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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揠苗升仙?”

  听到叶辰风所言,陆离眉头一挑。

  这四个字他不是第一次听见了,最早在白胜的遗物家书里他就见过这几个字眼。

  怎的叶辰风也知道,而且白胜家书里明显说这揠苗升仙好事。

  可为何叶辰风一副提防模样?

  这到底是....

  目光闪烁,陆离问其详细。

  “叶师兄,可否细细给我说说这揠苗升仙的事?”

  “这...其中有什么蹊跷吗?”

  叶辰风微微犹豫,似是不知从何说起。

  毕竟剑老给他说话从来都是说一半,藏一半。

  当下摆了摆手,语气微低。

  “陆师弟,这揠苗升仙具体几何我也不太清楚。”

  “但你可要记住,入了内门各峰筑基都有机会争夺揠苗升仙的名额。”

  “届时,你只需放水,莫要显露头角,万不可掺和其中。”

  说罢,又一脸兴奋的看向陆离。

  “陆师弟!你想好拜入哪峰了吗?”

  “不如来上青峰如何?你我师兄弟还能互相有个照应!”

  “额...师兄我早就答应友人要升入上炼峰。”

  “上炼峰多器道修士,于我正好相符...”

  拜入上青峰?除非陆离显自己命长。

  今日庶务堂,本来好端端安安稳稳筑个基。

  结果差点干起来...

  ‘猪脚’走到哪,哪就祸事不断,他还是觉得保持距离为好。

  见叶辰风还有拉拢之意。

  陆离连忙从储物袋内翻出几坛一阶灵酒。

  又唤来长明长夜作陪,转移着叶辰风注意力。

  毕竟答应人家今夜要畅饮,此刻赶客却是不好,且他还想问问,那揠苗升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四人推杯换盏,大口畅饮。

  都没有用修为逼散酒水。

  不一会便都有了醉意,且灵酒灵气充裕。

  长明长夜脸颊通红,丹田鼓胀,忍不住打坐运功。

  只剩下陆离和叶辰风二人对饮。

  就是不知是故意还是怎么。

  叶辰风没过一会也醉的不行。

  整个人趴在石桌上,嘴里呢喃着。

  “师弟啊...为兄此生...最牵挂的人就是你啊.....”

  “你什么时候能同为兄离开这魔窟啊......”

  “走吧,跟为兄走吧......”

  陆离:“.......”

  无视了叶辰风半醉不醉的酒话。

  陆离小声试探着。

  “叶师兄,你说那揠苗升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怎么我听说还有人特意想去呢。”

  “去...去就是死!”

  “师弟啊,你可千万别干傻事,这魔窟...嗷呜...嗝~”

  “这魔窟...我早晚回来掀了......”

  叶辰风说的含糊。

  竟是真醉了,陆离也没想到这‘猪脚’酒量竟如此之差。

  最多也就能和长明长夜坐一桌。

  不过...

  “他所说魔窟是何意?不是魔宗吗...”

  “再者,青池魔宗不是外来修士的评价吗,怎的又成魔窟了。”

  陆离不明,但心中警惕再度浓厚。

  叶辰风知道的肯定不少,又说那内门的揠苗升仙是坏事,又说青池是魔窟...

  这背后恐怕还藏着大风险呢。

  “罢了,若真有风险,大不了带着徒弟润出宗去。”

  “只可惜那条灵脉还未成熟,不能挪移...”

  “眼下最好是能再稳住修行一段时日,待那灵脉成熟,就算我不自用,传回国家也可。”

  念头微微涌动,陆离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一夜无话。

  次日,叶辰风依依不舍的回了上青峰。

  陆离唤醒长明长夜,交代杂事。

  “长明长夜,今日为师就要升入内门。”

  “此后修行居住都在内门,你二人身为炼气无法进入,但为师会经常出来指导你二人。”

  “为师不在的时候,你二人定要勤加勉励,好生修行。”

  听着陆离的谆谆教导,长明长夜连忙躬身抱拳。

  “谨遵师命!”

  “嗯,起来吧,这个储物袋就留给你们,里面有些感悟资源和百艺心得。”

  “你们没事的时候也要多习练习练。”

  细细吩咐了一番,陆离御剑飞出。

  徒弟这边交代完了,许熊那自是也要说上一声。

  还有武大师那,虽然拜入上炼峰以陆离明面上的炼器大师身份,没有问题。

  可若是能经人介绍,不仅能少大把流程,还能更低调融洽一些.....

  “嗖!”

  陆离身形闪烁,化作流光。

  眨眼便来到器堂,脚步不停。

  待他进到许熊常在的偏殿之后,发现除了许熊,武大师竟也在此。

  且身旁还站着一位身着青袍的年轻筑基。

  “苏师弟,这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徒儿许熊。”

  “若我参会之后,有什么不测,还请苏师弟日后可以观照观照我这徒儿。”

  武长庚,面色略微恭敬,语气柔和。

  似是那年轻筑基的身份并不一般。

  “好说好说,武师兄莫要太过悲观。”

  “说不定师兄参会还能有所收获也不一定。”

  年轻筑基开导着武长庚,又看向许熊,上下打量了一番。

  “许师侄也炼气九层了,看气息似是比一般炼气要玄浑不少呢。”

  “打算什么时候筑基呀?”

  此话一出,许熊面色一难,不好回答。

  又想到刚刚自家师父如同托孤似的话语,整个人心情更差。

  脸色难看之际,却是突然看到殿门处站了一道熟悉身影。

  “陆师弟!”

  “嗯?陆师弟?陆离来了吗?”

  武长庚的视线随着许熊移转。

  一位身着白色法袍,气息出尘的俊秀青年站在门口。

  尽管浑身雄厚的气息极为隐晦,可武长庚和那年轻筑基一眼便感受出陆离的真实修为。

  “筑...筑基了...你筑基了?”

  武长庚面色惊诧,有些发愣。

  陆离的修为几乎是他一步一步看着涨上来的。

  如今看着他当真筑基成功,和自己一般无二,整个人有些恍惚。

  许熊在反应过来之后,也是面露惊喜。

  随即意识到自己刚刚失言了。

  按照规矩辈分,陆离筑基成功,便和他师父同辈。

  按矩...他应该称呼陆离为师叔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