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十一章 我老婆,你殷勤什么

  “没有,只不过是宣传普法教育,正好我有个朋友是律师,苏总监不介意的话,我们聊聊剽窃他们的作品,据为己有,应该算什么罪名。”

  苏嘉文脸色紧绷,忽而笑了,“随便你,你要是掂量不清楚自己,我可以告诉你,你拉不下我,裴家人会保我。”

  裴聿礼?

  在公司里可没听说这两人有交集。

  那天去裴氏,那位裴总,被苏嘉文亲口承认有过婚约。

  难不成是那位?

  都姓裴。

  孟晚栀心里莫名的闪过一丝疑问,很快,便听见苏嘉文似笑非笑的声音:“都忍了这么久,怎么不继续忍忍,好歹你还在公司,说不定什么时候,你能转设计部来呢。”

  一开始把孟晚栀放进公司的闲职里,是方便就在眼皮子底下控制,可惜孟晚栀不是个好糊弄的,入职后,真就一副设计图都不出了。

  苏嘉文之所以有恃无恐,是因为手底下养了不少枪手,她身价高,找她设计都得有身份阶级的门槛,那些贵妇名媛见识的珠宝多,但审美早就同质化了,苏嘉文靠着蝴蝶系列的衍生设计,也唬住了不少人。

  她在公司地位很高。

  所以她实在是无法理解,孟晚栀怎么敢直接冲到她面前来说这些的。

  孟晚栀的确没想过要到什么结果。

  “下个月的大秀,压轴模特佩戴的首饰,听说苏总监捂得很紧,我很期待,希望能超过您之前的系列。”

  苏嘉文嘴角微抽,“当然。”

  “不过我电脑的文件夹里,应该有随手画的画稿,苏总监真不感兴趣?”

  苏嘉文的脸色变了。

  孟晚栀故意抛钩子,偏就钓得苏嘉文心里不上不下,没点真本事的假太空,尝试过名利的滋味,只会想方设法的保住自己的地位。

  孟晚栀把电脑留下,到门口了,也没听苏嘉文开口叫她。

  她站在电梯前,没一会儿梯门打开,她前脚迈出去,抬头看见里面的人,又撤了回来。

  见了鬼了,她怎么看见裴聿礼了。

  “不进来?”

  男人沉敛的嗓音,落进耳里。

  孟晚栀站到另一台电梯前。

  裴聿礼伸手挡在电梯门上,微挑着眼尾,“栀宝,你不进来,那我就出去,不过我们的关系,那就瞒不住了。”

  孟晚栀一脸骂骂咧咧,冲到他面前,“我们什么关系……啊!”

  裴聿礼捞着她的腰,给带到了电梯里。

  她额头撞到男人的下颚,轻嘶了口气,往后仰身,后颈被他一把扣住。

  “有过肌肤之亲的关系,不对么?”

  孟晚栀恼羞成怒,“对**!”

  她一脚踩他脚背上,推开他就去摁电梯按钮,可楼层已经往上升,她心慌,手指该落在数字键上的,结果偏了个方向,摁住了开门键。

  身后传来的轻笑声,让她好没脸面。

  裴聿礼从身后环抱着她,她受惊的抽搐肩膀,他直接用下巴压她肩窝里。

  “就抱两秒钟,我想你想得快失魂了。”

  孟晚栀眼眶发热,低头就是他指尖的戒指,“你这样有意思么?我说了我不愿意。”

  “嗯。”

  不愿就不愿吧。

  还有一个月才是老太太的寿宴,他要把一切误会给扭转过来,那天是最好的机会。

  可让他忍这么久不见她,会疯的。

  孟晚栀挣不开他,那声“嗯”简直就是无赖,她一拳头捶他胳膊上,“你老婆就这么拴不住你,让你跑别人这儿发疯!”

  “我老婆啊……”男人混在闷哼声中的嗓音,带有几分无奈的笑:“勾得我魂儿都快没了。”

  孟晚栀再也忍不了了,他就是个完全的**!

  想家里有温柔的老婆,外面还有哄他开心的情人。

  她才不愿意做他们paly的一环。

  “放开!”

  孟晚栀推他的力气一点都没保留,但是人撞到墙壁上,她还是回头看了一眼,人影都没看清,又立马转过头去,正好梯门打开,抬脚便走,头都没回。

  裴聿礼捂着肩膀从电梯里跟出来。

  盯着她气呼呼的背影。

  手劲儿还挺大。

  他没法让自己不招惹她,但是身上总有伤,连条狗都能让他过敏到伤口发炎,在医院里躺了几天,燕迟欲言又止的,比直接骂出来还脏。

  他不就是中了邪么。

  陈易捧着两个盒子进来,是礼服店那边送过来的,他把孟晚栀挑的那条放在上面。

  “太太这条已经买下来了。”

  裴聿礼把盒子打开,两根手指把裙子给拎出来,眉头顿时皱紧,“这么露?”

  “领口一定要这么宽?”

  “腰上挖几个洞是什么意思?”

  陈易:“太太喜欢。”

  裴聿礼瞬间闭嘴。

  “给她挑一件外套,遮一下。”

  陈易手上还拎着个纸袋,“太太经常穿的牌子,刚送到的外套,和她的裙子很搭。”

  裴聿礼心里突然酸得不是滋味。

  “你心思都用在她身上了?”

  陈易:“……”

  “那是我老婆,你殷勤个什么劲儿!”

  裴聿礼把纸袋抢过去,本来想挑刺,但款式的确和裙子很搭,到嘴的话生生的噎了回去。

  “就没点工作了是吗?”

  “这就去!”

  陈易抖着胆子把礼服都收好,轻手轻脚的出去。

  他其实还给桑梨也买了件外套,以免区别对待太明显,只是桑梨那件,让品牌方随便拿的。

  他亲自把礼服送去,对孟晚栀态度恭敬又客气,轮不到他说什么,桑梨哇哇乱叫的声音里,他悄悄退了出去。

  晚宴的规模很大,孟晚栀和桑梨,跟裴聿礼一个车。

  她全程把脸偏到一旁。

  今晚就只打算做个翻译。

  好在裴聿礼不要脸都只在她面前,有外人在时,他装得禁欲斯文,特别像个人。

  一晚上,孟晚栀都避免和他单独相处,憋着连洗手间都是散场时才去的。

  可等她出来,裴聿礼就站在对面,他身子往后靠,肩膀抵着前面,指尖夹着一根香烟。

  孟晚栀抬头,和镜子里的他对视。

  心都漏掉一拍。

  她手也不擦了,拎着裙子就往另一边跑。

  裴聿礼把烟给掐了,不紧不慢的追在她身后,两条腿的,总比她套在裙子里的脚迈得开些,他扣住她的手,推开旁边安全楼道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