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了嫡姐的矜贵未婚夫后 第183章 小芜儿呢?我要见她!

小说:抢了嫡姐的矜贵未婚夫后 作者:金橘水团 更新时间:2026-01-09 04:33:25 源网站:2k小说网
  第一百八十三章 小芜儿呢?我要见她!

  门推开,大门后是等待已久的拟舟。

  他无论如何不能在同一个坑里栽两次跟头。

  见到云芜是意料当中的事,只是恭敬颔首,“姑娘,公子有交代,他过两日便回来。这几日,还请姑娘耐心在这儿等他。”

  出乎意料的,云芜没有动。

  她的眼越过拟舟,静静看着他身后由远及近驶过来的马车,蹙眉沉默。

  拟舟也顺着她的视线往后看。

  马车停在苏宅外,是宋国公府的马车,车帘撩起,里头毫无意外下来的是宋夫人。

  云芜被宋夫人带走了。

  沈昶今日也回槐花巷来。

  睹物思人,愁上加愁,他深以为然,是以这沈宅被他搁置在这儿已经许久了。

  他有很长时间没有过来。

  今日偶然起了兴致过来看一看,却打老远瞧见一个姑娘侧身对着他,垂眸上了宋国公府的马车。

  他揉了揉眼,问身边的小厮,“我最近眼睛是不是出毛病了?我怎么如今见一个人就觉着她是小芜儿呢?”

  沈昶眼睛没有出毛病。

  后来宋国公府的马车走了,他去沈宅坐。

  有好事的街邻过来探头打招呼,又好奇问他,“欸,原先住在这里的姑娘怎么搬到隔壁去了?她不是你朋友吗?怎么不在你这里租赁了?”

  这一声可谓是石破天惊。

  沈昶本来不耐烦敷衍他,眼下却是急切,三两步走到他面前问,“你说什么?”

  蒙在鼓里的邻居毫不知情,“就……就是几年前住在你这里的姑娘啊!我前些日子看着她往你家隔壁去了……”

  说起来,就是雍王府娶妃那一夜。

  这街邻那日铺子里事忙,归家晚,他急急进槐花巷,却老远见着苏宅门外停着一辆马车。

  车帘撩开,马车里的人抱着姑娘下来。

  夜色黑,兜帽也遮得严实,但进门的时候经檐下的灯笼一晃,他还是模模糊糊瞧见了那姑**脸。

  “我瞧得真真的,就是你原先寄住在这里的朋友。”

  三年前,一个刚及笄的姑娘独身在这槐花巷住。

  那街邻对云芜印象颇深。

  沈昶再听不下去,推开他便去敲隔壁苏宅的门。

  门打开,里头的是拟舟。

  “你们是不是把小芜儿藏这儿了?”

  沈昶开门见山,怒气汹汹,这便要闷头往里闯,“小芜儿呢?我要见她!”

  拟舟拦住他,坦诚以告,“姑娘不在这里,她被我家夫人带走了。”

  便就是刚才的马车。

  又是一晃即逝的擦肩而过。

  沈昶不谓不气急败坏,他转头去宋国公府寻宋夫人,倒是也没敢说是来要人,只说有个经年未见的朋友听闻被宋夫人接走了,想着过来见上一面。

  ——他对长辈一贯恭敬,不敢放肆。

  宋夫人知道他要找的是谁。

  当年云芜和沈昶之间传过好一段的流言蜚语,她甚至还与沈昶订过亲,只是最后不了了之。

  未料三年过去,他仍惦记着她。

  倒是又一个痴情种。

  宋夫人却没打算成全他,只让郭嬷嬷出来搪塞他,“我家夫人只是接姜姑娘过来说些话,说完话,姜姑娘便已经走了。至于她去了哪里,我家夫人也不知情。”

  沈昶垂头丧气走了。

  他开始大张旗鼓满上京寻人。

  现下算是吃一堑长一智,知道在槐花巷留人守着,是以宋庭樾回来的翌**便得了消息,一早便找上门来。

  是气势汹汹的模样,“你早知小芜儿回了上京是不是?是不是你处心积虑把她从雍王府带走的?”

  宋庭樾风尘仆仆从岳州赶回来,一夜未睡,人又跑了,可谓是心力交瘁,眼下正是不耐烦,冷冷蹙眉看他。

  “是我弄走的又如何?我与她的事,与你何干?”

  “小芜儿的事便就是我的事。”

  沈昶这几日将最近的事联系起来,也能隐约窥视出个大概来,“你把她关在这里是不是?”

  宋庭樾没说话,算是默认。

  沈昶顿时怒从心边起,“你把她关在这里想要干什么?现在她在哪里?你快把人交出来!”

  他莽莽撞撞便冲进去寻人。

  那间房还维持着那日云芜离开时的样子。

  屋子里熏的是她最爱的海棠香,镜台上搁着姑**珠钗首饰,其中最显眼的便是一支海棠簪子。床褥帘帷倒是换了新的,但那副金链还搁在床边没有收起来。

  细细的链子,一头系在床栏上,另外一头简直不言而喻。

  沈昶见到那金链简直目眦欲裂。

  他见惯风月场,未料宋庭樾会将这招用在云芜身上,当即回头一拳对着宋庭樾面上狠狠砸去。

  “你锁她!你个**!”

  宋庭樾生生受了他这一拳,无所谓揩去嘴角的血,面色淡漠,“她早已是我的人了。我锁她,也不过是我们之间的床帏情趣罢了,沈三公子何故生这么大的气?”

  “你……你是逼她的!她根本不想同你在一起!她从前不过是利用你罢了,根本从未喜欢过你!你竟然罔顾她的意愿,将她关起来囚禁!宋庭樾!你简直**!”

  沈昶脱口而出,字字句句直戳宋庭樾肺腑。

  宋庭樾眼神冷得可怕。

  扯着嘴角,嘲讽还回去,“那你呢?沈三公子,你又何尝不是被她利用。你当她当真想嫁给你?你与她的婚约从始至终也不过是她算计筹谋的一部分。只有你蠢,才会被她唬得团团转。她利用完了你,再将你一脚踹开。你在她心里也根本什么都不是。”

  他字字句句往沈昶心坎儿里戳。

  自己不顺畅,也不能叫觊觎心上人的他人得意。

  沈昶轻易便被激怒,他咬牙切齿,还要再打。

  自有拟舟持剑挡在自家主子跟前。

  那头临淮王府的小厮也是骇破了胆,拼命死死抱着沈昶的身子,不让他冲过去,“公子!公子……打不得啊……那可是内阁的大人……”

  朝臣以下犯上,是重罪。

  最后沈昶到底是骂骂咧咧被自家小厮连抱带拖拉出了苏宅。

  宋庭樾顶着嘴角的伤回宋国公府去见自己母亲。

  也是开门见山,“母亲将她藏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