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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服气的话,来打我啊。”

  徐攸岚张扬的五官上全是欠扁,完全看不出来她已是三个孩子的娘了,轩辕宸几乎失去理智。

  “徐攸岚,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动手?”东宫又如何!一个不被父皇看重的太子和废物没什么分别。

  “哦?那你动手啊。”徐攸岚换了个手托腮,顺带嘱托高达:“一会别手下留情,打死了谁,打伤了谁有本宫和太子撑着。”

  高达声音极大:“是,属下遵命!!!”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轩辕宸铁青着一张脸,就要下令,却被凌国公拦住了,“殿下,万万不可。”他压低声:“太子怎么着也是太子。且这件事不宜闹大,若传入宫中让陛下和娘娘知晓,吃亏的是您啊。”

  还有宁惜婼,必然性命不保。

  轩辕宸心头一凛,脑子也清醒过来了,差点就上了徐攸岚的当。

  只是要他服软不可能。

  好在凌国公对这个外甥颇为了解,赔笑着上前,“殿下与公主消消气,老臣知道您二位都是担心小女,若为她争执伤了和气,那就是我们国公府的罪过了。关于小女险些被戕害一事,公主要管,国公府焉能不识好歹的拒绝。”

  高达神色缓和,这才像个人话吗!公主做好人好事,九皇子蹦出来非得阻挠,脑子里想什么呢?

  “国公这意思,现下不赶本宫走了?”徐攸岚勾起唇角,讽刺意味十足。

  凌国公赶忙道:“从没有赶公主离开的意思,只是怕耽误了您。凌霄运道好,被公主救下,那么后头的事给您一份交代也是应当的。”

  “还请公主与殿下都稍作休息,看看陈铭那边怎么说。”

  “好。”徐攸岚点头。

  凌国公正要派人过去,陈铭已经自己过来了。

  他一席白衣,若不认识的人,还当他是个文弱书生。

  “见过九皇子,公主殿下,凌国公,国公夫人。”他礼数周全,态度上也没有格外亲昵凌国公府的意思。

  “如何了?”轩辕宸沉声问道,“找到是谁害她的了?”

  陈铭摇了摇头:“按照三姑娘所言,她没见到对方的脸。”

  宁惜婼和轩辕宸心头松了一口气。

  轩辕宸眼底泛起得意,开口说道:“说不准是她自导自演也未可知,反正人没事,以后乖乖呆府中别出去就好。”到时候让她病故,由惜婼代替,正正好。

  徐攸岚翻了个白眼:“拜托你也动动脑子,谁自导自演会把自己差点弄死啊?你是瞎吗,看不到凌霄身上的伤?”

  “你——”轩辕宸俊美的脸庞上浮起阴鸷的杀意。

  “还是说你很有自导自演的经验,所以以己度人了?”徐攸岚一点不惧他的杀意,迎头而上,讥讽道。

  轩辕宸眼底闪过心虚,“胡说八道,关我何事。”

  凌国公怕二人再次吵起来,赶紧扯开话题:“我们会和刑狱配合,先从国公府的一些政敌上排查的,争取早日把凶手缉拿。”

  “那凶手可有什么特征?”徐攸岚问道,“若有本宫也能帮忙。”

  陈铭颔首:“有的,三姑娘说虽然没看到那人的脸,但可以确定他是男人,左手用刀,并且手背上有一寸长的疤痕。”

  宁惜婼脸色微变,该死的,狂刀怎么这么蠢,露出这么大马脚来。

  徐攸岚暗中瞧着她的表情,见状心头有数了,“如此甚好,刑狱、公主府、东宫、凌国公府以及九皇子府一起寻找,想来不出一日就能找到凶手缉拿归案,你说对吧,宁小姐。”

  宁惜婼陡然被叫到名字,后背一凉,抬起眼就见到徐攸岚那似笑非笑的眼,“我,我自然是这么希望的。”

  徐攸岚笑着点头,“放心,一定会的,毕竟若我们五方势力都找不到区区一个凶手,那可就太废物了。”

  这话一出,凌国公府和轩辕宸脸色都很难看。

  唯有陈铭神色如常。

  徐攸岚看了眼在正厅外徘徊的画扇身影,眼眸一转,起身道:“好了,天色不早了,本宫就先回了,陈大人,有什么消息及时来报。”

  “是。”陈铭弯腰。

  “凌国公。”走到门口,徐攸岚回头,“本宫不是每次都这么运气好的。”

  凌国公心头一沉,公主这话,莫不是知道了什么?

  他没注意到,一旁他的夫人在观察他的神色,慢慢的,白了脸。

  ……

  正厅外。

  画扇接替了杨嬷嬷的位置,扶着徐攸岚往外走,低声道:“宫里来人了,凌大小姐去给贵妃请安后一起回来的。”

  徐攸岚笑了,“轩辕宸要倒霉咯。”

  “贵妃会为了一个庶女惩罚九皇子吗?”画扇有些不太信。

  谁都知道贵妃多疼爱这个儿子。

  徐攸岚扬唇,“画扇,你还成亲生子所以不懂,孩子是心头肉,但不打不成才。尤其轩辕宸是皇子,更要严厉管教,否则一个不慎,那是全族陪葬的后果。”

  画扇嘶了一声,这么严重吗?

  当然严重了,在贵妃眼中凌霄的命不值钱,但这件事存在的本身会给轩辕宸埋下地雷,若只在凌国公府内悄悄办妥了无人知晓便罢了。偏偏,她大张旗鼓的来了。

  还带了太子令牌。

  贵妃只要脑子还在,就不可能让轩辕宸胡闹。

  同时,宁惜婼别想嫁进九皇子府了。

  一想到这个,徐攸岚心情就颇为不错,于是也不在意贵妃宫里匆匆赶来的太监无视她的失礼了。

  “真可惜啊,不能亲眼看到轩辕宸被抽的画面。”

  ……

  夜晚的公主府凉风习习,今儿是十五,月亮圆润如盘的挂在如墨的天空之上,像一块美味的月饼。

  徐攸岚品着酒,吃着点心。

  一道身影落在她身后,接着跨步坐到她对面。

  轩辕漠望着徐攸岚泛起红晕的小脸,眼神一深:“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点,今日高兴。”

  上辈子因李牧的关系,徐攸岚在宁惜婼手里吃了太多次闷亏,更自恃长辈身份,她不屑对小辈动手。

  但死过一次的人了,没什么底线顾忌。今日宁惜婼那吃瘪的神色让她回想起来就开心。

  轩辕漠拿过了她的酒盏:“少喝些,你身子不好,醉了容易头疼。”

  “给我——”徐攸岚去抢,没抢到,刚想生气骂人,就听轩辕漠说:“想不想看看轩辕宸怎么被收拾的?”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