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卒:开局吞噬华雄 第475章:思乡计

小说:尸卒:开局吞噬华雄 作者:烽火林山 更新时间:2026-01-14 13:04:06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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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宠走后,刘骏召集文武议事。

  诸葛亮详细说明和约之事与己方战略。

  刘骏看着众人总结:“半年内,尔等要做三件事。”

  “第一,消化荆州。整顿兵马,安抚士族,恢复生产。”

  “第二,巩固冀南。令子龙继续施压,逼曹仁弃城。”

  “第三……”他顿了顿,“防备刘备、偷袭曹操。”

  “诺!”堂内肃然。

  刘骏与曹操双方暗约已定,但双方各怀鬼怀,定约后数日过去,仍不见各自罢兵,反而各在前线增兵。

  这日,曹操巡视至新野,一圈下来,眉头始终紧锁。

  之后,曹操走上西大营瞭望台上,望着南面官道。

  只见远处尘土飞扬,那是刘骏军在调动——说是休整,可对方的营寨却越修越坚固,斥候也越派越远。

  “丞相。”程昱登上瞭望台,顺着曹操的目光看去,“刘骏答应休战半年,却无半点退兵迹象。此人心口不一,不可轻信。”

  “吾自然明白。”曹操没回头,淡淡道:“刘骏无非在等我军北归,好实占新野,偷袭宛城。”

  “多半如此。”程昱道,“刘骏用兵,惯于趁虚而入,出其不意。我军真回许昌,南线空虚,他必来攻。”

  曹操沉默。

  此时,风吹过瞭望台,旌旗猎猎作响。远处刘骏军营中,隐约传来操练的呼喝声,士气极为高昂。反观已军,占据城池,却死气沉沉。

  “仲德,刘骏所图明显,我军却不得不北归,汝可有良策?”

  程昱略一思索,上前一步,压低声音:“丞相,刘骏大军连年征战,士卒久离故土。虽胜仗不断,但思乡乃人之常情。”

  曹操眼前一亮,转身:“说下去。”

  “主公可于徐州各地散布思乡谣曲,引导军眷寄信诉情。再令文士在淮安旬报上刊登诗词文章,渲染征人苦、家人念。如此,刘骏军心必乱。”

  曹操抚掌:“攻心为上?”

  “正是。”程昱点头,“刘骏以仁义治军,最重士卒。若军中思乡成潮,他必不敢强压。

  届时,刘仲远要么退兵归乡,要么军心浮动——无论哪种,对我军皆有利。”

  “善!”曹操大笑,“此事交由你办。要快!”

  “诺。”

  程昱退下。

  曹操重新望向南面,嘴角勾起冷笑。

  刘仲远,你图我地盘,我乱你军心,且看谁的手段更高明。

  ……

  十数日后,淮安城。

  贾诩坐在文教司衙署内,翻阅新一期的淮安旬报校样。

  他的手指停在一篇题为《征夫吟》的诗文上。

  “铁衣远戍辛勤久,玉箸应啼别离后。**城南欲断肠,征人蓟北空回首……”

  诗句婉转哀切,写尽离别之苦。

  贾诩皱眉,唤来主簿:“这篇诗文,何人投稿?”

  “回祭酒,是徐州一位乡塾先生,署名‘南山客’。”主簿道,“文中情真意切,审稿同僚觉得感人,便录用了。”

  “吾观近期此类诗文颇多?”

  “比往月多出数成。”主簿翻了翻记录,“多是征人思乡、家人盼归的主题。百姓爱看,销量也好。”

  贾诩放下校样,走到窗边。

  城中街道依旧繁华,但他近期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茶楼酒肆里,常有人吟唱悲切曲调;市井妇人闲聊时,总抹眼泪说起家中从军的子弟。

  “传令。”贾诩突然转身下令,“此类诗文,暂缓刊登。若有质疑,就说版面已满。”

  “这……恐引非议。”

  “照做便是。”

  “诺。”

  主簿退下后,贾诩提笔写信。

  他写得很简洁:“城中似有暗流,以乡情乱人心。细查!”

  写完,贾诩令人秘送【打更人】。

  ……

  又三日,徐州各郡。

  驿站的**书信摊前,排起长队。

  白发老妪拄着拐杖,颤巍巍递上几分工币:“先生,给俺儿写封信……他在荆州当兵,叫王二狗……”

  青衣文士温和笑道:“老人家放心,定将话带到。”他铺开纸笔:“您说,我写。”

  “就说……娘身子还硬朗,就是夜里总梦到你小时候……儿啊,仗打完没?啥时候回家?娘给你腌了腊肉,都留着……”

  老妪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文士安慰两句,笔下生风,字字情切。

  写完,吹干墨迹,装入信封。

  “大娘,信,我会代您送到军中专驿,您放心。”

  “谢谢先生……谢谢……”

  这样的场景,在各城重复。

  文士们收费极低,有时甚至免费。他们态度和蔼,耐心倾听,笔下文字总能戳中人心中最软处。

  渐渐地,军营的信箱满了。

  与此同时,将领们的家眷也时常相聚,言语间,皆是对丈夫、儿子的思念与担忧。

  毕竟大军出征太久了。

  ……

  襄阳城,州牧府书房。

  刘骏拆开第七封家书时,手停了一下。

  信是貂蝉写的,娟秀小楷,字里行间透着小心翼翼。先说府中一切安好,姐妹们和睦,孩子们读书用功。中间絮叨些家常,哪盆花开了,哪道菜做成功了。最后才轻轻带了一句:

  “君远征日久,妾等日夜悬心。昨夜梦君归,醒时枕畔湿。不知何日得见,盼复。”

  他把信纸轻轻放在案上。

  案头已经堆了十几封。

  蔡琰的信最厚,事无巨细汇报内务司和文教司的进展,末尾才用朱笔添了一行小字:“文姬与妹妹们皆安,唯念君甚。”

  吕玲绮的信最短,就两行字:“后宅安宁,女卫已训至第三批。盼归,试新戟法。”

  大小乔的信并在一起,一个写前半,一个写后半,还画了幅简笔,是几个小人围坐吃饭,缺了个位置。

  甄宓的信最让他心头发紧。这丫头平时最是清冷,这次却写:“宓近日读《诗经》,至‘君子于役,不知其期’,竟不能卒读。府中荷花又开,君去年曾说,要陪宓采莲。”

  糜贞与儿女们的信更是直白,却更让人揪心。

  刘骏揉了揉眉心。

  穿越前他是个普通社畜,加班到半夜回家,屋里冷锅冷灶。现在有七个女人,还有一堆儿女在家等他,这本该是美事,可这等待也太久了。

  快两年了。

  打江东用了大半年,整顿消化又半年。接着是荆州这摊子事,跟曹操勾心斗角,跟刘备虚与委蛇,真刀**打襄阳。算起来,离家快七百天了。

  “主公。”

  诸葛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刘骏抬头:“孔明?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