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藻前!”刘兴毫不客气,直接点破了九尾狐的身份。

  “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

  “只要你老老实实地在她身边混口饭吃。”

  “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你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

  “我就把你揪出来。”

  “炸至两面金黄。”

  “喂狗。”

  “嗝——”宫本琉璃被吓得打了个响嗝。

  脑海里的玉藻前已经彻底疯了。

  “本尊可是九尾天狐!是祥瑞!是神灵!”

  “他居然想炸了本尊?!”

  “死丫头!你别怂!”

  “告诉他!本尊也不是好惹的!”

  “大不了同归于尽!”

  然而。

  现实是。

  宫本琉璃跪坐在地上,以头抢地,眼泪汪汪。

  “大人饶命!”

  “我……我肯定听话!”

  “我就是想混口饭吃!”

  “绝对不敢有歪心思!”

  “里面的那位……那位也是这么想的!”

  玉藻前:(╯-_-)╯╧╧

  累了。

  这猪队友带不动。

  本尊的脸都被丢尽了。

  刘兴看着怂成一团的少女。

  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这丫头还是挺上道的。

  至于里面的那个狐狸精。

  既然知道怕,那就好办。

  他收回手,重新坐回沙发上。

  “起来吧。”

  “待会儿唐筝出来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宫本琉璃正襟危坐。

  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乖巧得像个小学生。

  “那个……大人。”

  “您……您不抓我?”

  “抓你干嘛?”刘兴嘴角上翘,瞥了眼系统界面。

  【提示:检测到绑定目标“宫本琉璃(玉藻前)”对宿主产生极度恐惧。】

  【评价:一只为了五斗米折腰的上古大妖,除了贪财和怕死,似乎没什么太大的威胁。祂正在恢复妖力以待向阴阳寮复仇。建议宿主多投喂,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宫本琉璃(玉藻前):信赖度80(-5),依赖度0(0)】

  80的好感度?

  这丫头果然是看上本屌的绝世容颜了。

  至于括弧里的那个“-5”。

  想必是某位九尾天狐的最后一点倔强吧。

  阴阳寮那群倒霉蛋。

  惹谁不好。

  惹上这么个记仇又贪财的祖宗。

  再加上自己这个本来就想去踢馆的。

  这帮玩式神的神棍。

  这次怕是要把这辈子的霉头都触尽了。

  “行了,别在那装鹌鹑了。”

  “只要你乖乖听话,别给我惹事。”

  “我也懒得把你揪出来。”

  宫本琉璃如蒙大赦。

  整个人瘫软在榻榻米上。

  如果大人真的要对大人动手。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玉藻前也在疯狂喘气。

  “吓死本尊了……”

  “这男人居然可以直接看穿我的本体。”

  “死丫头,以后离他远点!”

  “千万别惹他!”

  更衣室的木门被推开。

  唐筝换了一身黑色的紧身针织长裙。

  裙摆高开叉,走动间,那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若隐若现。

  最要命的是。

  她脖子上系了一条黑色的丝绒ChOker。

  中间挂着一颗小巧的银铃铛。

  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纯欲。

  御姐。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怎么样?”唐筝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裙摆飞扬,带起一阵淡淡的冷香。

  “还行吧。”刘某人强装镇定。

  “也就比天仙下凡强那么一点点。”

  唐筝被逗乐了。

  这衣服,她一个人的时候自然不敢穿出去。

  但这个坏家伙在她就不怕了。

  伸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

  “油嘴滑舌。”

  “行了,别贫了。”

  “收拾收拾,出门消费。”

  “琉璃,跟上。”

  “好嘞老板!”

  玉藻前听到“消费”二字,立马接管了身体。

  刚才被刘兴吓出来的心理阴影也瞬间烟消云散。

  她屁颠屁颠地跑过去,熟练地接过唐筝手里的包。

  那狗腿子的模样。

  简直比专业的拎包小弟还要专业。

  刘兴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九尾狐。

  算是彻底废了。

  沦为了金钱的奴隶。

  不过她这种来回切换性格的属性……

  咳——

  京都,黑龙会名下的疗养院。

  山本一木靠在床头,呆呆地盯着天花板上的照明灯,眼神空洞。

  自从灰溜溜地回来后。

  他们俩的日子就没好过过。

  不仅被撤职查办。

  还要被阴阳寮里的大人物问责了。

  尤其是高市苗苗。

  因为盗窃了厉家重要的“赤血蛟珠”。

  更是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要不是她有点皇室血脉,早就被处理了。

  高市苗苗正对着一面小镜子,小心翼翼地往那张丑脸上扑粉。

  粉扑拍打在脸颊上,发出“扑扑”的闷响,扬起一阵呛人的香粉尘埃。

  “咳咳……高市酱……宫本一心,真的死了吗?”

  高市苗苗手上的动作一顿。

  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补妆。

  “怎么?你还在想那个**?”

  山本一木痛苦地闭上眼。

  就在出发去西欧的前一夜。

  那个总是冷着脸的天才剑客,破天荒地找他喝了一次酒。

  那晚的酒很烈。

  宫本一心的请求很郑重。

  “山本君,若我回不来,舍妹琉璃就拜托你了。”

  如今宫本一心死在异国他乡。

  可他做了什么?

  为了向阴阳寮邀功。

  他转头就把宫本一心给他的地址,告诉了手下人。

  “我对不起他……”

  “我答应过他的……”

  山本一木捂着脸,泪水顺着指缝渗出来。

  “啪!”粉饼盒被重重拍在床头柜上。

  高市苗苗那张涂得惨白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成了抽象派。

  “山本一木!”

  “你搞清楚状况!”

  “现在是你讲义气的时候吗?”

  “因为那颗该死的赤血蛟珠,我们两个现在地位一落千丈!”

  “那个宫本琉璃身上藏着秘密,阴阳寮的大人们点名要她。”

  “只要抓到她,我们就能翻身。”

  “至于那个死鬼剑客?”

  “谁还会记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