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堂娇谋 第一百三十章 献祭燕王和徐徽泠

小说:锦堂娇谋 作者:清清萧梧 更新时间:2025-11-24 00:50:12 源网站:2k小说网
  她和李长昀尚未定亲前,徐璋就想法子笼络李长昀,今日李长昀到门前了,他岂有不奉承之理?

  只怕是他请过了,李长昀不理会他,他不死心,所以特意和她说。

  只是,他这般巴结李长昀,不知在太子和程玠面前,他又要如何应承?

  徐徽泠思绪纷纷,面上的笑意未变,她应了一声好。

  她和谢静慈到大门外。

  李长昀和李长旸站在石阶下说话,他们生得面容俊美,自带矜贵之气,过往行人频频回头相顾。

  李长旸先和谢静慈笑道:“我去伯爵府,谢夫人说你来找徐二姑娘说话,我过来正好遇到九哥。”

  谢静慈含笑问道:“不知殿下找我何事?”

  李长旸道:“九哥说,后日我们一起金明湖畔赏梅,到时候我去接你。”

  谢静慈也不扭捏,应道:“好。”

  李长昀看着徐徽泠,“那日你无事吧?”

  徐徽泠微笑道:“无事。”

  “那我来接你。”

  李长昀说着,向后伸手,湛卢把一个油纸袋给她,“这是蜜饯金枣,你无聊时吃点解闷。”

  徐徽泠双手接过,“多谢王爷。”

  李长旸没想到李长昀是带着东西过来的,他两手空空,先是瞪了一眼李长昀,又忙着向谢静慈道歉:“是我疏忽,明日我也买给你,你可有想吃的?”

  谢静慈笑道:“王爷不用如此客气,我知道王爷的心意。”

  她说着,意识此话当众说不妥,脸瞬间就红了。

  徐徽泠笑着微微偏过头,对李长昀道:“我们主君想请王爷进去喝茶,王爷可有空?”

  她说的是我们主君,不是父亲。

  李长昀眉梢轻轻一挑,“你想我进去吗?”

  徐徽泠利落地回道:“不想。”

  李长昀笑道:“那我就不进去了,后日我过来接你。”

  “好。”徐徽泠应道。

  她目送他们三人离开,转身进门。

  徐璋站在影壁后,见只她回来,忙向她身后望去,“燕王殿下呢?”

  徐徽泠道:“王爷说天色已晚,改日再喝茶。”

  徐璋失望道:“平日我要请他喝茶,他总说没空,今日好不容易过来了,原以为能请他喝一盏茶,没想到他还是不肯。”

  徐徽泠道:“日子长着呢,父亲又何必急于一时。”

  徐璋想想也是,脸上又浮现笑容,“你说的是,日子长着呢。”

  两人一同往里走。

  徐徽泠状似无意道:“父亲,以前在金明湖畔,王爷蒙着双眼比试射箭,无意中吓到了程大人,您说,程大人会不会记恨王爷?”

  徐璋看了她一眼,“怎突然想起这件事,可是王爷同你提起?”

  “没有,今日我与谢五姑娘闲话,提起当时之事,我越想越心惊。”

  徐徽泠愁眉苦脸道:“若是程大人记恨王爷,他身后有太子殿下,若他们一起为难王爷,我将来可怎么办?”

  徐璋打着哈哈安慰她,“你也别胡思乱想,太子殿下和王爷毕竟是亲兄弟,太子殿下不会真把王爷如何的。”

  “程大人是臣子,他岂有记恨王爷的道理,你就是自己吓唬自己。”

  徐璋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他是投靠太子,但徐徽恒一事,还有韩山意外溺亡,他也看清了现状。

  太子只会用有用之人,若是无用了,甚至牵扯到他的利益,他会毫不留情地手起刀落。

  李长昀求娶徐徽泠,让他看到了另一条出路。

  太子眼下是得圣上器重,但圣上春秋鼎盛,天家的事又瞬间万变,来日如何,谁都说不好。

  他奉承太子,笼络燕王。

  燕王若能绝地反击,他可就是国丈了。

  若燕王不中用,太子顺利继位,到时他就把燕王和徐徽泠推出来献祭,以表自己的忠心。

  将不管谁夺得皇位,他都能落得好处。

  徐徽泠假意安心道:“父亲说得在理,我就不该胡思乱想。”

  “对嘛。”徐璋笑道,又问最近可有什么要添置的,毕竟她如今和燕王定亲了,穿着打扮不能太寒酸。

  他们说着话,没注意到经过的一条岔路口内,徐徽韵站在暗处,死死地盯着徐徽泠,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出几个血洞。

  徐徽泠和徐璋走远后,她来到杨氏的房中。

  杨氏和徐璋大吵大闹过几次后,直言她如市井泼妇一般,再不到她房中来。

  她惦记着徐徽恒,徐璋同她又有了嫌隙,徐徽泠居然能成为皇子妃,而她的女儿却找不到好的人家。

  种种折磨,让她憔悴不少,再加上着了凉,吃了几日汤药,她萎靡不振的容貌,看起来衰老了许多。

  此刻她歪着身子坐在躺椅上,面前是烧得极旺的炭火盆,但她还是觉得寒风往身上钻。

  “阿娘。”徐徽韵一进门就带了哭腔,“那个贱蹄子,越来越得意了。”

  “难道我们就这样被她踩在脚底下了吗?”

  杨氏缓慢抬起黯淡的双眼,“你又过去看她了?”

  徐徽韵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抹着眼泪,“我不是专门去看她的,只因阿娘说嘴里淡,吃东西无味,我想着去拿点有滋味的吃食给阿娘。”

  “没想刚好就听说燕王来找那个贱蹄子,他们不知羞耻地在大门口说了许久的话。”

  “回来时,父亲还对那个贱蹄子说,要她该添置就添置,不能丢了燕王妃的脸面。”

  “阿娘,前几日你和父亲说,要他多寄点银两和衣物给兄长。”

  “父亲却说兄长是犯了错被发配西南,我们几次三番大肆给他寄东西,圣上若是知道了会不高兴。”

  “父亲也太偏心了,那个贱蹄子什么都不缺,父亲还叫她添置。”

  “兄长在西南受苦,父亲却如此狠心!”

  杨氏望着面前的炭火盆,听着女儿絮絮叨叨的哭诉。

  丫鬟往炭火盆里添了两根木炭,顺便用火钳在燃着的炭火里捅了两下,炭火立刻窜上一团火焰。

  火焰也在杨氏的眼中烧着,烧得剧烈,她胸膛起伏着,面上的萎靡不振寸寸剥落,怒气席卷上来。

  “燕王妃?早着呢!”杨氏从牙缝中挤出声音。

  “就是这个贱蹄子害得我的恒儿受苦,如今她却要享受荣华富贵,没有这样的道理!”

  “阿韵,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之前提过的事?”

  她转头看着徐徽韵,眼中闪烁的火焰让她看起来很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