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妈妈麻麻,给我的好朋友们送邀请函了嘛?”

  季母烦的不行,说了个气话,“没有。”

  “不行!”季绵绵大叫。

  云清抱着睡醒的儿子出来透透气,“送了送了,咱妈送了。”

  姑姑的一声叫,小蛋崽都撇着小脸去寻找声音。

  云清淡笑,“小蛋崽找姑姑呢?”

  季绵绵:“真的嘛,小姑姑来咯。”

  抱住小蛋崽,小蛋崽怔怔的盯着小姑姑看,抱着,嘿,沉甸甸的!

  养得好。

  季绵绵还不放心的又去找妈妈问到底有没有邀请,“妈妈,你要不给我说实话,我还是会烦你的。你要是跟我说了实话,说不定我就去烦别人了。”

  “邀请了。”

  “好嘞,我去烦别人咯。”季绵绵去烦的是丑哥。

  因为她抢走了她丑哥儿子不给,季舟横不爽。

  季绵绵和唐甜凭二人之力,哄睡了小蛋崽,才交给孩子他爸。

  季总:“……三儿,你给我等着。”

  “谁等你,整天跟个杀马特似的‘你给我等着’。”说完,姐妹俩拉着手就跑了。

  又溜了。

  季母追出去,“不是,去哪儿啊?该吃饭了!这俩孩子!”

  气死了气死了。

  景修竹在姐妹俩出去玩的时候,他又登门拜访唐董了。

  这几日他来的都很频繁,唐甜压根就不知道,姐妹俩站在关东煮的车前,挑了一桶抱着吃,然后又去了冰激凌的地方,买了仨冰激凌球在啃。

  “甜儿,你到底啥时候订婚啊?”

  唐甜:“今年吧,今年不定,我明年肯定要结的。让我喝一口汤。”

  “你不减肥了?”

  唐仙女:“最近接的剧本都是加倍和超级加倍,不用管理身材。”

  喝了两口汤,真舒服啊。

  “让我也喝一口。”

  吃着热乎的,又吃着拔拔凉的,最后啃着肉丸子,

  小吃街上要搞定姐妹俩的胃口了。

  季绵绵嘴帮子鼓鼓的,眼睛正在扫视下一轮吃什么,景政深打电话了,“喂老公,”

  “吃着呢?”

  “嗯。”季绵绵打着电话点头,“甜儿,哪儿卖啥呢,刚开门就去了那么多人。走。”

  景政深问了地方,“不管几点,玩累了给我打电话接你回家,我在公司里。”

  “嗯,知道了老公。”接着季绵绵喊,“甜儿,卖的啥?”

  “手工辣条。”

  “来一斤的。”季绵绵赶紧跟丈夫挂了电话,她也跑过去了。

  景修竹此刻在唐家,他要跟唐董谈谈,有哪些点,他亟需解决的。

  唐夫人那边是没啥意见的,唐董是单方面的不想让女儿离开身边,景修竹便效仿季家大姐的婚礼,他也在唐家旁边买个地皮可以盖房子,可以从景家脱离出来,跟唐家做邻居,但可以一个院的生活。

  让唐甜结婚了,还在父母身边。

  反正H城真了解了,也就这么大,景家到唐家并不远。

  况且,景修竹本来也没提前准备‘婚房’,公寓也只是当时谈恋爱他随手买的过渡小窝。

  景修竹把态度做的足足的,唐夫人在一旁明面上不能跟丈夫反着来,但心里其实是认可这件事的。

  晚饭时间了,唐夫人留客吃饭。

  景修竹到点也以单位忙为由起身辞别。

  唐夫人送景修竹出门,“你唐叔那个人,你也知道,甜甜是他宝贝的公主,从小捧在手心长大的,他不舍得自己的宝贝嫁为人妇。”

  景修竹都知道,“唐叔和唐婶对甜甜的珍视程度,所有人皆知。”

  不然不会那么多年,甚至唐夫人都劝过唐董要不要生个二胎,就一个女儿,“没有儿子你会被人家说的。”

  唐董就是不生,“我一个闺女咋了?我闺女比他们十个儿子都强。”

  捧在手心长大到成年,也是得到闺女的点头,才有的小不苦。

  偏偏小不苦是个男孩儿,先前那两三年,唯恐女儿觉得他们是故意生儿子继承家产的,所以加倍的对女儿好,儿子有的女儿更是早就有,儿子没有的女儿也得先有。

  最怕甜甜以为父母的爱转移了。

  不说远的,H城谁人不知。

  还曾有人算计着唐家,只有唐甜一个女孩儿,等她成年订个婚,到时候唐家就是对方家的囊中之物了。

  这件事唐董愤怒不已!

  景修竹知道这件事也是从父亲口中得知的,景董也十分唾弃这种靠联姻的男人。

  季董当时还半开玩笑的问了句,“唐甜是我的干女儿,怎么?结个婚,季家也得是你们囊中之物?”

  后来那个人还没等到唐甜十八岁,集团就被唐氏集团并购了。

  说这句话的人早就被唐董指派的不知所踪了。

  景修竹对唐夫人说道:“父母之爱,天下之最。唐婶,我不能夸大爱甜甜比你们爱的多,但我的爱真的,不少。

  第一次见到她,我的心就为她跳动了。是很明显的,很陌生的感觉,我曾经历过跟她分开的感受,我像个行尸走肉。”

  唐夫人惊愕的望着景修竹。

  景修竹自嘲笑了笑,想起自己在北极那一年是怎么过的,他心中苦涩蔓延。是因为想起来,自己失去唐甜的感觉,他心口不断地收紧。

  那一年,真难熬。

  不要命了的熬。

  想回来,从他真的爱上唐甜开始,南极他便从未想起来过了。

  他总是认为自己过不了凡世间的生活,所以妄想那些极地,自己的梦想和抱负。后来有了唐甜之后,果然,凡世间的生活,太容易让人沉沦了。

  “修竹,你会后悔吗?”

  景修竹望着天空,远方。

  会吗?

  最起码现在从没有后悔过。

  以后呢?

  景修竹:“如果为了以后不确定的事情,而让我在年华之时错过终身爱人,我想,我会余生痛苦。”

  唐夫人默了默。

  景修竹也静默了片刻,“唐婶你且回吧,时候不早了我也走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

  等景修竹离开,唐夫人才重新回到客厅,看着沙发上坐的丈夫,“你刚才听修竹说的话了吗?”

  “没有。”

  唐夫人坐下,“还以为你会去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