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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妙音,你能醒过来真是太好了,我们都为你感到高兴。”

  身为朋友,这句祝福是发自内心的。

  “能再见到大家我也很幸福,牧声,你结婚了没?”

  乔牧声笑着挠了挠后脑勺道:“你知道的,我是个不婚主义,只谈恋爱。”

  许妙音闻言不由笑了,就和以前一样打趣他。

  “你这是光明正大的耍流氓。”

  “嘿嘿……”

  之后许妙音又看向林修诚。

  林修诚也知道她是要问候自己这些年的情况,于是还不等他开口就已经自觉道。

  “我是个医生,每天忙的连睡觉的时间都快没了,哪来的女朋友,更别说结婚了,我们几个人啊,也就阿礼踏入了婚姻的坟墓。”

  说到最后林修诚不由轻咳了一声,连忙转移了话题。

  “都别堵在门口了,我们坐下聊。”

  许妙音笑着点点头,“好,坐下聊,仰头看你们我脖子还挺累的。”

  “阿从,这么多年你该不会一直没谈恋爱吧?”

  沈从摇了摇头,“没有。”

  “你别听他说,他恋爱确实没正经谈,但这些年也没缺过女伴,他比我还流氓。”

  沈从扫了一眼许妙彤,见她根本就不在乎,视线总是时不时的往一处瞄。

  他薄唇微抿收回视线。

  “人是不是都到齐了,到齐了就开始点菜吧。”

  “等一下,还差一个人。”许妙音轻声说着。

  “还差一个人?谁还要来啊?”

  话音刚落,包厢的门就被推开。

  黎若萱就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之中。

  看到是她大家也没觉得意外,毕竟以前大家就经常一起玩。

  只是后来一个出国发展结了婚,一个出了车祸昏迷。

  “若萱?”

  黎若萱扫过几人笑着和大家打招呼,“晚上好。”

  “若萱,你的首场音乐会很成功啊,你现在可是大红人啊。”

  黎若萱笑着说道:“没那么夸张。”

  “我可一点都没夸张,你知道你现在多火么?都说你是最年强的音乐家,你现在可是实火,有没有兴趣给我们公司当个首席代言人啊?”

  黎若萱笑着坐下后调侃道:“那你可能要排队了,我的团队已经接到不少公司抛来的橄榄枝了,但我可以给你个友情价。”

  几人说说笑笑,气氛很好,就像是回到了大学时期一样。

  黎若萱和姐妹俩分别打了招呼。

  “妙音,好久不见。”

  许妙音看着黎若萱漂亮年轻的面容愣了几秒后才回过神,她扬起唇角笑意盈盈。

  “是啊,好久不见若萱,妙彤和我说了你这些年的事情,恭喜你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谢谢,也希望你往后余生平安喜乐。”

  这么简单的祝福却是黎若萱的真心话。

  两人算是了解对方的脾性的,所以只是相视一笑。

  饭桌上大家聊的很热闹,大多数都是把这些年发生的趣事特意讲给五年来一片空白的许妙音听。

  许妙音偶尔也会和周季礼说上几句,周季礼也都句句回应。

  但两人之间似乎比以前少了几分自然相处的融洽感。

  给人一种他们两人之间好像隔了些什么一样。

  黎若萱看不清隔在两人之间的迷雾是什么。

  “我去下洗手间。”

  许妙音也转头看了过来,“若萱,我也想去洗手间,能推我一起去么?”

  其实他们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许妙音的双腿。

  即便她穿着宽松的裤子,但那双一动都不能动的僵硬还是让所有人都猜到了。

  黎若萱并没有去看她的下半身,而是目光温和的点了点头。

  “好,我们一起。”

  黎若萱走到许妙音身后,推着她的轮椅走出了包厢。

  几人看着两人离开后乔牧声才忍不住开口问道。

  “阿礼,妙音的腿……”

  周季礼放下酒杯淡淡道:“高度截瘫。”

  林修诚看了过来,“永久性神经损伤?”

  “是。”

  乔牧声扭头看向了林修诚,“永久性神经损伤的意思是妙音一辈子都无法再站起来走路了?”

  林修诚点了点头,“理论上是这样,不过在妙音身上也许会发生奇迹也不一定,毕竟她能苏醒就是个奇迹。”

  乔牧声不由长叹一声,“真是应了那句世事无常,天妒红颜啊。”

  “不过当初的车祸到底是怎么处理的?”说着乔牧声就看向了从一开始就格外沉默安静的许妙彤。

  “你们许家当初怎么处理的车祸,是意外么?谁的责任?怎么你们家把消息瞒的这么死?”

  许妙彤这才抬头看向乔牧声,但他的视线却扫向了周季礼。

  而周季礼也同样看向了乔牧声,冷声道:“我说过什么?”

  乔牧声一愣,看着他冷漠的双眸不由摸了摸鼻子。

  “你以前不让提我们是怕勾起你的伤心事,不提也就不提,但现在妙音都醒了,问问怎么了?对方到底是谁啊?把人撞成这样,就算是意外也得担一半责任吧?”

  就在这时许妙彤才忽然开口道。

  “是对方全责。”

  周季礼一个冷冽的目光扫了过去。

  许妙彤心口一紧,有些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但更多的她却不敢在透露,连当事人都说过,过去的事千万不要再当着周季礼的面再提。

  她都不会轻易提起的事情,他们这些人就更没资格。

  其实这些年许妙彤真的没有提过当年的车祸。

  她现在只是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对方全责,那处理结果呢?”

  周季礼点了一支烟,将打火机仍在桌子上,虽然他没再开口,但已经是警告的意思了。

  许妙彤偏过头不再多言,乔牧声也噤了声,但也察觉出这里面还有他们不知道的事了。

  林修诚扫了一眼状况之外的乔牧声,“不吉利不开心的事都别提了,都过去了。”

  乔牧声凑近林修诚忍不住小声嘀咕道。

  “你不觉得这里面有事么?”

  “就你长脑子了?”

  “啊?”

  “看不出来不管是许家还是阿礼都在逃避这个话题,不想提起这件事么?你能不能有点眼力见?”

  “我这不也是好奇么,你说阿礼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你就没有事瞒着我们,你的所有事我们就全都知情?”

  乔牧声顿时不说话了,当然不是,就算关系再好,也没到事事都了如指掌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