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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五十九章 专属印记才不能抹除呢!!【加更2】

  返回洞府的剑光上,苏璃烟和白韵柔还有些心绪难平的样子。

  两女的小手一直紧紧抓着陈煜的衣袖。

  陈煜则是一边御剑,一边飞速消化着今日接连不断的信息冲击。

  宗主的考验与认可,宗门隐秘的冰山一角,副宗主毫不掩饰的全力支持与紧迫期待……

  这一切都告诉他,平静修炼的日子或许很快就要结束了,更大的风浪正在酝酿。

  剑光落下,熟悉的洞府石门在身后关闭,将外界的一切纷扰暂时隔绝,终于让三人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然而,这松弛仅仅持续了一瞬。

  “主人——!”

  一声带着浓重鼻音、仿佛压抑了许久情绪的娇呼陡然响起。

  苏璃烟几乎是毫无征兆地,如同乳燕投林般,整个柔软丰腴的娇躯狠狠撞进了陈煜怀里。

  她扑得太急太猛,力道之大,让毫无防备的陈煜都踉跄着后退了半步才稳住身形。

  下一刻,两条滑腻冰凉、带着微微颤抖的手臂,如同缠绕的藤蔓般,死死环住了陈煜的脖颈,将他抱得紧紧的,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身体里。

  银白色的长发如同流淌的月光瀑布,瞬间披散了陈煜满肩满怀,发间那对毛茸茸的狐耳用力蹭着陈煜的下颌和脖颈,带着无比依恋。

  “呜呜……主人……你刚刚……你刚刚干嘛要那样嘛……吓死璃烟了……真的吓死了……”

  闷闷的、带着哽咽的哭音从陈煜颈窝处传来,温热的液体迅速浸湿了他肩头的衣料。

  苏璃烟将脸深深埋在他肩头,娇躯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轻轻颤抖着,六条蓬松的狐尾不受控制地在身后舒展开来,尾尖不安地轻轻摆动着。

  她显然是憋了一路,此刻回到这绝对安全的私密空间,所有强装的镇定与坚强瞬间瓦解,只剩下满心的后怕、委屈与难以言喻的感动。

  方才那在殿内发生的一切,让她心绪直到现在都还是乱糟糟的。

  此刻需要得到陈煜的某种确切回应,她才能舒坦些。

  就在陈煜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抚上苏璃烟颤抖的背脊安抚她时。

  另一道温软微凉的娇躯也迅速贴了上来,从侧面紧紧抱住了他的胳膊。

  是白韵柔。

  她慢了苏璃烟半步,此刻陈煜的怀抱已然被“霸占”,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将陈煜的一条手臂紧紧搂在怀里。

  用自己饱满柔软的弧度和冰凉滑腻的蛇尾缠绕上来,来弥补那份未能第一时间投入主人怀抱的“遗憾”。

  她第一时间其实还有些娇恼的,主人的怀抱被骚狐狸给抢了先。

  不过此时显然不是气那些细节的时候,这会儿她同苏璃烟都是一样的情绪。

  她狭长妩媚的美眸此刻也红红的,盈满了水光,仰起那张冷艳与柔媚交织的绝美脸庞,看着陈煜。

  声音同样带着颤意,却比苏璃烟更多了几分柔婉的嗔怪与心疼:

  “主人……韵柔也是……方才何必……何必为了我们,说出那样决绝的话来?主人可知,听到那句话时,韵柔的心都紧张死了……”

  她将陈煜的手臂抱得更紧,蛇尾缠绕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仿佛生怕一松手,主人就会消失一般:

  “对于韵柔来说,主人的安危,主人的前途,才是最重要的啊,我们如何值得你做到那般地步……以后,万不可再如此了,好吗?无论发生什么,主人都不可以为了我们去这样冒险。”

  白韵柔说着,眼眶就忍不住地热热了起来,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滴在陈煜的手臂上,冰凉一片。

  她此刻的情绪更多还是为陈煜方才那样的信任和坚定,动容无比,直到现在,总算是能肆无忌惮的发酵迸发出来了。

  陈煜被两女这突如其来的情绪爆发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更多的,是心中涌起的无限柔情。

  他明白,方才在大殿之中,面对凌虚子那试探与压力时,自己那番坚持与顶撞,固然是出于本心。

  但对于将全部身心都系于自己身上的两女而言,无疑是置身于惊涛骇浪之中,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心理煎熬。

  她们怕的,也绝对不是自己被施加更强的束缚,而是怕自己因为她们而触怒宗主,失去宗门的庇护,陷入危险的境地。

  陈煜心中微软,鼻尖也有些发酸。

  这种付出全然被看见,被回应的感觉,是任何人都抵挡不住的。

  有些时候,做一些事情或许并没有想着被如何汇报,因为被看见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价值了。

  他空着的那只手,终于轻轻落在了苏璃烟因啜泣而微微耸动的背脊上,温柔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隔着轻薄的水红纱裙,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紧绷。

  另一只被白韵柔紧紧抱住的手臂,也微微用力,反过来将她更紧地揽向自己身侧。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

  陈煜的声音放得极低,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宠溺,仿佛在哄着受惊的小孩一般:

  “都没事了,这结局也都好好的嘛,别哭了,嗯?”

