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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李阳,我真服了你了!”

  冷雪儿被他这句惊世骇俗的结论给逗得前仰后合,娇躯乱颤,之前那点小小的担忧早就被笑得烟消云散。

  月光下,她那张绝美的脸蛋笑靥如花,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羞恼,更多的是一种纵容的甜蜜。

  李阳看着她这副娇媚的模样,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奔流。

  下一秒,他怪叫一声,懒腰就将怀里的佳人整个抱了起来。

  “啊!”

  冷雪儿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在一片昏暗中,她被重重地抛在了卧室那张不算结实的大床上。

  “咯吱——”

  老旧的床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不等她反应,一个滚烫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身影便如饿狼般扑了上来。

  “别...别闹...”

  冷雪儿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她象征性地推着李阳坚实的胸膛。

  “昨天剪好的视频还没发呢...唔...”

  李阳根本不给她任何找借口的机会,用最直接的方式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良久,唇分。

  冷雪儿俏脸绯红,喘着气,找出了第二个理由。

  “刚吃饱,不想折腾...”

  李阳嘿嘿一笑,大手已经不老实地开始四处点火。

  “正好,饭后运动,有益身心健康。”

  冷雪儿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她用最后一丝理智,抛出了杀手锏。

  “你...你没戴措施...”

  黑暗中,李阳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凑到她耳边,用那沙哑得能让耳朵怀孕的嗓音,吐出三个字。

  “故意的。”

  随后,便是一场酣畅淋漓,不知疲倦的激战。

  与此同时,上京市中心,一处安保森严的高档小区内。

  宽敞奢华的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将一个女人的侧影映照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女人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

  她穿着一身真丝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细腻如玉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一头精心保养的栗色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那张与冷雪儿有着七八分相似的脸蛋,却因为成熟的风韵和精于算计的眼神,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她就是冷雪儿的母亲,刘妍。

  自从当年和冷锋离婚之后,她就跟着侯亮来到了上京发展。

  此刻,她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面前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正是李阳和冷雪儿那个粉丝数已经突破一百二十万的短视频账号。

  看着那串耀眼的数字,刘妍的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精光。

  “咔哒。”

  主卧的门开了,一个身材微胖,头发有些稀疏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男人正是侯亮,他穿着睡衣,脸上带着几分疲惫。

  自从当初刘妍跟着侯亮从黑江来到上京,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肚子始终没有半点动静。

  去医院检查的结果像一盆冷水,将她所有的希望浇灭。

  侯亮先天弱精,几乎没有生育的可能。

  她也曾提议过去领养一个孩子,好加深夫妻感情,却被侯亮用一种近乎暴躁的态度给严词拒绝了。

  “妍妍,这么晚了还不睡,看什么呢?”侯亮走到她身后,声音有些沙哑。

  刘妍没有回头,手指在屏幕上划过,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兴奋和算计。

  “侯亮,你看,这是雪儿的账号,都一百多万粉丝了,现在的小年轻真会玩。”

  “她和她男朋友的这个账号,我猜肯定能赚不少钱,现在互联网都这么发达了,搞不好人家一个月都能赚你这个督导组组长一年的薪水了!”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看似不经意地提议道。

  “说起来,雪儿来上京上学这么久了,我这个当**,一次都没正经去看过她。”

  “你看,这不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嘛,要不...我们把她接到家里来住一段时间?”

  “也让她感受一下,妈**爱嘛。”

  她这句话说出口,侯亮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刘妍的后脑勺,只感觉这个女人简直是愚蠢到了极点。

  这个刘妍,实在美丽,但也确实愚不可及。

  “你疯了?!”

  侯亮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惊恐和愤怒。

  “刘妍,你是不是忘了当初发生了什么事?!”

  “当初可是你!把冷锋的黑料证据偷偷拿给我,让我去黑江办他的!”

  “结果呢?!”

  侯亮越说越激动,整个人都在发抖。

  “结果冷锋那个老狐狸,不仅把我身边的同事给策反了,甚至连我顶头上司都被他给买通了!”

  “我现在能安安稳稳地待在上京,都**是烧了高香了!”

  “你觉得,这种事情,冷锋那个睚眦必报的性格,他会不告诉冷雪儿?!”

  “她现在不找人来报复我们俩,就算她念及旧情了!你还想把她接到家里来住?你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侯亮几乎是咆哮着说完了这番话。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然而,面对侯亮的暴怒,刘妍却显得异常平静。

  她缓缓地转过身,抬起头,那张漂亮的脸上,是一种近乎偏执的自信。

  “你错了,侯亮。”

  “你根本不了解冷锋。”

  她的语气很笃定。

  “他那个人,把女儿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这种肮脏的、会让她伤心难过的事情,他是绝对,绝对不会告诉雪儿的。”

  “他只会把所有的事情都自己扛下来,在雪儿面前,他永远是那个最伟岸的父亲。”

  “再怎么说,雪儿也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当初在医院生她的时候,差点难产死掉。”

  “她心里,肯定还是有我这个**。”

  “再说了,现在咱姑娘都谈男朋友了,我这个当**,还不得去把把关呀?”

  “万一被个不靠谱的骗走了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