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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能?”

  “根本不可能!”

  “这样的能量需求,以我们现在掌握的可控核聚变根本达不到。”

  “除非你集全球之力,堆积出这么一个可怖的能源生产星球,全球百亿人口,所有物资什么也不干。”

  “全部用来产生能量,说不定才有可能!”

  那位能源学家显然是被陆瑶的设想吓了一跳。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这么恐怖的能量需求,看似是有了元婴级别。

  可问题是他们根本办不到啊。

  更何况,这又不是一次性,他们要在这样的能量体中进行反复试验修改,乃至同样负荷的能量对抗。

  太艰巨了,以他毕生所学的能源学识,根本不敢想象那样的实验场景。

  可这次没等陆瑶开口,一旁负责协助的一位武器学专家,却是突然站了出来。

  话音略微迟疑。

  “等一下,好像不太对呀。”

  “什么不太对?江教授你是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王至文看向那位姓江的大规模武器专家。

  对方是专门研究航空航天,氢弹核能的。

  对方来魂魄信息实验车间,虽然不是他的专业,但也一直想出出力帮帮忙。

  此刻见其发声,连忙问道。

  “倒也不是建议,就是刚才这位同志说的,相当于冷战时期全球核武总当量的52倍...”

  “这个说法好像不太对,我们之前针对元婴大妖做过杀伤性测评。”

  “如果在对方不闪避的情况下,当量在50万吨的标准战略核武就可能造成伤害。”

  “更别说全球总当量的52倍,这...估计他闪的话都有可能要被消灭吧,哈哈...”

  “那个,我就是说一下, 不是在纠正这位同志哈...”

  江姓专家非常谦虚。

  所言却让所有人眸光微微一亮。

  是啊,他们好像把元婴大妖想的太强了一些。

  假设百万当量的核武就能伤害到元婴大妖。

  那元婴神魂的能量体大概也就在这个层次才对,甚至要更低。

  毕竟陆离之前传回的信息中都有说过,魂魄强度是明显弱于肉身的。

  对于修士来说,肉身非常重要,失了肉身,饶是金丹魂魄都难以久存。

  他们想的好像是有点太过了。

  “若是这么看来,那陆瑶同志的设想...完全有可能啊!”

  “以可控核聚变为能源,凝聚一个短暂可控的元婴层次能量体。”

  “进行对抗控制实验,只要实验能成功。”

  “那实际也有可能成功!”

  王至文的话音突然兴奋起来。

  他来回走动,语气之中的激动兴奋难以抑制。

  是了,他们似乎一直陷入了一个误区。

  总将元婴层次的大妖想的恐怖至极。

  整个蓝星仿佛都没有比拟的手段。

  可若是将其替换成能量数值,以当今的蓝星手段完全可以做到!

  王至文甚至因此有了新的启发。

  “对对对!除了调动核能源。”

  “还可以借此尝试引进灵核研究,让灵核能源充当供给驱动。”

  “或许更为融合,且实验成功的概率也会变得更大!”

  当然了,这其中的难度也不小。

  人类接触核能源这么久,才进入到可控阶段。

  但灵核聚变它本质上是不可控的核裂变的升级版。

  狂暴的灵气裂变力量极不稳定。

  一个微小的失误,就可能将整个基地从地图上抹去。

  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

  好在目标一旦明确,整个749局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效率。

  众多科研学者立马开始优化理论。

  同时其他各组也彻底忙碌起来。

  要支撑起这样一个超规模宏大实验,所需的物资是天文数字。

  尤其是特种钢材和各式大型基础浇筑构件的需求量都极为恐怖。

  为此,整个大夏都在这个年关将近的时节运转起来。

  北方某重工业基地。

  工人老王提着刚置办好的年货走进家门。

  窗花还没贴,春晚的预告片已经在电视上欢快地响着。

  妻子正在厨房忙着准备年夜饭的食材。

  他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刚准备坐下缓缓。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一看是厂里的号码,老王眉头皱起,泛起嘀咕。

  “厂里的电话?”

  “不会又加班吧,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活儿?”

  有些不情愿地接起电话。

  “喂,主任啊?我这刚到家......”

  “老王,立刻回厂,有紧急任务!”

  “主任,这大过年的什么任务这么急啊?我这一年到头好不容易休……”

  老王还想争取一下,毕竟一年到头就盼着这几天团圆。

  可话未说完,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低沉急促起来。

  “老王,真来活了,军队和国安都来人了。”

  “这次肯定是国家任务,不止是咱们厂,行业内的国企,央企,龙头私企全部开工了!”

  “我这会人都快到厂里了,厂长昨晚上就回来了,班组全部召回了!”

  “组织上......现在需要你!”

  最后一句话传入老王的耳畔。

  他的表情恍惚了一下,不知什么任务能这么紧急。

  可作为一个在一线奋斗多年的老工人,他知道,这个时候绝不是掉链子的时候!

  脸上的不情愿和疲惫瞬间凝固。

  握着电话的手紧了又紧,沉默两秒,斩钉截铁地回道。

  “我马上到!”

  挂掉电话,看了一眼厨房里忙碌的妻子和桌上还没拆封的年货。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

  但还是拿起刚脱下的外套,一边往身上套一边对厨房大喊。

  “婆娘!厂里有急事,我得去一趟。”

  妻子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表情错愕:“这都啥时候了?啥事比过年还重要啊?”

  老王系好外套扣子,弯腰换鞋。

  “厂里来电话,紧急任务。”

  妻子擦着手走出来,“你都这个岁数了,不能让别人去吗?”

  老王直起身,看着妻子。

  他的脸被冬天的风吹得发红,眼角布满细密的皱纹。

  似是想起了以前长辈给他说过的一些动荡时期。

  “记得我师父退休前说过,”

  “咱们这代人,能安安稳稳过年,是因为总有人在关键时刻,选择了不过年。”

  “现在......轮到咱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