都是差不多的情况。

  都是在人少的巷子里,出了事情,没有伤及无辜百姓,但是马车都出了事情,马夫都受伤了。

  且完全没看到什么人出的手。

  就算是没有看到。

  嘉靖亲王妃也差不多猜到了。

  这样明目张胆,而且明示了,只怕就是摄政王府。

  只是人是摄政王安排的还是傅晚宜安排的,便猜不到了。

  “傅晚宜嫁入摄政王府短短的时间,便有这么多人手了?”嘉靖亲王妃铁青着脸:“还是个睚眦必报的,她哪里来的胆子和嘉靖亲王府作对的?”

  嘉靖亲王妃怒骂了一顿。

  此时。

  世子魏谦捂着自己的屁股一瘸一拐的回来,嘴里不听的喊着:“府医,快去叫府医。”

  “阿谦,怎么回事?怎么伤成这样了?谁干的?”嘉靖亲王妃心惊肉跳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