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重回七零:白眼狼们悔哭了 第257章 倔驴江大妈

小说:老太重回七零:白眼狼们悔哭了 作者:青豆 更新时间:2026-02-09 00:48:28 源网站:2k小说网
  秃头大爷甩的是打陀螺的鞭子。

  丁老三小腿肚子被抽了那么一下,当场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斯哈斯哈的喘大气,手一个劲的搓腿,骂人家,“你有病啊!”

  大爷赤红着脸说:“对,打你!打的就是你!现在的年轻人不得了,骂我还要分开,一人骂一次,没教养的玩意。”

  丁老三委屈极了,靠着年轻力量大一把抓住了鞭子,反过来要去抽大爷。

  大爷转身就跑,这鞭子的威力他是知道的。

  公园是凹凸不平的石子路,每天早上五六点老多人趁着不要门票进来踩脚,但对上了年纪的大爷也是个挑战。

  大爷一个踉跄摔地上。

  丁老三小碎步的靠近,赶紧辩解:“可是你先打我的。”

  这大爷太不讲道理了,他扶之前还得交涉:“我扶你起来,咱就两清了,有事你也别喊我出医药费。”

  大爷冷脸,“你这穷嗖样就别扶了,我顺着道迷瞪一会得了。”

  亲爸就是摔后脑勺没得,丁老三也不敢真的走,还是使了一把劲把人给托举起,下意识去摸大爷脑瓜子,一摸一手的头油。

  大爷冷哼,“小子,算你有点良心。”

  丁老三说实话,“我怕我走了,回头你去公安那里告我一个逃逸。”

  他这话把大爷气够呛,那手下意识东摸西摸。

  这动作是要掏鞭子啊,丁老三一下子就把鞭子甩屋顶上了,对着吹胡子瞪眼的大爷就问,“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大爷委屈,大爷愤怒,大爷咆哮:“你管是谁,上学学到厕所去了,你赶紧把我鞭子给拿下来。”

  不知道就行了,丁老三转身一溜烟就跑。

  冬天穿得厚,而且吸冷风也难受,跑得他胸口涨涨的疼,出了公园门口就踹着休息一下。

  他还抱着一丝找到庞常玲的幻想,一直在左顾右盼。

  现实却是十分的残酷。

  事情好像已经脱离了掌控,丁老三有些慌了,骑上自行车就去找亲哥。

  人倒霉喝凉水也会塞牙缝,在离老庞家不远处的还看到了亲妈。

  这车就是从家里偷的,要是这会被亲妈发现了,天灵盖都得给掀翻过来。

  幸亏大晌午的骑车回家的很多,丁老三躲人群里,距离前头的车远着呢。

  人群都在骚动,左右问问为啥不动了。

  “最前面的干啥呢,赶紧的坡了啊,还得回家做饭吃饭,不然下午上班要不赶趟了。”

  “前面的,走啊,赶紧走啊。”

  “周边就这条泥巴路最难走,时不时地下水就往上冒,今天又淹了。”

  “谁爱走谁走,我上回就在这摔的,结结实实摔了左屁股蹲,又打滑摔了,撞到右腰子。”

  人群里靠边边的,费劲调转车头,宁愿绕原路。

  “那就推着走呗,赶紧的。”

  “.....”

  “刚才一个小孩淌水走的,跟个摔炮一样啪叽摔了一跤。”

  “赵大姐,别笑了,好像就是你家孩子。”

  “好几个孩子都摔了。”

  笑声戛然而止,又是一阵嗡嗡嗡的说话声,又有人准备绕路。

  人群里忽然冲出一道身影,好些人悄咪咪看过去,看看是谁如此的倔强。

  丁老三认出来了,淌水的那头倔驴是亲妈。

  江秀菊倒也不是作死。

  自行车过水坑有一定概率打滑,老胳膊老腿滑一跤说不定就直达通天大道,这辈子就到头了。

  问题就出在车上。

  她晌午忙过了以后就骑车离开医院,走半道感觉车子铰链有点问题。

  她有经验,这时候要是一路骑到目的地就算了,要是中途下车,链子立刻脱出牙盘。

  倒不是不会弄,主要是弄得一手的车油。

  再者,小老太觉得自己介于老登和小登之间,是腿脚还挺利索的中登,力气和技术都有,应该不至于摔了。

  再加上她被卡在人群中心,进不行,退也不行,而且去老庞家就这么一条路。

  自行车呲溜就开始过水坑了,小老太铆足了劲骑出一段,双脚离开脚踏岔开了躲飞溅起来泥巴水,心里念叨着:“过去过去,千万别拉稀,不然丢失人。”

  她还真把人想坏了,后头全是屏气凝神为她捏了一把汗的。

  小老太相当于是带着大家伙的期盼试水去了。

  只要有第一个,第二个胆子大一点的立马就跟着走了。

  打头阵的江秀菊差最后一点点。

  小老太就站起来蹬,嘿咻嘿咻小声喊:“死车快走,我命由我不由天啊啊啊啊!”

  江秀菊稳稳妥妥的过了水坑,头也不回潇潇洒洒的骑了就走,一头银发在风中飘啊飘啊。

  后头有连人带车摔了。

  人不要紧,自行车进水那可太让人心疼了,又劝退了一部分人。

  余下的人又紧张又矛盾。

  丁老三就是其中一个。

  他瞅着前头的人一个个的排队过水坑,下下一个就到他了,哎呀妈啊,好紧张,能过得去吧。

  矛盾下一秒就上头,寻思能过得去么,过不去摔水里可咋整。

  过不去心里那一关的已经调头走了。

  丁老三却比别人多那么一丢丢拼一拼的理由。

  那可是他妈,亲妈能行,他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前头的车子一走,丁老三立刻呲溜跟上,一进水坑就摔了个大马趴。

  这会,江秀菊已经到老庞家了。

  庞家是共用院子,所以大门一般敞开着。

  金枝嗷嗷叫着:“奶奶,奶奶啊”就扑了过来。

  院子中央搭着个塑料洗澡棚子呢,银枝掀开棚子也一副要往外冲的态势。

  庄国珍一把搂回孩子按水盆里,“热气都往外跑了。”

  她酸不溜秋的说:“要不怎么说外孙是狗,吃了就走,这姐妹两放学回家搁泥巴坑里摔了一跤,我这费心费劲的烧水伺候完了,人家翻脸不认账,还是奶奶好。”

  江秀菊嫌弃,“你是直肠子也不能满嘴喷粪啊,你外孙是狗,孩子妈是啥,你又是啥,自己骂自己可还行。”

  屋里头的人呼啦啦的也出来了。

  丁老大震惊又害怕,脑海好些想法一闪而过:

  奇怪,亲妈如今晌午不是不回家么,难道今儿例外了?

  对啊,熬鸡汤呢,指定是要回家了。

  那现在是发现车不见了,然后立马就怀疑上他了是吗?

  今早弄坏的那些东西,别也算在他头上吧。

  哎呀妈啊,死亡时刻啊?

  边上,黄喜芬看丈夫阴晴不定,就像是掉进寒冬腊月的冰窟窿里一副心凉凉的表情,却以为是被亲妈刚才的话伤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