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回摇光峰再好好“补偿”你们

  楚怀直接开口让春花和夏荷去他那坐着。

  春花连忙上前,将竹篮放在石桌上掀开盖布。

  “是弟子做的几样点心。”

  “这个是灵蜜桂花糕,用后山那棵百年灵桂的花蜜调的,这个是雪莲酥,用了点药圃里刚开的雪莲花瓣……”

  她一样样介绍,声音轻快。

  夏荷则支起小药炉点燃炭火,将一只小陶罐放上去。

  “弟子熬了养元补气汤,方子是丹楼长老给的,说对您伤势有好处。”

  小院里顿时弥漫起淡淡的药香和糕点甜香。

  楚怀看着她们忙碌的身影,忽然觉得这养伤的日子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峰主,您尝尝这个。”

  春花拈起一块桂花糕,小心递到楚怀面前。

  糕体晶莹剔透,内里可见细碎的桂花瓣,香气扑鼻。

  楚怀接过咬了一口,清甜不腻,入口即化,灵气顺着喉咙散入四肢百骸,暖洋洋的。

  “不错。”

  他真心夸赞。

  春花眼睛一亮,笑容灿烂如花。

  楚怀慢慢喝完夏荷熬的养元补气汤,将空碗放回石桌。

  药汤带着灵草特有的清苦回甘,入腹后化作暖流散向四肢百骸,确实对伤势有益。

  他抬眼看向侍立在一旁的两位少女……

  春花依旧垂首含羞,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夏荷则大方些,目光关切地落在他肩头伤处,眼中满是心疼。

  “过来。”

  楚怀声音有些低哑。

  夏荷毫不犹豫地上前,在竹榻边坐下后轻声道:

  “峰主,弟子为您按按肩颈,活络气血。”

  她伸手搭上楚怀未受伤的右肩,指尖温热,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捏着紧绷的肌肉。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淡淡的女子馨香幽幽飘来……

  不是脂粉味,而是少女身上天然的体香,混合着她常年侍弄药草沾染的草木清气,清冽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楚怀鼻尖微动,这香气竟让他心神一荡。

  连日的紧绷、伤痛、算计,在这一刻被这温柔香气悄然化解了些许。

  他的手不自觉抬起,轻轻揽住了夏荷的腰肢。

  夏荷身子微微一颤,手上动作顿了片刻却并未躲闪,反而更靠近了些,声音轻柔。

  “峰主……这样舒服些吗?”

  楚怀闭着眼,手掌在她纤细腰肢上轻轻摩挲。

  “嗯。”

  布料很薄,他能感受到布料下肌肤的温热与弹性。

  另一侧的春花看得脸红心跳,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眼瞧。

  楚怀睁开眼看向她,唇角勾起一抹温和笑意。

  “春花,你也过来。”

  春花咬了咬唇,怯生生地挪步上前。

  楚怀伸出另一只手,轻轻一带,将她揽到身侧,顺势让她坐在了自己未受伤的右腿上。

  “呀!”

  春花轻呼一声,整个人僵住了,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楚怀搂着她的腰,感受着怀中少女柔软的身躯和微微颤抖的紧张。

  心中那份连日积累的烦躁与阴郁,竟奇异地被抚平了些许。

  他低下头,在春花耳边轻声道:

  “别怕。”

  温热气息拂过耳廓,春花身子更软了,几乎要化在他怀里。

  而楚怀另一只手仍揽着夏荷的腰,指尖在她腰间轻轻画着圈。

  夏荷呼吸微促,却仍坚持为他按摩肩颈,只是手法渐渐有些乱了章法。

  楚怀的手缓缓上移,隔着布料,能感受到初具规模。

  春花的呼吸骤然急促,整个人都绷紧了,却不知为何没有推开。

  她只是将脸埋在楚怀肩侧,不敢抬头。

  楚怀的手停留片刻,轻轻揉了揉。

  但他终究没有更进一步。

  倒不是不想……怀中温香软玉,又是全心信赖自己的少女,他并非坐怀不乱的圣人。

  只是肩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而院外终究是丹楼的地界。

  更重要的是此刻的温存固然令人沉溺,但他没忘记正事。

  “好了。”

  楚怀松开手,好不容易声音恢复了平静。

  春花慌忙从他腿上起身退到一旁,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夏荷也停了手站直身子,脸颊绯红,眼神却仍温柔地看着他。

  楚怀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看向二人。

  “等本峰主伤彻底痊愈了,回摇光峰再好好补偿你们。”

  二人羞红了脸低下头,声音都有些发软。

  “是,峰主。”

  接着楚怀神色认真起来。

  “你们回去之后告诉黄小娥和方浅浅两位师姐,盯紧赵乾和李祥。”

  “若他们再靠近摇光峰不必惊动,暗中记下他们的行动轨迹、接触之人。”

  “还有,峰上弟子近日若无必要不要单独外出。”

  春花和夏荷见他谈回正事,也收敛了羞涩,认真记下。

  “弟子明白。”

  楚怀摆摆手。

  “去吧,明日你们不必再来,我需要静心疗伤。”

  二人行礼告退,走到院门口时,夏荷忽然回头轻声道:

  “峰主,您一定要快些好起来。”

  春花也红着脸,小声补了一句。

  “我们……我们都等着您。”

  说完便匆匆离去。

  院门合上。

  楚怀坐在竹榻上,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少女腰肢的柔软触感,鼻尖仿佛还萦绕着那淡淡的馨香。

  他闭了闭眼将那些旖旎念头压下,再睁眼时目光已恢复清明。

  ……

  而李朗所在的静思室可就没有楚怀这样好的条件了。

  屋内只有一床一桌一椅,四壁无窗,只有门缝透进些许廊灯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陈旧木头与防虫药草混合的沉闷气味。

  李朗靠坐在冰冷的石床上,肩胛处的掌伤还在隐隐作痛……

  黑袍人那一掌虽留了余地,但蚀灵阴气的侵蚀力着实霸道,即便服了疗伤丹药,经脉仍如针扎般刺痛。

  门外传来执法弟子换班的脚步声和低语。

  “……楚峰主那边真是热闹,这才第一天吧?黄师姐和方师姐刚走,春花夏荷又提着食盒去了。”

  “啧啧,你是没看见,那两个丫头今天打扮得……尤其是夏荷,那水绿裙子一衬,跟出水芙蓉似的。”

  “要说楚峰主也是好福气,重伤养伤都有美人相伴,哪像咱们在这儿守冷板凳……”

  “嘘,小声点!里”

  声音渐低,但李朗已经听得一清二楚。

  他握着汤药碗的手猛地收紧,碗沿几乎要被他捏碎。

  楚怀……那个废物明明也有嫌疑!

  凭什么能在丹楼独院养伤,还有那些女弟子轮番伺候?!

  黄小娥、方浅浅也就罢了,毕竟是亲传。

  可春花夏荷算什么?杂役山出来的贱婢,也配登堂入室?!

  李朗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画面……

  楚怀半躺在竹榻上,春花娇羞地偎在他身侧,夏荷温柔地为他按摩……或许更不堪的画面。

  “咳……咳咳!”

  一股腥甜涌上喉咙,李朗剧烈咳嗽起来。

  他手中汤药洒出大半,褐色的药汁泼在石床上,洇开一片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