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重回七零:白眼狼们悔哭了 第152章 接着忙忙忙

小说:老太重回七零:白眼狼们悔哭了 作者:青豆 更新时间:2025-12-18 03:36:23 源网站:2k小说网
  两个女人回过神来以后去擦墙壁。

  哪擦得干净啊,都糊成一团啦。

  黄喜芬说:“没事,我喊荣光过来。”

  这男人就得有解决事情的本事和能力,不然嫁了干嘛?

  街道居委会旁边就设置有人值守的公用电话点。

  本地打市内电话,三分钟四分钱。

  说贵吧,比不上一张电影票。

  说便宜吧,几句话就值几分钱呢。

  那边接通以后,黄喜芬就得掐着时间赶紧把正事说了。

  她先报出娘家在哪条巷子,门牌号是多少,紧接着说:“同志,找丁荣光,就说快回家看一看。”

  毕竟这事和她没关系,自己男人那算是给弟妹收拾烂摊子的,黄喜芬又加了一句,“还找黄培众,让他跟着一起来。”

  大晚上的,丁老大和黄培众气喘吁吁的过来了。

  丁老大看到满院子狼藉就知道怎么回事,气得要死。

  这女人遇到事就只会叫唤,不像男人遇到啥解决就完事了。

  炸瓶了就赶紧收拾啊,喊他来干什么,能不能不要矫情!

  丁老大刚要发牢骚,忽然想到媳妇做的也没错。

  之前亲妈就因为金枝得带弟弟妹妹的事冲他发过一回火。

  银枝半夜被带出来买秋菜,他又挨了一顿抽。

  可见亲妈现在啥事都算在他头上。

  那回头老太太瞧见这满墙壁西红柿酱,估摸也不会找自己媳妇的麻烦,横竖还是他遭殃。

  想到这,丁老大严肃脸,“没错,找我就对了。”

  黄喜芬看丈夫的眼神都能拉丝,多能扛事的男人啊!

  丁老大检查了下,十二瓶西红柿酱榨了六瓶。

  黄喜芬这回脑子也清明了,交代弟弟说:“咱家好像还有西红柿酱吧,你回家拿四瓶来。”

  她瞅着屋里头西红柿酱还有七八瓶呢,到时候混一混少几瓶婆婆应该发现不了。

  媳妇就在边上眼巴巴的看着自己,而且又是亲姐交代的事,黄培众应了声扭头就走。

  丁老大跟着一起出了门,没一会拎回来小半桶生石灰,说:“要是能买到石灰膏和纸筋能刷得好点,时间紧顾不上,泡点石灰水刷刷得了,去拿点煤球来。”

  石灰水里头放一个烧过的煤球,刷出来的墙面会更白。

  他眼神里除了干活还是干活,戴上劳保手套拿着刷子满眼都在计算什么时候能刷好,**女人真是能给自己惹事啊。

  谁都不知道小老太啥时候回来,干活还干得心惊胆战的。

  另一头,母子俩跟着一行人已经到要买米的生产队了,相当于已经出了城。

  路灯是绝对没有的,郊外的夜色比城里头浓得多,四周时不时还能听见淅淅索索的各种叫声。

  丁老四低声说:“妈,乡下晚上挺恐怖的。”

  江秀菊说,“你一肚子屎你怕啥?”

  当儿子的麻溜说:“怕狗啊,人不就是屎馅的包子,那回头被狗咬咋办。”

  江秀菊指着一处说:“蛇咬青蛙都是这种叫声。”

  丁老四手上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低声说:“妈,别说了。”

  路过一棵空心老槐树,那大小眼开始推着自行车进生产队。

  长长的土路两边都是划分成一块一块的自留地。

  江秀菊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参观地里头的大白菜,遇到没包心的还得嘀咕几句可惜了。

  她可不瞎看,保不齐现在看到的某块地里的大白菜也有她一份呢。

  乡下狗多,闻见生人味一直叫唤。

  到第一家的时候,大小眼敲了门,喊话说;“是我。”

  屋里头的人估摸没睡,还是个小孩来开的门,好奇的眨巴眼。

  大小眼先进了院子,一脚踩到软绵绵还能动弹的东西,弹射后退的一瞬间就是一句国粹。

  他后面的江秀菊受惊后脚底抹油就开始跑。

  谁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小老太已经在七八步开外。

  院子里又出来个老婆子,拍着大腿,“哎妈呀啊,我家的鸡,你别是踩死了吧!”

  大小眼真被吓着了,气得大骂,“埋只鸡干嘛!”

  察觉没事儿的江秀菊又过来了,拨开几个人真看到门口有拨土,土堆上埋着只活鸡,就露个鸡头。

  她跟丁老四嘀咕,“搁以前全民打游击的时候,我们最爱把地雷埋在这。”

  话落又指了下大小眼,“他的反应跟小鬼子踩着地雷是一样的。”

  小老太还有点沾沾自喜,自己这反应力还成,宝刀未老!

  丁老四哀怨的看亲妈,腹诽真有地雷不拉着他一起跑,感情淡了啊!!

  母鸡晚上视力不好,一般不会叫唤,现在也不知道是疼了还是咋的,咯咯咯的叫起来。

  那小孩就在边上笑。

  孩子爸冲出来,提起小孩就打。

  干农活的手上有劲,打得小孩呱呱叫唤。

  最后还是大小眼看不过去去,“算了算了,人家都等着买米呢。”

  队伍里一个瘦高个挤了出来,“我要七十斤。”

  大小眼就开始和这户当家的老头子嘀嘀咕咕,看这一家准备拿多少原粮来换。

  这家换不够数就接着下一家。

  还没轮着自己,江秀菊就看这家老婆子拎着那只刨出来的母鸡朝天空丢。

  那鸡直线往下掉,她就啧了一声,‘可惜了。’

  鸡受伤时要想知道能不能活,丢一下就清楚。

  这种已经下过蛋的成年放养母鸡很野的,就算抛到三四米高的地方也会安然无恙的落地,而且是扑腾翅膀滑翔,再一骨碌的爬起来。

  直挺挺往下掉,而且鸡胸朝地,说明没力气调整,要歇菜了。

  那老婆子就边骂孙子边把鸡嘴插土里,又叫儿媳妇去拿个盆来敲。

  丁老四走过来实况转播:

  “妈,那边在唠嗑呢,说往年这时候,乡下生产队交完公粮,扣除三提五统以后就该给社员们发粮食。”

  “本地不算产粮区,到社员手里头的原粮哪怕紧着吃都撑不到下一年发粮时,所以好些社员一到这时候就上粮店外蹲守。

  大米算细粮,可以和城里人换粗粮,勒紧裤腰带也就够过活的。”

  “妈,这乡下活着也不容易。”

  “妈,听说碾米后剩下的稻壳米糠交给生产队酿酒用,你说有没有五十度?”

  “妈,黑市上买三十斤就够去劳改的,那男的买了七十斤呢,你说被抓住后怎么判?”

  那大小眼过来了,“老同志,你打算买多少?”

  江秀菊:“一百斤。”

  丁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