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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馆里弥漫着浓郁的烘焙香气。
楚尘关掉了电脑屏幕上那个体积庞大的加密文件，身体向后，靠进了柔软的椅背里。
他没有立刻将这些足以给孟辰鸿定罪的资料，打包发给安阳市刑侦大队。
那太简单了。
抓住一个孟辰鸿，不过是斩断了别人伸出来的一只手。
真正藏在幕后，挥舞着这只手的人，依然毫发无损。
李建国。
但动机的推测，在法律上构不成证据。
想要扳倒李建国这样根基深厚的人物，只靠一份来自境外的黑料，还远远不够。
他需要一条更坚固，更无法辩驳的证据链。
楚尘拿出手机，在加密软件里找到了猴子的头像，发了一条指令过去。
“放下手头所有事，重新查一下李建国。”
“我要他从发家开始，拿下的每一块地皮的资料，以及当时安阳市的市政规划。尤其要重点关注，那些恰好在他拿地之后，才公布利好政策的区域。”
猴子秒回了一个问号的表情包。
楚尘的手指在屏幕上继续敲击。
“顺便，查一下现任市长，和李建国是否存在不正当的经济往来。”
当初李父能将自家房地产公司在短短二十年间，做到如此庞大的规模，如果没有当地**的扶持，是完全不可能的。
白手起家是讲给外人听的童话。
在这其中，必然掺杂着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那才是李建国真正的命门。
楚尘担心，如果贸然把孟辰鸿的案子捅出去，李建国会动用他的关系网，尤其是市里那层关系，将事情强行压下去。
到时候打草惊蛇，再想找到他的破绽就难了。
交代完猴子，楚尘想了想，又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这是一个非常正规的号码，备注也简单。
王叔。
电话接通后，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
“你小子，不是说好放你长假，让你体验生活吗？怎么，软饭不好吃？”
“饭挺好吃的。”
楚尘懒洋洋地开口。
“就是吃饭的时候，总有几只苍蝇在旁边嗡嗡叫，有点影响食欲。”
他用最简洁的语言，将孟辰鸿和李建国的事情，以及自己的猜测，做了一个简单的汇报。
电话那头的王叔听完，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发出了一声哭笑不得的感慨。
“你小子，这么久了终于有点苗头了。”
“他们藏的太深了。”
楚尘的语气很平静。
王叔在那头回答说。
“藏的不深也不会让你去做，现在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
“只要你能拿到确凿的证据，不管牵扯到谁，我们都全力支持你。”
“网已经给你备好了，至于能捞上来多大的鱼，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明白。”
得到了最高指示，楚尘挂断了电话。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张无形的，由国家机器驱动的大网，以安阳市为中心，悄无声息地撒了下去。
所有相关的资金流向，项目审批记录，人事调动档案，都被从尘封的数据库中调取出来，汇入一个绝对保密的分析中心。
而搅动了这一切风云的楚尘，本人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他慢悠悠地给自己冲了一杯手冲咖啡，正端起来准备品尝。
咖啡馆门口的风铃，忽然发出了一阵急促的响声。
一个人影，带着满身的怒气，冲了进来。
楚尘抬起眼皮，看清了来人。
李非凡。
李芸的那个草包弟弟。
他径直冲到吧台前，双手重重地拍在桌面上，因为愤怒，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楚尘！”
他控诉地指着楚尘的鼻子。
“都是你干的好事！”
楚尘端着咖啡杯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他看着面前这个咋咋呼呼，像个跳梁小丑一样的李非凡，轻轻叹了口气。
这李家人，怎么就跟苍蝇一样，没完没了。
哪儿都有他们。
“我姐都跟白安然和好了！你为什么还要在网上散播那些东西！现在我家公司的股票跌成什么样了你知不知道！”
“我们李家的脸，全都被你给丢尽了！”
楚尘默默地喝了一口咖啡。
他什么也没做。
网络上的舆论，不过是民众自发的狂欢。
至于李芸和白安然那对奇葩，能做出撤销离婚申请这种事，他连评价的兴趣都没有。
有些人，就是无药可救。
“你说话啊！你这个缩头乌龟！敢做不敢当吗！”
李非凡见他不理自己，更加来劲了，声音也拔高了好几度。
楚尘将咖啡杯缓缓放回桌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李非凡。
“说完了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李非凡的叫嚣，戛然而止。
“在不老实一点，”
楚尘的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一些，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我就送你进去关着。”
李非凡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吓唬谁呢！”
他的嘴上虽然还硬撑着，但声音已经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楚尘笑了笑，没再说话。
他只是拿起一块干净的抹布，开始不紧不慢地擦拭着吧台，仿佛面前的李非凡，就是一团碍眼的空气。
那种无视，比任何恶毒的语言都更具杀伤力。
李非凡被他那平静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感觉自己像一个**了衣服的小丑，所有虚张声势的愤怒，都成了一场可笑的独角戏。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点什么挽回面子。
但迎上楚尘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他无法理解的东西。
李非凡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狼狈地后退了两步，最终色厉内荏地丢下一句“你给我等着”，便落荒而逃。
