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钱!”

  众人都是高兴的吼了一声,簇拥着刘耀东等人往队部里赶。

  李铁柱哈哈大笑着让几个年轻小伙点把炮仗全点了,一时间炸得村口噼里啪啦响,烟雾浓得眼睛都看不清人。

  到了队部,刘耀东将那麻袋打开,随手一抓就是一大把的大团结,给大伙眼珠子都快看绿了。

  “事咱先说清楚啊,之前报的账是二虎已经扣了税的,这里的钱全是咱们的,

  那一千多的零头抹了,然后再扣除一千,入企业的账,后面办事买鸡鸭种的钱都要从这两千多里面出,剩下的一万九,咱们按股份分,大伙没意见吧。”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

  “东子,这事还商量个蛋啊!这养殖场才一半都两万多了,再买一批,那都不敢想,听你的!”

  “对,小钱不舍哪有大钱,再说后面赚了钱,还不是咱们一起分吗,两千多入就入了!”

  有了这一次赚钱,谁还心疼那点本金。

  大伙又不是傻子,这养殖场才弄了一半,而且猪还没完全长大了,这要是把养殖场塞满,到时候新的一批鸡鸭,和现在留的鸡鸭种一块长大了,连带着猪一起卖,那简直都不敢想!

  见大伙热情高涨,刘耀东点了点头,叫来李二虎两人,当着众人的面把那两千多拿走,入了企业的账。

  按照最初入股份的分,刘耀东从里面拿了四千八,刘耀祖拿了一千二,李铁柱一家得了五百。

  剩下的,便是入股人家的钱数,根据入股分成,每人都拿了两百二三块二三毛一。

  这时候陈老三兴奋地站出来喊了一嘴。

  “大伙,这次挣了不老少啊,连带着咱上次分钱,都有小三百了!”

  其余人大笑道:“老三,你有话就说啊,别扯远的,我还得进城去买烟买酒呢!”

  “是这,之前办事,那请人吃饭还有给人送烟啥都,有时候还是东子他们自己掏的钱,咱落了好处,是因为有人替咱办事了,咱也不能不讲道义不是!”

  众人闻言想了想,纷纷点了头。

  “要不这样,咱把零头抹了,那两块多也放企业里,让东子他们跑人情的时候去用,也算咱大伙跟着他们一块出去办事了。”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表示赞同,这钱要是没刘耀东,大伙有一个算一个谁也赚不到手。

  总不能让带大伙发财的人天天出去自掏腰包啊,那做人可就落了下乘了。

  “掏了,这后面两块几毛我不要了,二虎,把这点钱给算账上去!”

  “对,我的也算进去!”

  “还有我的!”

  刘耀东刚准备说话,就被李铁柱拉住了。

  “没事东子,你总掏自己的钱办这集体企业的事哪里像个样子,这又不多,算是大伙一份心意不是,

  这里面坐着的,可没有一个白眼狼,当初那部分人早就被咱们给筛选出去了,你就甭管了。”

  听到他如此说,刘耀东也就只好作罢了。

  见钱都入了账后,李铁柱当即就站起了身。

  “我说老少爷们!这钱赚到手了,咱不得吃一顿呐,明天摆个台子,拿炮轰他两下咋样!”

  这话一出,众人立刻齐齐叫好。

  所有人都是按照上次一样,各自掏了钱凑一块,预备在明天办一桌大酒席。

  刘耀东见此笑了笑,这事就算李铁柱不提,其实他也要说的。

  眼下已经到了最关键的一步了,村里的动静要是不大,那可就白整前面的事了。

  李铁柱安排人去城里采买东西。

  刘耀东自己则走到了李铁柱的办公室打起了电话,这事要整,那就得往大了整。

  光自己吃有啥意思,得让城里那些有身份的人过来捧个场,把这大席再抬上两个档次。

  刘耀东这一通电话过去用了一个多小时,县里熟人请完了之后还不算完,他将电话打到了黄兴旺那边,让他先到磨子村来一趟商量下事。

  顺便又将公社一些大小领导也给请了一遍。

  而屯子那边也没落下,有的屯子没电话的,就派人去那喊一声。

  这件事刘耀东专门挑那嘴巴大嗓门又大的,你不愿意和他唠,他能硬追着你唠的那种人去。

  总之这饭可以不吃,但我赚钱了,还赚了大钱,这事你必须知道!

  这一手可把那些队长可坑苦了。

  原本那些队长刚把之前的事给压下去,好死不死又来大消息了!

  而且还是比上次更大的消息!

  之前那事,传得再怎么样,那也只是一面之词,毕竟这年月两万块那是个啥概念,除了政府拨款,其他谁能掏出这么多。

  现在倒好,不仅事情坐实了,还他娘的多出了一千多!

  这磨子村集体企业的人,每人愣是分了二百多走。

  这一次加上上一次,两次分钱,半年时间比人家城里职工赚的都多!

  这样的消息传出来那谁能受得了。

  “陈大扁担,你说真的,你分到了二百多走?!”

  “那你说的,何止是我,你问问,上我们村打听打听去,只要是企业里的,谁不是分了二百多走!

  我们东子,哦,在外面得喊经理,刘经理当时出钱最多,所以他占股多,一个人就拿了四千多走了!”

  “我尼玛!一个人拿四千多啊!”

  “这盖房子也用不了那么老些钱呐!”

  听着队部里闹哄哄的声音,胡大军黑着脸拍了拍桌子。

  “行了,都别吵吵了!陈大扁担,你今天来到底啥事,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扯那些有的没的干啥!”

  胡大军这会心里是一万头草泥马奔过。

  这嘴巴咋那么大呢!

  陈大扁担嘿嘿一笑:“胡队长你别生气啊,我就是过来替我们刘经理传个话的,我们明天准备办个流水大席庆功,刘经理说了,到时候县里的领导也会来参加,请你们这些队长都去赏个脸。”

  吃饭?我踏马吃个屁!

  胡大军心里虽然这样想,但嘴上却是不好拒绝。

  这到时候不好解释啊。

  人家县领导都来了,你一个屯里的生产队长不来啥意思?

  一时间胡大军只好是憋屈的点点头。

  这样的一幕,同时也发生十家屯子等地方。

  杨多福等来队部的人全部走干净之后,气的烟没抽一口就扔了。

  刘耀东个瘪犊子玩意,赚钱时候不带我,狗日的显摆的时候到是想起我来了!

  此时的刘耀东莫说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也不在乎,这会你就骂吧,等我干公社集体企业的时候,有你老小子过来求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