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空地上,只剩下哔啵作响的篝火和坐在圆木上的男人。

  龙佳从房车里走了出来。

  裹着一件真丝质地的酒红色睡袍。

  领口开得很低。

  走动间白皙浑圆的大腿若隐若现。

  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

  水珠顺着发梢蜿蜒顺着那条深邃的沟壑滑落。

  她一**坐在男人身旁。

  两条长腿随意交叠。

  睡袍下摆滑落,露出大片细腻的白。

  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

  沐浴后的清香袭来。

  刘兴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龙佳也不见外任由自家男人打量。

  她伸手从他手里抢过啤酒。

  仰头灌了一大口。

  “怎么样,是不是看傻了?”

  刘兴收回视线,定了定神。

  “那个小鬼呢?”

  “洗完澡就睡了。”龙佳指了指身后的房车。

  “给她找了件我的大T恤,跟个布袋熊似的。”

  “那丫头也是个怪胎。”

  “给她洗澡的时候,不哭也不闹。”

  “就睁着那双大眼睛盯着我。”

  “本来还想展现一下后**威严,吓唬吓唬她。”

  “结果人家根本不接招。”

  “让我这个恶毒后妈一点下手的机会都没有。”

  刘兴笑了笑。

  这女人。

  典型的嘴硬心软。

  真要是恶毒后妈,就不会把自己的T恤给那丫头穿了。

  要知道龙佳这人有洁癖。

  除了自己,谁碰她的东西都得挨揍。

  他伸出手**着女人光洁如玉的脖子。

  原本这个位置应该有一条绕颈龙纹身。

  “刚才我就想问了。”

  “你的纹身呢?”

  龙佳又灌了一口啤酒,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觉醒的时候就没了。”

  “皮肤都焕然一新了,墨水自然也就跟着掉了。”

  “怎么,怀念以前那个满身花里胡哨的姐了?”

  “倒也不是怀念。”

  “就是觉得少点什么。”

  “毕竟那也是你青春的见证。”

  龙佳嘴角一勾,放下手里的啤酒罐。

  身子微微前倾凑到男人耳边。

  “那些乱七八糟的没了。”

  “但最厉害的还在。”

  说着她转过,身背对着男人。

  丝滑的布料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

  堆叠在腰间。

  刘兴瞳孔微微收缩。

  龙首狰狞,龙须飞扬。

  每一片龙鳞都栩栩如生。

  随着龙佳的呼吸,那条龙仿佛活了过来。

  尤其是在火光的映照下。

  流光溢彩。

  霸气。

  妖冶。

  占满了整个背部。

  视觉冲击力极其强烈!

  龙佳微微侧过头。

  那双瞳孔里也泛起了点点金芒。

  “怎么样,老登。”

  “这可是真正的满背彩。”

  “是不是比以前的那个强多了?”

  刘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提了起来。

  龙佳一声惊呼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两人鼻尖对着鼻尖。

  呼吸交缠。

  “好看,非常好看!”

  “先看纹身,一会我还要看龙甲。”

  他说罢,抱着女人大步流星地朝着黑暗中走去。

  “喂。”

  “走反了。”

  “房车在那边。”

  刘兴脚步没停。

  径直朝着那片茂密的原始丛林走去。

  “不去房车。”

  “那地方太小,施展不开。”

  “那去哪儿?”

  “丛林。”

  “既然是驯龙。”

  “自然要找个原生态的地方。”

  夜风卷过丛林带着几分燥热。

  丛林深处,几只不知名的夜鸟被惊起。

  扑棱着翅膀飞向高空。

  房车内,桌上的快乐水表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白墨初躺在舒适的沙发上,透过玻璃看着外面漆黑的丛林。

  远远的。

  一棵参天古木的树冠正不断摇晃。

  “啧啧啧。”

  “也就那两位能弄出这么大动静。”

  他仰头灌了一口可乐,从旁边的背包里掏出手机又架好手机支架。

  调整角度。

  确保镜头能拍到自己正面以及背景里隐约可见的丛林轮廓。

  兴少那边,把能做的都大包大揽了。

  他白墨初跟别人不熟。

  但他有个刚晋升为仲裁庭正式成员的姐姐。

  整理了一下衣领。

  他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标准的露齿微笑。

  “老姐,惊鸿姐你们好……”

  “咔嗒。”房车的门锁发出轻微的弹响。

  一股燥热风灌了进来。

  阿雅裹了件浴袍,赤着脚走进了房车。

  反手。

  关门。

  落锁。

  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

  白墨初僵住了,下意识往沙发的角落里缩了缩。

  布豪,这波是冲我来的。Σ( ° △ °|||)︴

  “阿……阿雅妹子?”

  “这么晚了,有事?”

  “如果是想吹空调,那边还有一辆车。”

  “那辆车龙姐他们暂时没用。”

  阿雅不说话,就那么“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车内的空气似乎凝固了。

  只有车载音响里还在播放着舒缓的蓝调爵士乐。

  “阿雅!”

  “你冷静点。”

  “咱们是文明人。”

  “讲究发乎情止乎礼。”

  “而且我现在很忙,需要求援。”

  “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任务。”

  “关系到部落的未来。”

  他试图用大道理来构建一道防线。

  阿雅不语。

  阿雅一味上前动手。

  白墨初:(ノへ ̄、)

  “你……你别乱来啊!”

  “这车不隔音!”

  “要是让别人听见了。”

  “你作为酋长之女的面子往哪儿搁?”

  “而且你阿爸要是知道你这么欺负客人。”

  “肯定会生气的。”

  阿雅咧开嘴,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

  带着一丝得逞的狡黠。

  终于开了口。

  “我阿爸早就下令了。”

  “今晚任何人不得靠近这片区域。”

  “大祭司亲自带着执法队在外面守着。”

  “祭坛方圆五百米。”

  “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