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别墅,刘兴的专属主卧内。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清晨的阳光尽数挡在外面。

  混合了昂贵香水以及旖旎的荷尔蒙气息,充斥着整个房间。

  思绪回归。

  宽大的定制大床上,依旧是左右护法,一人一边。

  昨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久没见,还是那顿烧腰子给加了bUff。

  让见惯了大场面的刘大官人都差点招架不住。

  拍了拍栗子压在自己胸口的“大青龙”。

  栗子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梦话。

  “加蛋……必须加两个蛋……”

  “谁敢不吃……老娘把他头打歪……”

  刘兴摇了摇头,随手扯过被子盖住那一抹乍泄的春光。

  二楼开放式的厨房里,熟悉的身影正在忙碌。

  香菜穿着刘兴的白衬衫,堪堪遮住**。

  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细嫩的脖颈。

  “叔,你醒啦?”

  “怎么不多睡会?”

  刘兴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今天得早起赶路。”

  “倒是你,应该多睡会的。”

  香菜把火关掉,动作熟练地把煎蛋盛进盘子。

  随后转过身,替刘兴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

  “习惯了,这生物钟一时半会改不过来。”

  “快吃饭吧,一会还得赶路。”

  “就不叫丸子她们了。”

  “我怕她们醒了,舍不得你走,给你添堵。”

  刘兴自然也能看出香菜的不舍。

  抓着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辛苦了,我的大管家。”

  “放心,接小小回来也用不了几天。”

  “年会之前,肯定赶回来给你们发红包。”

  简单的早餐过后,刘兴推门而出。

  外面阳光正好。

  红烛、红花、红灯笼,取代了原本用来祭奠独孤震用的白。

  独孤青站在院子中央,大声指挥着忙碌的下人。

  “动作快点!”

  “把那些晦气的白色都给我撤掉!”

  “今天是大喜日子,谁要是敢哭丧着脸!”

  “外面那些挂着的,就是榜样。”

  下人们低着头,脚步匆忙,战战兢兢。

  昨晚得知建国少主被抓,大小姐要嫁给独孤暗月。

  一些忠于独孤震一脉的护卫和下人,也曾提出过异议。

  下场无一例外,全都成了祖宅外的路标。

  自此,再无人敢反对。

  独孤暗月站在独孤青身边,不停地搓着手。

  眼里全是掩饰不住的躁动。

  他时不时往后院的方向瞟一眼。

  “爸……那个……”

  “能不能把这些繁文缛节给省了?”

  “我都等不及了。”

  独孤青一巴掌拍在儿子后脑勺上。

  “没出息的东西!”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今天这场不仅仅是你的婚礼。”

  “更是咱们这一脉正式接管独孤家的宣告。”

  “那些摇摆不定的长老都在看着。”

  “仪式必须做足。”

  “只有拜了堂,入了洞房,生米煮成熟饭。”

  “那丫头身后的势力,才只能干瞪眼。”

  “我们也才能更“名正言顺”。”

  独孤暗月捂着脑袋,嘿嘿一笑。

  “知道了爹。”

  “我就是……就是想那个味儿。”

  “你也看到了,那丫头实在太**了。”

  “行了。”独孤青摆了摆手。

  “去换衣服。”

  “把你那一身杀气收一收。”

  “今天你是新郎官,是独孤家的少主。”

  “别让人看笑话。”

  独孤暗月应了一声,转身钻进了厢房。

  独孤青看着儿子的背影,摇了摇头。

  他这儿子实力高绝,就是太过好色。

  不过,瑕不掩瑜。

  实力才是这个世界的硬通货。

  “独孤震啊独孤震。”

  “当年被你逼走的我,不仅回来了。”

  “还接了你的盘。”

  “你就看着吧,独孤家只有在我的手里才会更进一步。”

  后院,闺房内。

  独孤小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凤冠霞帔,妆容精致。

  她想动。

  可浑身的经脉都被人用特殊手法封住了。

  连动一根手指头都成了奢望。

  “大小姐,别哭丧着脸。”

  “今儿可是大喜的日子。”

  “暗月少爷虽然以前名声不太好。”

  “但那也是咱们独孤家的才俊。”

  “您嫁过去,那就是亲上加亲。”

  “滚。”她只冷冷的回了一个字。

  老妈子手里的动作没停。

  反而更加用力地把一支金钗**她的发髻。

  刺痛传来。

  独孤小小咬着嘴唇,没吭声。

  老妈子阴恻恻地笑了一声。

  “大小姐你还是好好配合吧。”

  “大长老吩咐了。”

  “只要您乖乖拜堂,入了洞房。”

  “建国少爷在地牢里就能少受点罪。”

  “否则……”

  “否则怎么样?”

  二长老背着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

  “没大没小的,你想找死吗?”

  老妈子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二……二长老!”

  “老奴知错!”

  “老奴也是为了家族大计,一时心急……”

  “滚出去。”二长老厌恶地挥了挥手。

  “以后再让我听到你对大小姐出言不逊。”

  “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是是是!老奴这就滚!”

  老妈子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

  临走前还不忘把门带上。

  “小小啊。”

  “别跟那种下人一般见识。”

  “她们眼皮子浅,不懂事。”

  独孤小小冷笑一声。“二爷爷倒是懂事。”

  “懂事到联合外人,把自家孙子孙女往死里逼。”

  “懂事到在灵堂前逼婚。”

  二长老也不恼,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阿震和小青那一脉的恩怨是私仇。”

  “家族延续,是大义。”

  “现在的局势你也看到了。”

  “建国……守不住的。”

  一股酸麻感瞬间游走全身。

  独孤小小身子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她有些不解的看着突然帮她解开穴道的老人。

  “你们就不怕大……刘兴吗?”

  “他要是知道你们这么对我。”

  “一……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