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了嫡姐的矜贵未婚夫后 第175章 锁她

小说:抢了嫡姐的矜贵未婚夫后 作者:金橘水团 更新时间:2026-01-04 09:14:20 源网站:2k小说网
  第一百七十五章 锁她

  而且闹事的人还是临淮王府的三公子。

  喜房外,一众家丁小厮将沈昶七手八脚拦在屋外。

  “小芜儿……小芜儿你不能嫁给他……”

  沈昶吵着闹着要见里头的新妇。

  他是贵客,又喝醉了,旁人只当他撒酒疯,并不将他的话以为然,俱都是劝他,“三公子喝醉了,快回前院歇息罢……这是王爷的新房,可不能随意闹……”

  外头吵吵嚷嚷太过,总会惊动里头的人。

  最后是喜房里的新妇实在听不过去,推门出来。

  廊檐下,新妇褪去了喜帕。

  凤冠霞帔之下的确是江菀的脸。

  她的语气透露着不悦,“王爷喝醉睡着了,留神吵醒他。这般吵吵嚷嚷做甚么,还不快将贵客送去前院歇息。”

  沈昶在瞧见江菀的那一瞬间便安静下来。

  ——不是云芜。

  他都不必去细瞧那张脸上是否有人皮面具。

  只一眼,他便知晓眼前人不是她。

  面容不像。

  嗓音不像。

  就连身形也是不像的。

  “怎么会……方才明明觉得就是一个人……”

  沈昶想不明白。

  自有追过来的王重润点头哈腰的赔礼道歉带他回去,还得哄这闹事的醉鬼。

  “许是你方才满脑子惦记着那小厨娘这才走眼看岔了去,如今人你也瞧了,可确定了吧?往后可莫要再这般莽撞了,当真是吓死我了。”

  王重润心有余悸。

  他不过眨眼的功夫,眼前人就跑不见了,他还当沈昶是有什么正事,不妨竟是去人家新房里抢新妇。

  这可是人家雍王成亲的喜宴。

  王重润着实骇得不轻。

  同样骇得不轻的还有韩章,他如今在朝堂也算崭露头角,雍王府的喜帖自然也有他一份。

  他随着内阁的宋大人一同赴宴,未料喜宴过半,宋庭樾嘱托他一声便要起身离席。

  “一会儿若有人问起,便说我喝醉了,先行回府去了。”

  韩章也是顺嘴,多话问一句,“大人这是急着去哪儿?”

  宋庭樾也坦诚,轻飘飘落下话来,“抢人。”

  “抢人?”

  韩章险些吞了舌头,“抢谁?”

  宋庭樾没说话,深邃的眸远眺望向后院喜房的方向,神色冷淡,置若罔闻。

  韩章脑海里有一个不可置信的想法。

  “抢新妇?”

  他不敢问,心下却是一咯噔。

  等他耐不住好奇心悄摸跟过去,亲眼瞧见那裹着披风,戴着兜帽的姑娘避开人眼,经雍王府角门送上马车时。

  心下又是一咯噔。

  那姑娘面上的人皮面具早在洞房便被揭下,朦胧夜色中打眼一晃他看得格外清晰——赫然就是三年未见的姜五姑**脸。

  云芜是被迷迭香迷晕,浑浑噩噩送上马车的。

  马车在夜幕里疾驰。

  很快在槐花巷停下。

  人事不省的姑娘被抱下马车,安置在榻上。

  这里早已准备了伺候的丫鬟,厢房里暖意融融,锦被绵软,熏香沁鼻,无一不是周到妥帖。

  低眉顺眼的丫鬟们上前褪下姑娘身上的披风,露出底下金线彩煌的喜服来。

  高门贵户嫁女都会准备两套凤冠霞帔,以防万一。

  正巧此番用上。

  丫鬟手脚麻利又轻柔,鬓发上的凤冠金钗被一一卸了下来,满头珠翠,精致繁复,卸下来也花了好一番功夫,皆被搁去窗边的镜台上。

  窗边还立着位郎君。

  青山玉骨,落拓清朗的姿态,平平静静看着,不动声色。

  最后是褪喜服——榻边有准备好的软绸亵衣要给姑娘换上。

  “不必了,退下罢。”

  一直默然看着的郎君突然出声。

  丫鬟们皆听他的吩咐,立即停了手,忙不迭垂眼退下去。

  迷迭香自然有解药。

  郎君缓步去桌案边,桌上一尊博山香炉正袅袅散着轻烟。

  他打开博山香炉,往里面扔了一小块熏香,坐在桌边静静等着姑娘醒来。

  大抵过了小半个时辰,床榻上的姑娘轻轻嘤咛一声,从沉重的昏睡中缓缓睁开眼。

  房里燃着火烛,她轻易便能看见坐在桌边的人影。

  他察觉到她醒来。

  却是置若罔闻,抬手执起茶盏,不动声色饮下。

  茶盏里并不是茶。

  是酒。

  酒香清冽,入喉却是火烧般的滚烫,直入肺腑。

  君子饮酒惯来只为舒心养性,陶冶情操,是以喝得大多数是性温的清酒或果酒。

  黄酒性烈,不在其中。

  但他现下正需要一盏这样烈的酒,烧穿他的肺腑,才能将这三年来日日夜夜求而不得和被抛弃的愤懑强行遏制下来。

  烈酒灼喉,他生生咽下,喉头暗滚。

  这样的时候,他还能分出一分心思来听她的动静。

  床榻上的姑娘先是沉默。

  她当然知道自己身在哪里。

  这厢房不可谓不熟悉,三年前,两人在这厢房里有过多少颠鸾倒凤,亲密无间的时候,每一处,都有他们欢好的影子。

  她还能恍惚听见她嗔怪的呢喃和他温柔的轻哄。

  那时他还是所谓的苏先生。

  她也只是姜家的五姑娘。

  三年一晃即逝。

  苏先生回了他应有的正道,变回了从前骨如清风神如明月的世家贵公子。

  她也摇身一变,成了清平侯府的姑娘,与雍王拜过天地,成为了名副其实的雍王妃。

  过了今夜,她与雍王便是夫妻一体,该进宫向皇后娘娘谢恩。

  这将是她离那位宫中贵人最近的时候。

  但如今一切皆成泡影。

  她在洞房花烛夜被他强行掳来这里。

  她本该声嘶力竭的骂他,呵斥他。

  她本就是这样锱铢必较,不饶人的性子不是吗?

  然而此刻却咬着唇,眼眶酸涩不说话,只静静看着他。

  委屈可怜的人成了她。

  宋庭樾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若是从前,郎君早就心软的一塌糊涂,过去温声哄她,她要什么都能甘之如饴给她。

  如今却视而不见,只是自顾自一盏接一盏的斟酒饮下。

  酒意翻腾上头,将他往日清润眉眼烧得滚烫,眸光也沉顿阴郁,一眼望不到底。

  他实在喝了太多的酒。

  迷迭香的药性还未尽数褪去,床榻上的姑娘手脚绵软,摇摇晃晃撑着身子想要起身下榻。

  起不来。

  她一动,手腕处便哗啦作响,有一股拉扯的力量将她禁锢在床榻间。

  云芜顺着手腕处的力量抬眸望去,看见自己腕上系着的东西——是一条细细的金链子。

  金链精巧繁复,一头系在她腕上,另一头系在床栏上,动之则牵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