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德川物产后,隼人立刻招了辆的士,将那张便签纸递给司机。

  “师傅,去这个地址。”

  车辆在东京穿梭。

  最终停在了涩谷区一片闹中取静的高级住宅区。

  与银座的摩天大楼不同,这里遍布着被高墙环绕的独栋宅邸,透着一种奢华。

  隼人付钱下车,站在一扇气派的铁艺大门前。

  门牌上清晰地刻着“德川”二字。

  透过铁门的缝隙,可以看到里面是一栋现代化的和风宅邸,设计感十足,庭院里的枯山水打理得一尘不染。

  他绕着宅邸外围走了一圈,仔细观察。

  院子里很安静,听不到人声,也看不到人影走动。

  确认时机成熟,隼人利落地翻过高墙,落在庭院内的草坪上。

  随后,通过一扇落地窗,他成功潜入了室内。

  房间内部极其奢华,空气中弥漫着金钱的味道。

  隼人没有浪费时间,很快找到了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里贴着明星海报,桌上摆着音响设备,一看就知道是德川的房间。

  “就是这儿了。”

  隼人嘴角一撇,走了进去。

  他先是把图钉撒进被窝里,又把鞋子里面全涂上胶水,衣柜当然也不放过……

  可惜就是今天准备不足,手边实在没有工具,不然肯定不会这么仁慈。

  做完这一切,隼人看到了床头的一瓶威士忌。

  而自己正好又有点尿急。

  世上竟有这么巧的事儿?

  隼人拿起酒瓶就进了卧室自带的洗手间。

  将里面剩余的酒倒掉,然后隼人便解开腰带,准备往里面贡献一点“个人特产”。

  然而,瓶口实在太小,他鼓捣了半天,也对不准。

  正当他聚精会神地调整弹道时——

  “你……你在干嘛?”

  一个胆怯,带着一丝妩媚的嗓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隼人浑身一僵,诧异地抬起头。

  只见卧室门口,站着一个美妇人。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出头,似乎刚被吵醒,长发有些微乱,身上也只穿着一身烟粉色的真丝睡袍,勾勒出成熟**的窈窕曲线,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见到她的瞬间,隼人完全没有被她精致的容貌和**的身材吸引。

  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女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自己完全没听到脚步声!

  **,这有钱人家的地毯和门的隔音效果这么好吗?

  那美妇人目光渐渐下移,看到了隼人的……

  她惊讶地捂住了樱桃小嘴,身子往后缩了缩:“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在……”

  隼人猛地扑了过去!

  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身体,瞬间将她按倒在了地毯上。

  “唔!唔唔——!”

  美妇人剧烈地挣扎起来,双脚胡乱蹬踢。

  隼人用身体死死压住她:“别动!安静点!”

  她安静了下来,一双美眸恐惧的打量着隼人。

  这一刻,隼人心里有点小慌。

  他之前观察了那么久,明明确定房间里没人才对。

  这个女人是怎么突然出现的?

  难道是刚才在睡觉?

  大下午的你睡什么觉!

  而且最关键的是,她是什么人?

  看她的年龄,首先排除德川的母亲。

  德川都二十五六了,**少说也得四五十岁。

  而德川是独生子,也不可能是姐姐。

  那么,只可能是家里的佣人?女仆?

  可哪有穿真丝睡袍、气质还这么华贵的女仆?

  他压下心中的疑虑,对身下惊恐万状的女人说道:“听我的话,我就饶你一命。”

  女人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隼人手上力道不减,冷声道:“听懂了就点头。”

  女人赶紧用力地点了点头。

  “你能保证不发出声音,我现在就把手放开。但你要是敢叫人,别怪我不客气。”

  女人再次拼命点头。

  隼人慢慢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但身体依旧压着她,以防她忽然失控尖叫。

  不过还好,这个女人似乎很理智。

  她大口喘着气,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道:“你……你想要钱的话,多少我都给你,保险柜密码我知道……求求你别伤害我……”

  隼人摇了摇头:“我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你就当今天没看到过我,继续回你的房间睡觉。明白吗?”

  女人连忙点头:“好,好!我今天没看到过你,我发誓!我绝不会跟任何人说的!我保证!”

  隼人忽然觉得自己像个**。

  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候,自己说什么要求她肯定都会答应啊!

  但事后她报不报警,自己又有什么办法约束?

  隼人一时间有些凌乱,脑子里飞快地思索着电影里遇到这种情况一般都是怎么办的。

  打晕?

  绑起来塞进衣柜?

  总不能杀人灭口吧?!

  那事情就闹得太大了。

  自己只是为了报复德川,来这里恶作剧一下,犯不着闹出人命来啊!

  可是,也不能放了她啊。

  他看清了自己的脸,留着终究是个后患。

  **,自己要是会什么催眠洗脑术就好了,让她忘掉刚才那段记忆。

  正当隼人不知该如何处理这个突发状况时,身下的女人忽然开口了。

  “我、我知道你不是坏人……可能只是一时冲动而已,请不要做傻事……”

  隼人看着她,有些诧异。

  这女人在安慰自己?

  被自己压在身下,性命堪忧,居然还反过来安慰自己?

  女人继续说:“因为你潜入进来,既没有伤害正在睡觉的我,也没有偷窃钱财,更没有破坏什么东西,说明你本质上是个好人。你只是在翔太的房间里恶作剧而已,对吗?”

  她顿了顿,观察着隼人的表情:“我猜……你应该是受到了伤害,是不是翔太他欺负你了?伤害你了?你才想到用这种……孩子气的方式报复?”

  隼人越听越诧异。

  因为她……真的在安慰自己!

  女人继续柔声说:“我清楚,我明白的。翔太他性格桀骜,仗着家世经常在外面欺负别人。你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吧?对不起……作为他的母亲,我替我儿子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她声音温柔如水,充满了真诚的歉意。

  但隼人却是猛地一惊。

  “你刚才说什么?你儿子?德川是你儿子?”

  女人怯生生地承认:“是、是的……我是那孩子的后妈。”

  “翔太对你做过的过分的事情,我愿意替他承担。你的愤怒和委屈,都请发泄在我这个不负责任的母亲身上吧,对不起……”

  隼人顿时惊了。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万万没想到,这居然是德川的后妈!

  这么年轻?

  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