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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五章 他们都想招揽应浩然

  田素问带着应嫣然回去了,应浩然则是留了下来,这边还有一些事情需要交接,他想留下来看看。

  百姓们看到事情已经落幕,吃瓜也是吃够了,也就慢慢散开了。

  南宫沉的脸已经彻底挂不住了,他从来没有这样丢人过。

  “你真是个不孝子。”他忍不住了。

  反正如今没人了,他想说什么就说了。

  “父亲,指责我不孝的时候,还是想想自己这些年都做了什么,有些事我不说,从不代表我就不懂。这些年若不是顾虑到母亲,你以为我会这样默默无闻,任凭你们了兄弟三人在那里荒唐?你是傻子,我不是。”

  南宫让说完,直接带着渔樵和耕读入内。

  阮星词笑了笑,冲着秦嬷嬷说道:“嬷嬷,照顾好老夫人,如今侯府的事情已经定了,没有办法更改,所以即便她这个时候病倒了,无论真假,都影响不了她儿子已经不是侯爷了,而是老侯爷。”

  说完,她赶紧邀请应浩然走在前面。

  侯府的了,自然早就已经在正院了。

  无论是那个院子的,刚刚都看到了田素问一张嘴压得老夫人和南宫沉不敢说话,而随着她的话题到达最精彩的部分,圣旨来了。

  他们知道如今南宫让才是真正的主子,所以赶紧跪下来参见新的侯爷。

  本来南宫沉和老夫人还想说些什么,结果外面又有人喊道:“大皇子到!三皇子到!”

  南宫沉心说,完了。

  三皇子过来,他是能猜到的,就是给南宫沉撑腰。

  可是大皇子郭承乾,他怎么也来了?

  这些年,朝堂上的人早就默认了,大皇子就是将来的太子,毕竟他身份贵重是嫡出。

  而陈贵妃和薛惠妃生的二皇子三皇子都愿意辅佐他,三人之间合作分工,大皇子主导一切,二皇子统兵,三皇子谋略。

  大皇子很少参与到朝臣的家事之中,毕竟他出面就相当于朝廷的态度了。

  今日,他竟然为了南宫让的事过来了。

  有些没有走远的百姓们听到二位皇子来了,尤其是大皇子,心中更加明白,南宫沉这是彻底犯了众怒了,皇上根本不愿意保他。

  二位皇子进来之后,众人又跪了一地。

  老夫人心中难受,这个孙子什么时候结交的这两位皇子?早知道这些年,她假模假样也要对他好一点,如今,只怕是没有自己的好日子过了。

  南宫沉更是心情压抑,他后院还有两个姨娘呢,只怕这两位皇子都知道。

  这些年攒的老脸,今日都丢光了。

  “都平身吧,今日本宫前来只为恭贺新任长春侯,并不是公事,大家不要拘谨。”

  他特意将自己的贺礼呈了上来,让南宫沉和老夫人更加不想待在这了。

  郭承嗣将自己的礼物送上来的时候,那个表情还挺贱。

  “今日这圣旨可不这是我一个人求来的,大哥也出力不少,至于太夫人和你夫人的诰命,是母后求的,你们夫妻啊,好日子在后头呢。”

  南宫沉听得更加难受了,这里面到底有他什么事?

  他还是有些不服,这个爵位难道不是他打下来的么?为什么皇上不顾他的意愿,直接就给夺了?

  “多谢二位殿下。”南宫让客气了一番,将二人迎入里面,还特意将自己的表兄应浩然引荐给他们。

  这个场景,就让老夫人更加难以接受。

  这样的机会,为什么自己另外三个孙子不在?

  若是二房和三房那三个孙子也在场,是不是也能沾光?

  这下好了,都便宜应家那个外人了。

  应浩然的举止和言谈,都让二位皇子非常满意。

  其实他们之前就知道这位将门虎子,之前他习武的时候,是二皇子也认可的人,如今弃武从文,依然中了举人,再过几个月而已,就能参加春闱了。

  这样文武双全的人才,谁会不喜欢?

  “二位皇子既然有事和让儿相商,老身就先告退了。”老夫人觉得心脏微梗,赶紧想办法走了。

  郭承嗣说道:“我们只是来恭贺,不过老夫人若是想走,我们也不拦着,毕竟我们说的话,老夫人未必喜欢听。”

  南宫沉也想告退,可是刚刚的借口母亲已经用了,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了。

  “父亲,若是无事的话,您还是回后院吧,毕竟那两房姨娘都在等着,还有一位怀孕的,总该给人家一个交代,让她安心养胎,不用有任何压力,哪怕是男孩,我也不会对他不利。”

  南宫让的话,让南宫沉又是一阵尴尬。

  可是郭承乾和郭承嗣根本没有阻止的意思,也不想参与。

  “哼。”

  最终,他只能不甘的冷哼一声,算是他对权力的退场。

  这一退,以后就再也起不来了。

  可是,他又能如何?

  两位皇子在府中待了好一阵,离开之前还一直在和应浩然探讨一些民生问题,毕竟应浩然是真正走南闯北,四处游走过,而且最接近百姓们。

  这些年,他们为了帮南宫让寻找名医,实实在在的接触了各种各样的人,所以他给出的建议,都非常中肯。

  他们离开之后,应浩然也起身说道:“时间不早了,你们也有事情要处理,我就先回了,过两日再将姑母送回来。”

  这两日的时间,足够南宫让和阮星词将府里整顿一番了。

  特别是那两个姨娘,这下是彻底不用做梦了。

  南宫沉特意打听了他们离开了,这才到了前院,说是有事情要和南宫让单独聊一聊。

  “你确实好本事。”他的第一句话,大概还是不甘心。

  南宫让说道:“若是跟父亲比的话,应该比不上,毕竟我没有那个胆量用自己夫人的嫁妆养自己的一家子,还理直气壮地纳妾。”

  “你……”

  南宫沉知道,此时跟儿子说话,儿子心中还是抱怨居多。

  可是那又能有什么办法?

  如今他们之间这个局面,确实是他一手造成的。

  “你已经得到了爵位,有些事就不要再计较了,毕竟侯爷不能六亲不认,总要有些人情味,而且你也知道,一个孝字就能压倒你的脊梁。”

  南宫让冷笑了一句:“父亲若是想要跟我谈这些,试图让我跟二房和三房好好相处,像是您从前那样要什么给什么,那就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