  他微微偏头,用脸颊蹭了蹭苏璃烟毛茸茸的发顶和狐耳,又低头看向泪眼朦胧的白韵柔,嘴角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瞧你们,这一起哭,我可头疼得很。”

  或许是陈煜温柔的抚摸与话语起了作用,或许是回到了绝对安全的洞府让她们终于安心,两女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对陈煜而言,那种情绪可能没办法深刻体会到。

  也确实,陈煜现在也确实没办法感同身受到此时两女心里的那种触动。

  但他知道,方才自己也是要感谢那凌虚子宗主的,要不是他这么一个推波助澜。

  他和苏璃烟和白韵柔的关系,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新跨越。

  虽然关系之间的联系是需要日久生情的,但有些时候,若是彼此之间经历的越多,那这之间的粘性和稳固,就会更甚许多。

  这一点,陈煜心里还是很明了的。

  苏璃烟的啜泣声变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却依旧赖在陈煜怀里不肯起来,只是用小脑袋更用力地蹭着他。

  白韵柔也渐渐止住了泪水,但依旧紧紧抱着陈煜的手臂,将脸颊贴在他肩头,狭长美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眼中水光潋滟,全是依赖。

  感受着怀中与身侧两具娇躯传来的温热与依恋,陈煜心中满是暖意,方才大殿中的紧张,似乎都被这温馨的拥抱驱散了个彻底。

  他轻轻拍了拍苏璃烟的背,温声道:

  “好了,小狐狸,先起来,压得我快喘不过气了。”

  苏璃烟这才不情不愿地稍稍松开了些力道,但双臂依旧环着陈煜的脖颈,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眼眶鼻尖都泛着红的绝美小脸,紫眸湿漉漉地望着他,撅着嘴娇嗔:

  “哼,主人就知道吓我们……以后不许这样了!”

  “好,好,以后尽量不吓你们。”

  陈煜笑着用指尖抹去她眼角的泪珠,又转向白韵柔,也帮她擦了擦脸颊的泪痕。

  两女情绪稳定下来,陈煜心中却浮现出另一个念头。

  他沉吟片刻,看着眼前对自己全心全意信赖依恋的两位美艳女子,开口道:

  “对了,既然如今连宗主也知晓了你们的情况,并且默许了你们的存在,那么,你们体内的那道奴印,也就没有必要继续存在了。”

  他语气认真:

  “那本就是我当初实力低微时,为了掩人耳目、图个安心种下的,以你们如今的神魂强度与血脉层次,它早已形同虚设,甚至可能对你们未来的修炼有细微的妨碍,我现在便为你们将它彻底抹去吧。”

  说着,陈煜便要运转神识,沟通当初种下奴印时留下的那一丝神魂联系。

  “不要!”

  “主人不要!”

  两声急切的娇呼几乎同时响起!

  白韵柔率先摇头,狭长美眸中满是不愿,声音温软却异常坚定:

  “主人,韵柔体内的这道奴印,是主人亲手留下的印记,是韵柔与主人之间最初的羁绊见证,韵柔……韵柔才不要将它抹去呢!它不是什么妨碍,它是韵柔最珍贵的宝物之一,韵柔要让它永远留在体内!永远永远!”

  她说的很是坚决用力,说的时候,甚至还提前调动妖力,将那枚潜藏在神魂深处的、对于如今的她而言确实已如蛛网般脆弱的奴印,保护得更严密了些,生怕陈煜强行抹除。

  苏璃烟也连忙从陈煜怀里抬起头,紫眸瞪大,用力点头附和:

  “对呀对呀,主人,我和柔柔想的一样,这奴印可是主人你留在我身上的‘专属标记’,虽然……虽然现在我们自己也能轻易弄掉它,但我可从未想过如此,这可是主人留下的,是我们属于主人的证明,才不许主人你收回去呢。”

  她甚至皱了皱挺翘的小鼻子,故意做出一副凶巴巴,但实则娇憨无比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