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那是不是你的儿子还不好说呢

  郑正章这个人向来遇到什么事情都不着急。

  但是在她提到这门婚事的时候,却是十分焦急的直接反驳这件事情。

  摄政王妃提的这件事情。

  三夫人面色不佳。

  目光敏锐的看着傅晚宜,傅晚宜却是十分的坦然。

  同时看着三夫人说道:“三夫人还是多替自己的女儿做打算吧,毕竟三老爷做的打算,可不单单为你的嫡子嫡女。这对昌远伯府的两位,反而更是用心。”

  傅晚宜笑脸盈盈的说着这些事情。

  三夫人本来是怒气冲冲来的。

  但眼下一时之间却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若傅晚宜说的这件事情是真的。

  那么她针对元国公府便有了她自己的理由。

  三夫人离开的时候,有些失魂落魄,和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就连福公公看到,都忍不住啧啧称奇。

  不愧是自家王妃。

  这位元国公府三夫人素来精明,与王妃说话的短短时间里,成了这幅摸样。

  三夫人上马车之前。

  看到完全失魂落魄还站在那里的程明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是傅清瑶的夫君。

  三夫人不知道傅清瑶的亲事,有没有郑正章的手笔。

  走到程明川的跟前,开口说道:“程世子这是在这里做什么呢?”

  “这是来找摄政王的,还是来找摄政王妃的?”

  “若是找摄政王妃的,程世子倒是可惜的很,当初放着明珠不要,要了鱼目?眼下永安侯府的内宅,只怕还是一团乱吧。”

  程明川看了一眼三夫人。

  目光不解。

  三夫人却是没有再理他,直接上了马车走了。

  放着明珠不要,要了鱼目?

  为何三夫人会这样说?

  傅晚宜固然是好,但是清瑶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比得上的。

  西羌入京。

  待西羌入京之后,西晋与西羌谈和,清瑶定然是会有谋略的。

  那时,才是真正的永安侯府的转折点。

  她一个妇道人家,她懂什么?

  程明川收起心神,直接走了。

  他不该着急的。

  前世,他的前途明亮。

  如今才到什么时候,他真的不该太着急了。

  见到人已经走了,摄政王府的门房这才松了口气。

  这么个人杵在这里,赶又不好赶走,看着的确是有几分心烦。

  门房通禀这件事情。

  傅晚宜压根不在意程明川在做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放在心上。

  芹儿反而有些好奇:“王妃,你说三夫人会怎么做?”

  “她?大抵对元国公府的生意会收心一些,将精力放在自己的一儿一女身上。也会查这件事情,甚至找到当年的人,抹杀。”

  “傅清瑶和傅淸洵那里,她应是会动手。”

  至于这件事情,三夫人不会捅出来,只会针对昌远伯府。

  而傅清瑶和傅淸洵得不到好处,他们着急了,这件事情的真相,总是会浮出水面的。

  因为利益关系,这件事情,甚至不用她花费多少精力,他们自己便会出事。

  傅晚宜嘴上勾着笑意,对这件事情并不着急。

  芹儿看着自家小姐。

  小姐真的好厉害,什么都能算到。

  难怪方才小姐对那位三夫人甚至不需要去隐瞒。

  她相信自家小姐。

  芹儿觉得真好,如今一切都好。

  “王妃,是昌远伯来了,说要与您商议他寿宴的事情。”门房过来通报道。

  从前,摄政王府的门房半点不敢拦着那位昌远伯。

  不管如何,他都是王妃的父亲。

  但现在时间久了之后,也都渐渐的知道了,他们一切只听主子的吩咐。

  寿宴?

  这会突然要办寿宴?

  傅鹤中的年纪只怕还没有到吧。

  “芹儿,你去一趟吧。”傅晚宜开口道,自己没有起身的打算。

  “是,王妃。”芹儿行礼,跟着出去。

  芹儿怎会不知道昌远伯在想什么。

  无非是阿越少爷的生辰宴,阿越少爷出尽了风头,他这是在替自己另一个儿子找场面呢。

  便是这样,还想要自家王妃的帮忙。

  当真是可笑的很。

  伯爷是怎么对待夫人小姐和少爷的?

  芹儿满是怒意。

  门房领着芹儿到的时候,傅鹤中当即便露出不满之色:“傅晚宜呢?让一个丫鬟来打发我?我是她父亲,让她别忘了这点。”

  傅鹤中一脸愤怒的开口说着。

  芹儿直接不管,开口说道:“伯爷,王妃说,您若是办,王妃若是无事会前去的,至于寿礼,定然不会少了。”

  “无事会去?送寿礼?她是我的女儿,我办寿宴,她就是这么个态度?”傅鹤中气的指着芹儿:“她这是想让满京城说她不孝顺?”

  “伯爷,我们王妃自然是孝顺的,毕竟在自己的屋子供奉夫人的牌位便供奉了四年。”芹儿开口说着:“况且,您办寿宴,这昌远伯府还有二少爷在呢,总不能是王妃办吧,这也不合规矩不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二少爷无能呢。”

  芹儿面色平静。

  傅鹤中气的整个人呼吸不顺畅,指着芹儿上前便要打人。

  常林和府中的侍卫直接架刀拦着。

  傅鹤中看到刀,一句话也不敢说。

  常林面无表情的说道:“伯爷,这里是摄政王府,芹儿乃是摄政王府的人。”

  “你们!”傅鹤中指着芹儿:“你们好样的!”

  “叫傅晚宜出来。”

  傅鹤中大吵着。

  他是昌远伯,傅晚宜就算是摄政王妃也是他的女儿,何况清瑶还是世子妃呢。

  像他这样身份的人,那日在天香楼,竟是被几个小官挤兑了。

  寿宴若是不办,便找不回他的脸面。

  这寿宴是必须要办的。

  傅鹤中无惧的怒骂着。

  温陶上前一把直接将人推开,傅鹤中踉跄一下,倒在地上。

  不敢置信的看着眼下的场面。

  温陶目光盯着傅鹤中:“你跑来摄政王府这里吵闹什么?”

  “当初不顾及自己的夫人,不管自己的女儿,不管自己的嫡长子,如今寿宴你是没儿子在,傅淸洵是死了?跑来这里闹?”

  “你胡说什么,你儿子才死了!”傅鹤中气的起来指着温陶就是骂。

  温陶冷笑一声:“我方才倒是说的着急了,你那儿子,是不是你的还不好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