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嫣然一笑:“今天觉得你最疼媳妇。”

  霍骁:“洗个脚就算最疼了?”

  “我平常各方面都疼你,你忘记了。”

  姜念:各方面,包括......

  这男人意有所指吧。

  于是,她马上装睡。

  连连打哈欠。

  “好困啊,我好像喝醉了,先睡了啊。”

  “晚安!”

  霍骁笑了笑:“安心睡吧。”

  帮她脚洗干净后,拿布擦得一滴水渍都没有,才放床上。

  把洗脚水端了出去倒掉。

  在院子里拿肥皂洗干净手便回来帮她盖被子,掖好被角。

  俯首亲了亲她额头:“我洗个澡再过来。”

  姜念想到什么,抬手拉住他。

  “喝酒了不能洗澡,万一受寒了不好,容易中风。”

  霍骁闻言一愣:“我又没喝醉。”

  “那也不能洗,总之酒后洗澡伤身体,安全第一。”

  霍骁点头:“那我洗脚再过来。”

  姜念嗯了声,继续睡。

  睡得迷糊的时候,忽然感觉身旁一沉,熟悉的阳刚气息便笼罩了她。

  霍骁有力的臂膀伸过来,一手将姜念头枕到他的手臂上。

  姜念感受他胸膛炙热的温度,习惯性蹭了蹭。

  “很困吗?”男人低哑的声音在她耳畔问。

  姜念嗯了声。

  霍骁温柔亲了亲她的红唇:“睡吧,晚安。”

  姜念便安心地睡了。

  只是,半夜,忽然发现手被有力地束缚着,很不得劲。

  姜念不爽地挣手臂,“干嘛啊。”

  “你睡觉不老实。”霍骁的声音有些隐忍。

  姜念还迷糊着,嘟囔问:“我怎么你了。”

  “到处乱摸,我都睡不着了。”霍骁的有些无奈道。

  姜念睁开眼,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已经越界了。

  还无法无天!

  不好意思缩回来:“对不起啊,影响你睡觉了。”

  霍骁眼神幽暗:“媳妇,你现在不困了吧?”

  “要不,咱们交流交流。”

  姜念:这交流下去,不得天亮了。

  “困,困得很。”

  她说着忙转了个身。

  霍骁轻笑一声,从后面搂住她。

  “那,你睡你的。”

  姜念没一会儿也被他撩拨得毫无睡意,投诉道:“霍骁,你诈我。”

  “我之前肯定没乱摸你。”

  “媳妇,我没有诈你,是你睡觉一直不老实。”霍骁据实相告。

  “不可能。”姜念不信。

  “真的,你住进家属院的第一晚,夜里就把孩子挪开了,抱着我一阵乱摸。”

  “我当时都惊到了,以为你患了夜游症。”

  当时他一动不动,任凭她作乱。

  就怕把她吵醒了出事。

  姜念听得脸红:“不会吧?”

  “真的,你还不停夸我,说我身上有什么腹肌,好摸,好看,说喜欢我......”

  霍骁把她夸过自己的话都完整复述出来。

  姜念羞得钻被子里,哎,太丢人了。

  霍骁明知故问:“媳妇,难道那些不是你的真心话?”

  “还是,把我错认成别人了?”

  姜念赶紧转过身澄清:“没有,我至始至终就你一个男人,那五年都为你守身如玉呢。”

  “就是在现代社会,我也没有谈过对象。”

  霍骁最爱听为他守身如玉这句话。

  不过,还是有些意难平:“想了我那么多年,得到了又不珍惜。”

  姜念便搂住他精瘦的腰身哄:“珍惜,可稀罕了。”

  “真的?”霍骁不信的样子。

  姜念主动亲他的喉结:“真的,我的男人真好看。”

  霍骁愉悦笑出声。

  第二天林绍光来取两株野生禾苗,还对宋清雅道:“阿姨,你剩下的要精心养护啊,有研究价值。”

  宋清雅忙应下:“别担心,我一定好好养着,你有需再来拔。”

  林绍光一到农科院报到,人事部马上通知了齐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