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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胡厂长更先赶到的是张父和田娟。

  张琴一看自己的母亲被亲爹给背着,连忙走了过去:“妈,你没事吧?你生病了吗?走我带你去医院。”

  “没事。”田娟急忙让男人把自己放下来,她握住张琴的手:“我脚扭了一下,倒是你,没事吧?你怎么回来了?谁和你说我生病的?”

  “是奶奶。”

  “你个傻姑娘,你不知道你奶奶没有好心吗?她就是个老虔婆,坏种!怎么她的话你也信?快让我看看你受伤了没有。”

  老虔婆何应秀气的直骂人,她指着张父怒吼道:“老四,你就这么看着你媳妇糟践我?一句话也不说?”

  “妈,是你先算计糟践小琴的!”

  “怎么你要怪我?天杀的啊!我辛辛苦苦把你生下来,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到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张父可不管何应秀怎么哭,他心疼地看着自家闺女。

  几人都被关了起来。

  胡厂长也终于赶过来了。

  他看着眼前的人:“我儿子呢?你们凭什么把我儿子抓起来?”

  “这倒要问问胡厂长,你们买卖残害妇女,我把他抓起来不是很正常?”

  胡厂长的眼神闪过一丝不自然。

  他拉着周局长走到一边,小声道:“同志,这就是一个误会,什么叫做买卖?这两人就是看对眼了,自愿组成一个家庭。”

  “看对眼?就你儿子那丑样,丧偶的老寡妇都看不上,更别说这么年轻漂亮的小同志了!我看不是小同志眼睛瞎了,是你脑子有问题。”

  胡厂长听到自己儿子被这么骂,心里面感到阵阵不舒服。

  他这辈子子孙缘分浅,家里面养了一个,外面也养了三四个人,最后只得到胡昌盛一个儿子。

  还是脑子不怎么好用,人有问题的傻儿子。

  胡厂长自己也嫌弃这个儿子。

  可是没有办法,他没有多的孩子了。

  而他们胡家还要留后,胡厂长只能咬着牙齿认下,各种谋划,花钱出工作给胡昌盛找媳妇。

  但是一般的胡厂长也看不上,他需要一个聪明又好拿捏的来改善胡家的基因。

  于是了解到张琴,学习成绩好,长得不错,人也老实本分。

  关键是能用钱和工作就可以娶到张琴。

  可谁知道能出这些事情呢?

  胡厂长继续拉了拉周局长说道:“周局长,你今天放我儿子一马,我们就是朋友了,你知道省城革委会的胡建胡主任吗?他可是我的堂兄弟呢。”

  这下一直在偷听的贺小满笑了起来。

  没想到胡厂长身后所谓的大山早在前两天就被推倒了。

  因为特务的事情,革委会进行了一次自查。

  其中就有这个胡建,因为贪污受贿,欺压工农阶级被抓了起来。

  只是最近消息还没有传出来。

  周局长翻了一个白眼:“行了,别那么多废话,做了什么老老实实给我交代!”

  这时候贺小满叫住杨洪军小声道:“你现在去机械厂调查一下,胡厂长还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贺小满看了眼长得奇形怪状的胡昌盛,继续道:“尤其是男女关系上面。”

  像胡厂长这种有点地位的人,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儿子是个半残废呢?

  他不相信胡厂长不会在外面乱搞。

  毕竟大号废了,总得练几个小号。

  杨洪军点头,匆匆离去。

  一个多小时之后才回来,但是带回来的惊喜不少,胡厂长在外面包养了两三个女人呢。

  并且利用职务之便,买卖岗位,私收贿赂。

  这些证据贺小满全部告知给周局长,这下就是胡厂长上面还有更厉害的人也保不了胡厂长了。

  几人做完所有笔录,剩下的事情就要交给公安处理。

  包办婚姻,下药,强迫他人结婚等,何应秀几人一个都跑不了。

  至少要去劳改场待个一年半载才能回来。

  何应秀听到这个结果,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她惨叫道:“老四啊!大丫我是你们的亲人啊,你们不能这么做,”

  “大丫,奶奶错了你就原谅我一次好吗?”

  魏三嫂几人也连忙道:“大丫,我们真的错了,你快让他们把我们放了好不好?”

  张琴嗤笑道:“你们算计我的时候有想过我们是亲人?你们没有!现在还想让我放了你们?”

  “不可能,我告诉你们不可能!”

  张琴想到差点发生的恐怖事情,现在都忍不住浑身颤抖。

  要是贺小满她们晚一点来。

  她估计就要被胡昌盛这个畜生**了。

  她的一辈子也要被彻底毁掉。

  张琴咬牙继续道:“自作孽不可活!”

  何应秀还在嚎叫,但这一次没有一个人搭理他们。

  包括何应秀的亲生儿子,张父。

  也只能失望看着何应秀,最后连那点失望也没有了,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处理完所有事情,天已经开始慢慢黑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几个人都是超负载,赶回去怕是无法集中注意力开车。

  所以贺小满想了想便决定在这里先待一晚。

  明天再赶回去。

  不过在这之前,贺小满借了公安局的电话,给张桂芝打了过去。

  接电话依然是管通信的岳瑶瑶。

  听到贺小满声音激动道:“小满,怎么是你啊?”

  “瑶瑶。”

  贺小满拜托岳瑶瑶告知张桂芝自己今天回不去的事情。

  那边连忙应了下来。

  因为是公安局的电话,贺小满也不好意思继续打下去。

  挂了电话,看向周局长:“周局长,我用完了谢谢你。”

  “没事。”周局长无所谓摆摆手。

  贺小满又道:“周局长,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在听到胡厂长背后关系的时候在想什么?”

  “这什么问题?”周局长不解:“他背后有什么关系关我什么事情?我只知道我是公安!遇到犯错的就该抓人!和身份没有任何关系!”

  听到这个答案,贺小满笑了起来,她轻声道:“周局长你是个好公安,另外周局长放手去做吧,胡厂长背后的大伞已经被风吹烂了,没有人能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