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了嫡姐的矜贵未婚夫后 第138章 你成亲了?

小说:抢了嫡姐的矜贵未婚夫后 作者:金橘水团 更新时间:2025-12-09 10:02:27 源网站:2k小说网
  第一百三十八章 你成亲了?

  客商为首之人接过一览,原是那公子的婚契。上头有他夫人的身份年纪,与面前求救之人正对得上。底下还有当地府衙的戳印,不得作伪。

  他竟然连这样的东西都有准备。

  云芜眼睁睁看那客商方还义愤填膺的脸上转瞬笑得殷勤谄媚。

  “原是如此,竟是误会一场。”

  他反过来责怪云芜,“你这小娘子说话委实吓人,我们险些当真信了去。既是玩笑,此事便就此作罢,随你夫婿快快回去罢。往后可莫要再这般吓人了。若是旁人当真信了可如何是好。”

  客商将婚契还给公子。

  云芜没瞧见,伸手来抢,被公子先行一步拿了回去,交给陈伯收好。

  转身再温声来哄她,“娘子,莫要再任性,快随我回去。”

  他亲密过来搂她,当真如一对新婚夫妻一般,只是旁人瞧不见的底下隐隐有暗流涌动。

  云芜自是不肯他抱的。

  却耐不住他习武,又是男子。

  男女力气本就殊途,他面上像是在搂她,实则暗暗用了内力压制她。

  云芜推不开,又见那客商已然翻脸,心知此番是过不去了,只能任由那人带自己离开。

  她自是忿忿不平。

  等回到二楼厢房那人一松开她,云芜当即便躲得远远的,满脸警惕,“谁是你小娘子?你给他们瞧的是什么东西?”

  她年纪小,当然没见过衙门经手的婚契,但能从众人的反应中察觉出这大概是个什么东西。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云芜实在起疑心。

  他们接触时日不长,且一直都在途中,他根本没有时间腾出手去办这样的文书。

  只能是此前便准备好的。

  如此一来,此人接近自己之心实在叵测。

  那人却是淡然如常,还撩袍去桌边坐下,平心静气给自己斟了一盏茶,面对她的声声质问,端着茶盏坦荡道:“那是我与我夫人的婚契。”

  “你成亲了?”

  云芜讶然不已。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人的身份,但若是这人已然成亲,那便应当不是他。

  “自然。”

  那人颔首,丝毫不遮掩。

  如此一来,反叫云芜拿住把柄,“你有妻室还强掳我?就不怕我见着你夫人告你的状,说你见色起意,强掳于我。回头定闹得你家宅不宁。”

  是她这样猖狂的性子做得出来的事。

  那人一点儿也不怵,反倒微微一笑,“你大可一试。我与我夫人感情甚笃,此番带你回去便是见你性子伶俐,想将你送与她。说不准她听了你这番话,反倒会将你送与我。到时你可就真的成了我的人了……”

  如此轻佻之语,不是那等木讷正经之人说得出来的话。

  云芜又气又恼,恶狠狠咬牙啐他,“你做梦!”

  对外同称夫妻,夜里自是同宿一间厢房——她实在不安分极了,那人自然要将她放在眼皮底下盯着,防止她夜里逃跑。

  他还算是个正人君子,软和舒适的床榻让给云芜,自己去桌边将就一夜。

  她夜里果然要逃。

  半夜时分,外头落起了雨,伴随着雨打屋檐的淅沥声,姑娘慢慢坐起身,蹑手蹑脚下了床榻。

  少女身姿窈窕轻盈,脚下也落地无声。

  她还回头悄悄看了桌前坐着的人影一眼。

  他闭阖着眼,睡相平稳,万事不知——云芜指甲缝里还藏了点山慈,正好派上用场,临睡前借着喝水的空儿偷偷下进他喝的茶水里。

  那一点山慈不算多,但让一个成年男子昏睡半晌的劲还是有的。

  有半晌便已足够。

  云芜进这驿站时余光便观察过地形,她知道马厩的位置,那青顶乌蓬的马车便卸在那里。

  她轻手轻脚去推厢房的门。

  外头雨势渐大,滚过一阵惊雷,少女平白骇了一跳,公子清朗的声便在惊雷之后清晰传了过来。

  “你要去哪儿?”

  偷偷逃跑叫人当场抓包,少女是半点不怵的。

  她转过身来,见昏暗夜色下,那人端过被她下了山慈的茶盏凑近鼻尖,轻轻一嗅,清冷疏离的姿态,而后当真她的面将那一盏茶缓缓倒在地上,淅淅沥沥的水声。

  那一盏被她下了药的茶他并没喝,不过是当着她的面假意饮下。

  她自有层出不穷的手段,他也有数不尽的提防。

  云芜恍然大悟,“你骗我?你好深的心机。”

  分明是她算计旁人,却反过来说别人有心机,她向来如此不分对错,倒打一耙。

  他显然已经很是习惯了,神色淡然,不置一词。

  云芜见他起身欲要过来,张牙舞爪般出声威胁,“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便喊了,到时满驿站的人都知道你强迫我……”

  话还没说完,那人已到她面前。

  他身量很高,居高临下看过来有沉沉倾轧的意味。

  勾着唇不以为意轻轻一笑,“好啊!反正他们都以为我们是夫妻,传出去落在旁人耳里也不过觉得是夫妻情趣罢了。”

  她的所有费尽心机落在他的眼里都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

  云芜实在气急败坏,她不管不顾,拉开厢房门便要跑出去。

  自有一只强硬的手在她之前将厢房门按住,他用了力,她便再打开不得分毫,反被他禁锢在胸膛和房门之间。

  “是山慈吗?”

  他清朗沉稳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渔隐村里,有少女曾死缠烂打缠着阿南,要他详细说明山慈的用法和药性。

  她不是勤勉好学的性子,但在学习药理一事上倒是有些坚持不懈的势头。

  阿南耐不过她纠缠,前头医馆忙得晕头转向还要抽出空来教她,“山慈,辛温有毒,镇痉止痛,平喘止咳,但须谨记,勿生用近嗅,可致头目昏沉,食后更让人昏寐如死,不可擅用。”

  原是这样好的东西,云芜此后身上常备着山慈磨成的粉末。

  她拿那些山慈迷晕了玉菇山上想要害她的人,却屡屡在这人手上栽跟头。

  云芜还有一点山慈,在她荷包里。

  荷包被他拿走,山慈自然也在他手里。

  他将荷包拿出来,正对上少女敏锐多疑的眼,“你怎么知道山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