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隼人收拾好简单的行装,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去跟圣子道个别。

  并不是礼貌,只是想最后确认一下这个女人的状态。

  他来到圣子的房间外,门虚掩着。

  他巧了敲门,没有回应。

  他直接推开门。

  房间的窗帘紧闭,圣子身穿素白色的长袍,跪坐在房间中央一块色彩复杂的地毯上,面前摆放着一本纯白的书。

  而她本人,则向着那本书籍行着五体投地的大礼。

  整个过程十分专注,甚至完全没有察觉到隼人的到来。

  或者说,察觉到了也毫不在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隼人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只觉得诡异。

  圣子就这样反复朝拜了许久,才终于缓缓直起身,改为盘腿打坐的姿势,闭上眼睛,开始冥想。

  隼人走到她对面,看着她那张毫无瑕疵的脸。

  这张脸上此时写满了圣洁和虔诚。

  他很好奇,这女人的脑子里现在会在想什么??

  看了半晌,他只能在心里惋惜地叹了一句:这么漂亮一个人,真是可惜了。

  过了很久,圣子才缓缓睁开双眼。

  她看向隼人,平和地问:“辰巳君,你有什么事情吗?”

  隼人耸耸肩:“没什么大事,就是来跟你告个别,我今天要离开东京了。”

  圣子微微颔首:“你应该和我一起去真理会的。我能看到,你的内心充满了烦躁与不安,有很多东西放不下,灵魂蒙尘。在那里,你能得到净化与指引。”

  隼人嘲讽的笑了一声:“不必了。我还是更喜欢当个俗人,贪财好色,一身烟火气。超凡脱俗什么的,对我没半点吸引力。”

  圣子并不生气,依旧循循善诱。

  “贪、嗔、痴,皆是痛苦的根源。外界的名利和感情,不过都是虚幻的枷锁,不该执着追求……”

  隼人听着她口中放下一切的话语,只觉得无比讽刺。

  要知道,此时的日本,百分之九十的人还在温饱线上挣扎。

  无数人连饭都吃不饱。

  而眼前这个女人,享受着社会的顶级资源,过着最优渥的生活。

  却在这里轻飘飘地说着不该追求外界之物?

  呵。

  这纯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让她饿上几天,真正过几天平民百姓的日子,看她还能不能说出这种话。

  不过,对方终究不是他的亲人,他也没权利和义务去点醒她。

  “我知道了。我很感兴趣,你这本书,是你们教会的经典吗?可以给我看看吗?我想了解一下。”

  圣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当然可以。让更多人接触真理,早日醒悟,是我们的愿望。”

  她将书拿起,郑重地递给隼人。

  “如果你在参悟的过程中遇到不解之处,随时可以来教会寻求指引。”

  隼人接过那本书,随手翻了翻。

  “谢了。”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转身便走。

  他对这**倒灶的东西自然没兴趣。

  只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内容,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忽悠成这副模样。

  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试试?

  他倒不是打算当**头子。

  但是能把一个富婆PUA成这样的技术,谁不感兴趣?

  随后,隼人和优娜告别,再次叮嘱遇到什么困难记得找他。

  隼人其实一直对优娜有种愧疚感。

  自从自己认识这个女人之后,就不断地利用她,索取了不少东西。

  但自己给她的唯一回报……

  是虐待她……

  尽管这是优娜一厢情愿,隼人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所以,他不希望这个傻得有些天真的女孩出什么意外。

  离开了优娜家的别墅。

  隼人并没有直接前往车站。

  离开东京前,他还有两件事要做。

  关乎两个女人。

  他先找了个公用电话亭,拨通了爱子的号码。

  “家里有人吗?”他言简意赅。

  电话那头传来爱子略带紧张又隐含期待的声音:“没……没人。”

  “好,我一会儿就到。”

  隼人直接挂断了电话。

  经过之前几次的“交锋”,他们之间的交流已经无需过多解释。

  彼此都心照不宣。

  来到德川家那栋传统与现代结合的大宅时,这次连大门都是虚掩着的。

  隼人挑了挑眉,直接推门而入。

  穿过庭院,走进客厅。

  爱子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薄丝睡裙,柔软的布料紧紧贴敷在她丰腴有致的身体曲线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裙下,深色的**若隐若现,更添几分撩人。

  她身上依旧弥漫着那股淡淡的香味,整个人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采摘。

  隼人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玩味。

  “现在这么主动了?为了迎接我,还特地打扮了一下?”

  爱子脸颊泛红,眼神躲闪:“才……才没有,我在家就是这么穿的。”

  隼人俯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然后直接吻了上去。

  爱子没有抗拒,已经习惯了隼人的强势,甚至隐隐配合。

  直到爱子气喘吁吁,隼人才松开她的脖子。

  “我这次来是告诉你,我要离开东京了。”

  爱子都开始盘头发了,闻言愣了一下。

  “啊?那你……你以后不来找我了吗?”

  她委屈的看着隼人:“你对我做了这么多事,不负责也就算了,起码……也该做到底吧?你对我就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没有。”

  爱子更加委屈:“可是你离开前,还特地来找我……”

  “那是你误会了。”

  隼人打断她,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照片,在她眼前晃了晃。

  “我是来威胁你的。给我点钱,你应该藏了不少私房钱吧?”隼人说的很直接。

  爱子看着照片,随即露出一丝苦笑:“你还真是……人渣到顶了。”

  “没办法,谁让阿姨你这么方便呢?”

  爱子沉默地起身回到卧室,过了一会儿走了出来。

  “这里是我攒下的所有私房钱了,大概三万多円,你拿去用吧。照片……给我。”

  隼人清点了一下,确认无误,把照片递给她,然后将钱塞进口袋,转身就准备离开。

  “等等!”

  爱子忽然叫住他,“你……这就走了?”

  隼人回头:“那不然呢?难道你还有多余的私房钱?”

  爱子下意识地挽了挽耳边的头发,脸上泛起红晕,不好意思地低声说:“我老公……他们今天都不回来,下人我也都打发好了,接下来一整天……都不会有人来这里……”

  她见隼人没什么反应,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你……就不打算,在离开前……继续对我做点什么吗?像之前那样……之类的……”

  隼人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样子,嗤笑一声:“你还上瘾了啊。”

  他走回去,手指轻佻地划过她的锁骨,滑入睡裙的领口。

  “你不是最爱你的丈夫了吗?”

  爱子伸手抚上隼人结实的腹部,眼神迷离:“我爱他……所以……我才要给他生一个,像你一样健康、强壮的宝宝啊……”

  ……

  事后,隼人离开了德川家。

  走之前还把爱子的结婚钻戒给顺走了。

  毕竟,既然当黄毛,那就要贯彻到底。

  反正爱子又不敢反抗,或者说,她根本就不打算反抗。

  他一边走,一边数着刚从爱子那里敲诈来的钱。

  三万八千多円,加上一枚钻戒。

  这一趟收获颇丰。

  或许等以后爱子再攒点私房钱,自己还可以再拿着照片来威胁一次。

  可持续性的竭泽而渔。

  毕竟,这次回北海道要做的事情很多。

  尤其是金矿的开发,前期投入如同无底洞,处处都需要钱。

  趁着还在东京,能多弄一点是一点。

  隼人收回思绪。

  接下来,就剩下最后一个目标了——源紫苑。

  这女人有钱,而且欠着他一个大人情。

  隼人打算从她那里,弄到至少十万円。

  这应该不算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