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重回七零:白眼狼们悔哭了 第164章 好缺钱

小说:老太重回七零:白眼狼们悔哭了 作者:青豆 更新时间:2025-12-18 03:36:23 源网站:2k小说网
  一群人从自家地窖里头爬出来时可把田艳梅吓了个够呛。

  地窖下头骚乱之后忽然没了声响,挖地窖的人从门外走了进来,又叫正凑在地窖口观望的女人们吃了一惊。

  外头闹哄哄的,陈老太在家总算是坐不住了,催促给老伴看脚的中医,说:“同志,你快点,这巷子大小事可离不了我,我还得去看看怎么回事。”

  修缮地窖可是她组织的,要不是家里头现在请中医来看病,这种时刻指定是要在场的。

  这小伙子也年轻,才二十多岁。

  陈老太打听一圈了,就他收费最便宜。

  她也不傻,知道年轻的医术比不上年纪大的,留了心眼呢。

  已经盘算好了,小伙子亲爸也是中医,而且还小有名气。

  当儿子的要是搞不定不得请老子出山帮忙么,这叫花最少的钱享受最好的待遇。

  小年轻还问呢,“咱叔两条腿怎么弄得,这可摔得太严重了。”

  陈老太愤愤不平抹着眼泪,“叫司机给踹下车了。”

  小年轻还得问问,“这可不能算了啊,得出人命的,你们家得叫车站赔偿医药费。”

  陈老太叹气,“人家指定是知道我们是乡下来的才欺负人。”

  这确实是真心话。

  陈老太只要和巷子里的谁谁谁说一声自家老伴被司机踹下车,那都能赢得好一阵同情和声援呢。

  可夫妻两商量着,还是忍下这口气吧,乡下人没权没势的,活该遭欺负。

  小年轻振振有词的,“甭管什么理由,这推人下车就是不对,甭管什么理由都得赔钱。”

  多明事理的小伙子啊,陈老太连声说谢。

  她挺喜欢这小伙子的,不过还是得给讲讲价,就问:“这得多少钱啊。”

  那小伙子把老马头两脚都摸了个遍,“两只脚都骨折了,肿成这样粉碎性骨裂呢,一套加开药,8块钱吧。”

  “你便宜点。”陈老太说,“算是积德。”

  小年轻不乐意,“大妈,咱来的时候说好了不讲价,我要不是年轻攒着经验,指定不是这个价。”

  黑妞哒哒哒的跑进来展示半条命的螳螂,先转到陈老太边上,“奶奶你看,丁奶奶家地窖里头跳出来的。”

  本地秋天居然还有螳螂,挺少见的。

  可陈老太哪有这闲功夫,推开孙子咬咬牙说:“那你可得弄好了。”

  只有一只脚受伤那会是买了药酒来擦,一直没效果。

  现在两只脚都断了,就上人民药房抓了几副中药,喝着也没有气色。

  钱都已经花出去好几块了。

  现在又请人来接骨头,又得往外花钱。

  陈老太只求这一次把病根去了。

  她愣神的时候头皮一疼,扭头一看是大孙子薅下来一大撮头发。

  黑妞趴在床上,拿陈老太的头发喂螳螂,高高兴兴的拍手说:“吃了吃了。”

  螳螂爱吃人的头发。

  长长一根,咻咻咻一下子就吃完了。

  毕竟是疼爱的大孙子,陈老太眉开眼笑的说:“我孙子就是有劲儿。”

  她去拿钱,黑妞凑过去也想抢一点。

  陈老太挡住,柔声说,“小祖宗别闹,你爷爷看病得花钱呢。”

  黑妞眨巴眼问那小年轻,“哥哥,便宜点行吗?”

  他虎头虎脑也有几分可爱活泼,那小年轻逗着呢,说:“那便宜五毛钱,六块钱算你们五块五毛钱。”

  陈老太撸了一把大孙子的头,笑呵呵的说,“这孩子随他爸,人缘好。”

  小年轻先给开的药方,又说接骨是个细致活。

  陈老太巴不得弄个七八个小时,觉得时间越长越不吃亏,连连点头。

  老夫妻说着话。

  陈老太忧心忡忡的:“你看,谁都说咱们家占着理呢。”

  老马头疼得斯哈斯哈的,豆大的冷汗没停过,咬着牙槽说:“别给咱们儿子添乱。”

  他骨折了还坚持外出捡煤,宁愿疼死都不去医院,叫人家给欺负了也不愿意吱声,那可都是为了儿子好啊。

  陈老太轻声说:“那要不明天我带丽娟去问问吧,人家要是能赔个几块钱,把你治腿的钱平了也好啊,这年轻人不都说了么,咱家一定占理的。”

  她想了想接着说:“我多喊点人,咱们这边阵仗越大,他们那边就不敢嚣张。”

  正好隔壁这会人多,陈老太赶紧起身出了门。

  到院子里她顿了顿,先绕到后院,

  今天家里头来陌生人,冯丽娟早早把鸡都给关进笼子里,再罩上油毡布守着呢。

  陈老太吩咐儿媳妇,“趁着现在天黑了,大家又都在老丁家唠嗑,你去倒药渣。”

  冯丽娟点点头,“行。”

  陈老太对着天拜了拜,再次祈祷多点人踩踩,早点把老头子的病气给过掉。

  她走几步又停下,折返回屋拿了药方才出门,绕到隔壁一看,“呦,这么多人。”

  江秀菊人缘好,她们家修地窖来串门的人是最多的。

  刚才听说地窖挖穿了,又来了好些人。

  男人们琢磨怎么回填,女人就凑一起叨叨。

  人群里就有顺势问的陈老太是不是在家生钱呢,这会才出现。

  这开场白好啊,陈老太惆怅的说,“请了个中医给我家那口子看腿,人到老还遭老大罪了。”

  却话确实啊。

  那天大家都在公园里看死尸,所以好些人目的老马头跟乞丐一样的坐麻袋上被拖回来。

  这会问老马头脚怎么样的人就更多了。

  陈老太凄凄惨惨的说:“人家医生说了,粉碎性骨折啊。”

  所有人倒吸了口凉气。

  搁老百姓想法里,粉碎性骨折就是那骨头碎成渣渣了。

  簇拥陈老太的人就多了起来,都得问问治疗起来老费钱了吧。

  在医院食堂干活的江秀菊是巷子住户里唯一的人脉,有的就得问问这情况进医院会不会治得倾家荡产。

  这问题江秀菊还真能回答,那医院天天都有骨折的。

  小老太清了清嗓子说:“报销后几块钱吧。”

  这两天她还给个骨折患者打饭呢,听说是手臂粉碎性骨折,四个医生一块儿帮着接好了,还照了两次片,最后自费几块钱吧。

  陈老太心里一百二十万个不愉快,真是恨死这些看病不花钱的城里人了。

  她调整了下表情,掏出小年轻写的药方,“老江,你帮着给看看,这药方合适么?”

  江秀菊插着腰斜过去一眼:“你男人要是看脚,你就得去看脑子,我一个食堂打饭的,你这话问得合适么?”

  这牙看着也都在,咋专说漏风的话。

  陈老太不死心,“那你在医院有没有熟人。”

  江秀菊倒是点点头,“有,新认的干儿子。”

  这关系好硬啊!

  陈老太燃起熊熊希望。

  关系户好办事,她觉得横竖就是一个单位,一句话的事,回头就在医院药房抓药得了,看能不能便宜点。

  江秀菊幽幽说:“住院部养着呢,应该差不多出院了,找他有事啊?”

  沉默陈老太好气:这人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