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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能让秦晚秋坐牢。

  起码,在自己跟他分开之前,绝对不行。

  韩书墨看向众人:“不必报案了……”

  江隼呸了一声:“呆头鸭你丫的有病吧,被冤枉的人不是你,你凭什么替我媳妇做决定?”

  韩书墨愣了一下,才想到江隼他们是因为秦晚秋没有证据就认定他们给下了药,所以才报案的。

  自己的确没有立场决定报不报案。

  江隼转头看着门口:“各位好心的朋友,谁能帮忙跑一趟公安局?这种乱搞男女关系**被抓,还妄图甩责任的坏分子就不能逍遥法外!”

  这年代的人最是正义,听到这话,立刻有个女家属举手:“我去!”

  报案的人走了。

  秦晚秋心里一紧,不行不行。

  公安一来,这件事性质可就变了。

  乱搞男女关系,自己还活不活了?

  宋建祥也知道这事闹大了,自己就完了。

  他千叮咛万嘱咐只让秦晚秋带韩书墨来,却没成想……闹成这样。

  他可不想死。

  他推了秦晚秋一把:“不是我,是这女人知道我喜欢徐素语,为了不让徐素语勾引她男人,所以就自告奋勇的说要帮我下药拿下徐素语。

  我们约好了,等我跟徐素语颠鸾倒凤的时候,她会带着韩书墨来现场看,让韩书墨死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清醒之后跟我在一起的人会是她呀。”

  “你胡说!”秦晚秋急了,这畜生想先发制人的栽赃自己,没门。

  她焦急的视线看向众人解释:“其实我也是今天下午才知道他名字的,他因为喜欢徐素语,一直想找机会对徐素语下手,所有就在下午的时候,把我拉到了无人的角落,说想要让我帮他作恶。

  可我爱人受过徐家爷爷的恩惠,我又不认识他,我怎么敢乱来呢?所以我当即就拒绝了他,我怕这件事被人知道后,别人会以为我跟他是一伙的,所以刚刚甚至都不敢承认我下午见过他,我真没想到,他竟然会倒打一耙呀。”

  “你你你……**人,你简直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说的都是实话!”秦晚秋想到什么,抬手指向宋建祥:“对了,我知道为什么我跟徐同志一起喝汤,徐同志没事,我却中药了。

  因为汤根本就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今天下午你约我见面的时候,送我的那两颗糖是被抹了药的!我说我吃进嘴里的时候,为什么有点苦,原来……你害我!”

  “卧槽,”宋建祥一脸嗔目:“你这女人还真是会倒打一耙,若不是你跟我约好了,让我这个时间过来,我怎么可能会这时候出现在这儿?”

  “因为你惦记徐同志,一直在周围乱转,自然能找到时机对人动手。

  而且我是学医的,我知道我身体里这种**的药效不正常,肯定是兽药,这种药哪怕在兽药店也得登记才能买到,只要去你家周围的兽药店询问一下,很容易就能查到药到底是不是你买的了。

  如果大家不信我,也可以让人去我家周围的兽药店查我的购买记录,我没做过的事情,禁得起查。”

  药的确不是她买的,所以纵然她刚刚丢了脸,只要她不承认下过药,那就谁都拿她没办法。

  徐素语看着秦晚秋急中生智的自救计谋,不免轻笑了一声,她倒是聪明,知道孰轻孰重的先保命。

  很快公安来了,江隼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秦晚秋和宋建祥是嫌疑人,两人各自在公安面前分辨了一通。

  公安让人去查验了两人身体里的药物的确是同一种,又派人去宋家周围的几处兽药店调查。

  终于在一处国营兽药店的购买记录中,找到了宋建祥买药的证据,这药与两人体内的药物成分相同。

  宋建祥因为拿不出徐素语跟他合谋的证据,最终只有他一个人因为流氓罪被抓了起来。

  这年头,流氓罪与死罪无异,他死定了!

  宋建祥腿软的被拖拉走后,众人都将视线落到了的秦晚秋脸上。

  秦晚秋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噗通一声跪在了韩书墨的面前:“书墨,公安来还了我清白,你总该相信我了吧,我真的是受害者。”

  江隼嗤笑了一声:“你还真会转移重点,宋建祥没留下你跟他一起作恶的证据,与你是清白的,是两个概念,你敢青天白日的跟那个男人钻进无人的角落,就证明你自己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秦晚秋咬唇:“江隼,我都已经被害的这么惨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说我,难道你非要把我变成奸夫**妇你才能满意吗?”

  “这么多人都看到了你白花花的跟别的男人这样那样的画面,你现在可不就是嘛。”

  他说完想到什么,一把拉住了徐素语的手:“姐姐,不行不行,咱俩刚刚看到了那么恶心的画面,眼睛都脏了,走走,我的检查没什么问题,咱们现在就出院,回家好好清洗一下眼睛,免得沾染了晦气。”

  徐素语没说什么,由着江隼拉着自己走出了人群。

  众人见状也纷纷离开了。

  韩书墨想到江隼若出了院,肯定会逼着徐素语跟他行夫妻之实——

  不可以,绝对不行!

  他转身要求,秦晚秋一把抱住他手臂,都已经没人了,现在是哄他最好的时机。

  “书墨,你去哪儿,你是不是也因为刚刚的事情嫌弃我了?”

  韩书墨蹙眉沉声:“松手,我有事。”

  “我不要,”秦晚秋说着扑上来,紧紧的抱住了韩书墨哭诉。

  “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我也是受害者啊,我是爱你的,我若清醒着,死也不会让别的男人碰我的,你说过你爱我,你一定不会介意的对不对?

  书墨,原谅我,我保证日后好好跟你过日子,我不闹了,我回家好好跟爸妈认错,好好替你照顾他们,以后再也不来医院……”

  韩书墨闻到她身上刚刚被男人留下的‘消毒水’的气味,只觉得一阵恶心。

  他毫不犹豫的推开她,呵斥:“别碰我!脏!”

  “你……你竟然嫌我脏?韩书墨!我是受害者,你这样说我,是要逼我**吗?”

  韩书墨闭目,呼口气:“我没有逼你**,但秦晚秋,我现在的确无法接受这样的你,所以,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