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你也想要一起办生辰宴?

  傅淸洵的脸上都是怒意,将帖子丢给傅鹤中,不悦的说道:“您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傅淸洵坐了下来,脸色已经难看到极致。

  只要傅越过的好,对他来说,就不是什么好事情。

  傅鹤中拿过帖子,仔细的看了看:“傅越的生辰宴?”

  傅鹤中的面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傅越不是在熠县的温家吗?怎么还在京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生辰宴,为什么在摄政王府办,他做了什么?”

  傅鹤中满是怒意。

  温氏的一双儿女,他都厌恶至极。

  只要傅越过的不好,他就开心。

  眼见着,傅越逗留在京中,那日后傅晚宜和摄政王府怎么会帮淸洵?

  “我怎么知道?!”傅淸洵一脸破罐子破摔的怒意:“他傅越与我不过是几日之差,我就晚这么几日,他办了生辰宴,出了风头,那我怎么办?”

  “这将我置于何地?”

  傅淸洵气的脖子的青筋凸起。

  张氏听到,也知道情况不好,着急的问道:“老爷,这可怎么办?他在摄政王府办,京中的世家定然是要给面子的。淸洵的爵位怎么办,淸洵的生辰宴怎么办?”

  昌远伯府并没有准备生辰宴这样的东西。

  伯府的公中,就压根没有银子。

  原本只是打算简单的过了。

  但是有傅越在前,定然是要越过淸洵去的。

  傅鹤中一个头两个大。

  他这些年,在伯府过着富贵日子,从未琢磨过这些事情。

  从前有温氏的操持,温氏死了有傅晚宜的操持。

  本以为,府中有张氏,张氏的一双儿女也大了,日后傅晚宜和傅越就压根算不得什么。

  谁知道,眼见着,温氏的一双女儿又起来了。

  他怎么会不着急。

  “傅晚宜和傅越还有温家不是已经不往来了吗?怎么好端端的给他办什么生辰宴?傅越的腿不是瘸了吗?她傅晚宜就不怕自己当这个笑话?”傅鹤中连连的说道。

  他看着张氏。

  当年事情做的隐蔽。

  而且安排了人特意让傅晚宜说的那些话,温家的人和傅越都听到了。

  温家人虽是商贾,但脾气不小。

  张氏摇了摇头:“这些年,他们的确是没有来往了啊。”

  “难不成是骗我们的,故意的?”傅鹤中怀疑道:“都是商贾奸诈,果然是如此,当初就不应该相信傅晚宜和温家人的不和。”

  傅鹤中满是怒意:“当初,就不该娶温氏。”

  傅鹤中发了好大一通的脾气。

  但是事情却是搁置在这里了。

  屋子里大眼瞪小眼,都看着傅鹤中。

  傅鹤中的目光茫然。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摄政王若是点头了的话,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只能在元国公府上努努力,能让淸洵的世子之位下来。

  “父亲,你说该怎么办,你总要帮我啊!”傅淸洵有些急切的说道,看着傅鹤中的样子,实在是有些焦急的很,心里烦躁不已。

  从前他不曾觉得,这段时间以来,他有深深的无力感。

  父亲好像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帮不上。

  他只想着元国公府的帮忙,其他的一概不知。

  但元国公府,看的似乎是母亲的面子。

  傅淸洵的目光落在张氏的身上。

  张氏沉着脸想了想,看着傅鹤中说道:“你去一趟摄政王府,让傅晚宜不要办,就算是办,也得是在昌远伯府和淸洵一起办。”

  “你是她的父亲,她岂敢不听你的?”

  至于更多的。

  她得想办法让清瑶那边看看,最好是让清瑶和三老爷那边说一声。

  左右是不能让傅越这么顺遂的就出了风头。

  “行,我去!”傅鹤中倒是十分的配合。

  张氏看着他,还是满意的。

  最起码,傅鹤中对这一双儿女,是十分用心的。

  为了淸洵的前途,淸洵在京中的声誉。

  “母亲,我跟着一同过去。”傅淸洵主动的说道。

  他怕父亲办不成,也办不好,他总要跟着监督一下的。

  张氏心烦意乱的,点头同意了。

  接着便让自己的嬷嬷去永安侯府提醒一声。

  张氏的心里忐忑不安,总觉得像是要出大事了。

  傅越的生辰宴,就像是一个警示一般。

  “夫人,没事吧?”身边的丫鬟开口问道。

  张氏摇了摇头。

  她足足熬了十几年的时间。

  熬到温氏死了,熬到清瑶和淸洵长大,熬到傅越的腿残了,熬到傅晚宜只能嫁去冲喜。

  原本以为一切都会顺利起来。

  但是眼下,事情却是逐渐变得十分的不可控。

  分明是个将死之人的摄政王逐渐好了起来。

  就连傅晚宜与温家和傅越的关系也缓和了。

  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但偏偏成了这样。

  张氏望着外面。

  心情复杂。

  摄政王府。

  傅鹤中和傅淸洵直接冲到了摄政王府。

  “我要见你们王妃,我是她父亲,让我见她!”傅鹤中喊道。

  傅鹤中的神色难看,门房甚至有些拦不住。

  他们虽是摄政王府的门房,但傅鹤中却是王妃的父亲,此前王妃虽有叮嘱,但是他们依然不敢不敬。

  就这么一边拦着,傅鹤中一边闹着。

  “这是在闹什么?昌远伯府这是连规矩都没有了?”傅晚宜沉着脸出来。

  门房的护卫停了下来。

  傅鹤中和傅淸洵也停住了脚步。

  傅鹤中看着傅晚宜质问道:“这帖子是什么意思?”

  “有什么问题?我的胞弟生辰到了,替他办生辰宴,这是怎么了?”傅晚宜问道。

  “胡闹,简直就是在胡闹!”傅鹤中呵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淸洵和傅越生辰相差不大,你让淸洵的生辰怎么办?”

  “而且,傅越的样子,怎么合适出现在人前?”

  傅鹤中大声的怒斥着。

  “昌远伯府若是嫌弃阿越,不愿意他出现在人前,这是在摄政王府办,又不是在昌远伯府,父亲你着急什么?”傅晚宜漫不经心的开口。

  “那他也是姓傅。”傅鹤中嘴硬的开口。

  想来想去,傅鹤中想了想:“既然你要办,那就让淸洵也一起办了。”

  这是张氏的意思。

  且傅鹤中认为,到时一个腿瘸着,一个是健康的,谁都知道该看谁。

  傅晚宜的目光落在傅淸洵的身上:“淸洵你呢?你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