咖啡馆里弥漫着浓郁的烘焙香气。
楚尘关掉了电脑屏幕上那个体积庞大的加密文件，身体向后，靠进了柔软的椅背里。
他没有立刻将这些足以给孟辰鸿定罪的资料，打包发给安阳市刑侦大队。
那太简单了。
抓住一个孟辰鸿，不过是斩断了别人伸出来的一只手。
真正藏在幕后，挥舞着这只手的人，依然毫发无损。
李建国。
但动机的推测，在法律上构不成证据。
想要扳倒李建国这样根基深厚的人物，只靠一份来自境外的黑料，还远远不够。
他需要一条更坚固，更无法辩驳的证据链。
楚尘拿出手机，在加密软件里找到了猴子的头像，发了一条指令过去。
“放下手头所有事，重新查一下李建国。”
“我要他从发家开始，拿下的每一块地皮的资料，以及当时安阳市的市政规划。尤其要重点关注，那些恰好在他拿地之后，才公布利好政策的区域。”
猴子秒回了一个问号的表情包。
楚尘的手指在屏幕上继续敲击。
“顺便，查一下现任市长，和李建国是否存在不正当的经济往来。”
当初李父能将自家房地产公司在短短二十年间，做到如此庞大的规模，如果没有当地**的扶持，是完全不可能的。
白手起家是讲给外人听的童话。
在这其中，必然掺杂着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那才是李建国真正的命门。
楚尘担心，如果贸然把孟辰鸿的案子捅出去，李建国会动用他的关系网，尤其是市里那层关系，将事情强行压下去。
到时候打草惊蛇，再想找到他的破绽就难了。
交代完猴子，楚尘想了想，又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这是一个非常正规的号码，备注也简单。
王叔。
电话接通后，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
“你小子，不是说好放你长假，让你体验生活吗？怎么，软饭不好吃？”
“饭挺好吃的。”
楚尘懒洋洋地开口。
“就是吃饭的时候，总有几只苍蝇在旁边嗡嗡叫，有点影响食欲。”
他用最简洁的语言，将孟辰鸿和李建国的事情，以及自己的猜测，做了一个简单的汇报。
电话那头的王叔听完，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发出了一声哭笑不得的感慨。
“你小子，这么久了终于有点苗头了。”
“他们藏的太深了。”
楚尘的语气很平静。
王叔在那头回答说。
“藏的不深也不会让你去做，现在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
“只要你能拿到确凿的证据，不管牵扯到谁，我们都全力支持你。”
“网已经给你备好了，至于能捞上来多大的鱼，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明白。”
得到了最高指示，楚尘挂断了电话。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张无形的，由国家机器驱动的大网，以安阳市为中心，悄无声息地撒了下去。
所有相关的资金流向，项目审批记录，人事调动档案，都被从尘封的数据库中调取出来，汇入一个绝对保密的分析中心。
而搅动了这一切风云的楚尘，本人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他慢悠悠地给自己冲了一杯手冲咖啡，正端起来准备品尝。
咖啡馆门口的风铃，忽然发出了一阵急促的响声。
一个人影，带着满身的怒气，冲了进来。
楚尘抬起眼皮，看清了来人。
李非凡。
李芸的那个草包弟弟。
他径直冲到吧台前，双手重重地拍在桌面上，因为愤怒，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楚尘！”
他控诉地指着楚尘的鼻子。
“都是你干的好事！”
楚尘端着咖啡杯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他看着面前这个咋咋呼呼，像个跳梁小丑一样的李非凡，轻轻叹了口气。
这李家人，怎么就跟苍蝇一样，没完没了。
哪儿都有他们。
“我姐都跟白安然和好了！你为什么还要在网上散播那些东西！现在我家公司的股票跌成什么样了你知不知道！”
“我们李家的脸，全都被你给丢尽了！”
楚尘默默地喝了一口咖啡。
他什么也没做。
网络上的舆论，不过是民众自发的狂欢。
至于李芸和白安然那对奇葩，能做出撤销离婚申请这种事，他连评价的兴趣都没有。
有些人，就是无药可救。
“你说话啊！你这个缩头乌龟！敢做不敢当吗！”
李非凡见他不理自己，更加来劲了，声音也拔高了好几度。
楚尘将咖啡杯缓缓放回桌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李非凡。
“说完了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李非凡的叫嚣，戛然而止。
“在不老实一点，”
楚尘的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一些，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我就送你进去关着。”
李非凡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吓唬谁呢！”
他的嘴上虽然还硬撑着，但声音已经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楚尘笑了笑，没再说话。
他只是拿起一块干净的抹布，开始不紧不慢地擦拭着吧台，仿佛面前的李非凡，就是一团碍眼的空气。
那种无视，比任何恶毒的语言都更具杀伤力。
李非凡被他那平静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感觉自己像一个**了衣服的小丑，所有虚张声势的愤怒，都成了一场可笑的独角戏。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点什么挽回面子。
但迎上楚尘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他无法理解的东西。
李非凡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狼狈地后退了两步，最终色厉内荏地丢下一句“你给我等着”，便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