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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素语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到李明雪身前,抬脚就对着她小腹踢了下去。

  因为卯足了全力,李明雪当即吃痛地嚎啕一声,身体也惯性地站起来,冲向徐素语:“贱人,你竟然敢当众打我,你……”

  她高高举起的手腕被江隼一把握住:“干什么呢!”

  江隼说话间,语气里透露出一抹讥讽的鄙夷:“不是受伤了吗?不是浑身都不能动了吗?不是求着军医救你吗?现在怎么这么生龙活虎的,都能跳起来打人了呢。”

  李明雪懵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刚刚分明痛的连骨头缝里都像是被人扎进了钢针,可现在怎么……不疼了?

  孙柔也懵了,这江明雪搞什么呢,她分明说自己疼得快死了,总不至于真是装的吧,就算真是装的,也得装彻底一点,现在跳起来算怎么回事。

  看着两人都愣住的样子,徐素语暗爽。

  刚刚给李明雪用的那套针法,疼痛时效一小时,一小时结束,痛感消失,自己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给她一脚,让她自己跳起来,打脸她自己的【装病】。

  如此一来,她是头发没了,眼睛伤了,痛苦受了,还背了装病祸害人的名声,一举多得。

  军医哼了一声,挤出人群边走边气愤:“我就说了,她没病,真是耽误时间。”

  人群里再次爆发出了声音。

  “孙柔,你这也太过分了,带着闺女来讹人,丢不丢人呀。”

  “就是呀,你闺女眼看着到了说亲的年纪了,被你这样祸害,日后谁敢娶。”

  “反正要是我家儿子碰上这样的女人,我们肯定得赶紧跑。”

  “江安邦娶了这么个能作妖的女人回来,可真是家门不幸啊。”

  徐素语看着孙柔脸色从白到黑,满脸尽是闹心,而李明雪则是眸光阴鸷地盯着自己,仿佛随时要将自己生吞活剥,却根本无能为力的样子,她心里可爽得很呢。

  “孙柔同志,我知道我当众拆穿你们,肯定让你觉得很没面子,你之前一直用这样的手段,栽赃诬陷了阿隼后,再作势放低姿态说不跟阿隼计较,借此求着爷爷帮你和你的家人做这做那。

  一模一样的戏演多了,别人也都不是傻子,不可能每次都被你们骗到的,你倒不如诚实点,直接跟爷爷说,你这次又是想求爷爷为你们做什么呢?

  是李明光的事情吗?可爷爷都说了,下乡是响应国家号召的大好事,不可能帮你把李明光调回来的,爷爷都让你去提高思想觉悟了,你怎么就是不听呢,爷爷还能害你们不成?”

  “你这是在颠倒是非黑白,事情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哦,原来不是这事儿啊,难道是李明雪同志看她哥哥下乡了,她也想去了?那你们直接报名就是了,正好在街道上班的阿姨也在。”

  街道副主任走出来:“在我这里报名也一样。”

  “我没有!”孙柔一把将李明雪拉到了身旁:“我也想让孩子响应号召,但我身边就这一个女儿在照顾我了,我身体也不好,所以不能让我女儿去了。”

  “孙同志,话可不是这样说的,你之前不是逢人就说,从你嫁进江家的那天开始,你就把阿隼当亲儿子对待吗?这会怎么就变成只剩一个女儿在身边了啊,原来……你以前都是口是心非啊。”

  “我是把他当亲儿子,可阿隼不喜欢我,她……”

  “这话您可就说错了,母慈子孝的前提是继母慈爱,继子才能孝顺,江隼是个可以在任务中,豁出性命救人的英雄,可见他不是是非不分之人,那你说,你们之间的关系维护不好,怪谁呢?怪他年幼,你拿捏不了吗?还是怪你,根本就没用过心。”

  徐素语话音才落,就有人道:“对呀,咱们总说江隼是个纨绔,孙柔有这样继子是倒了霉,可孙柔嫁进来的时候,江隼还是个孩子呀,孩子是最容易控制的,谁对他好,他们就对谁好。”

  “当初孙柔没来之前,江隼多懂事儿啊,跟他妈出门的时候,小小的一个奶团子,让他叫人就叫人,让他问好就问好,怎么偏偏孙柔来了以后,孩子就变了呢?”

  “还能是为什么,人家小徐说的对,母慈子孝是有顺序的,肯定是因为继母当的不好呗。”

  孙柔听不下去了,今天留在这里,显然是讨不到半分好了。

  她拽着李明雪的手,就往人群外走去。

  李明雪回头看向徐素语的眼神,依然充满了仇视和恶毒。

  倒是徐素语眉眼弯弯的笑着,还对她招了招手再见。

  李明雪恨得咬牙切齿。

  徐素语!徐素语!

  她不会一直输的,只要让她抓到机会,她一定会让徐素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走着瞧吧!

  这娘儿俩一逃,看热闹的人纷纷安慰了江家人几句后,就先离开了。

  徐素语知道,孙柔母女俩经过今天这一闹,也算是身败名裂了,从此以后她们的口碑将会在大院里彻底崩塌。

  只能说她们……活该。

  徐素语和江隼陪着老爷子回了家后,老爷子还在气头上。

  他拿起电话,给江安邦打了过去。

  江安邦知道了孙柔母女的做派后,沉默了良久:“爸,她们一会回来,我会说她们的,以后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了。”

  老爷子听着江安邦的态度,心里恼恨:“江安邦,你是没骨气的吗?被一个女人这样拿捏着,还不离婚,你……”

  “爸,我本来是打算离婚的,可我们刚接到通知,厂长今年要退了,我要争取厂长的位置,孙柔说我若是敢离婚,一定会闹得我不得安生,所以离婚的事,只能明年再说了。”

  “江安邦!家庭不和睦,事业怎么可能顺风顺水,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

  “爸,你放心,我也不会原谅孙柔母女做的事情,一会她们回来,我肯定说她们。另外,你也帮我跟阿隼和小徐说声对不起,我等了这么多年的机会,真的不想就这样失去,我只能——”

  老爷子气愤的直接将电话挂断。

  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