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四章 我老公爱我爱得要死

  “嘁。”

  裴聿礼捏着她的脸儿,左右转动,“我要猜你这颗脑袋里在想什么,很难吗?”

  孟晚栀躲不开,一巴掌拍掉他的手,“起开。”

  “往哪起?”

  裴聿礼抱住她,她卯足了劲的挣扎,随便她怎么动,咬也好,打也好,他一声也不吭,慢慢的将她往怀里收。

  “吓死老子了,孟晚栀。”

  “你要是有个好歹,你让我怎么办?”

  他有病吧!

  孟晚栀试图往后仰,看一眼能说出这种话时他是个什么神经病晚期的表情。

  才一动,男人扣着她后脑勺,又给抱了回去。

  “再有下次,腿给你打断,关起来折磨,你试试看,我能不能疯到那个地步。”

  孟晚栀不敢动了。

  半小时后,孟晚栀坐在燕迟的办公室里。

  椅子很硬,靠背膈骨头,她双手放在腿上,飞快的抬眼瞄一下又迅速撇开。

  裴聿礼倚着办公桌边缘,曲起的膝盖骨随时可能踹她一下。

  他伸手摊开在她面前,“拿出来。”

  孟晚栀从包里拿出用纸巾包了好几层的验孕棒。

  两支。

  那两条杠都没裴聿礼眉心间的褶皱深。

  他问燕迟:“这种脑干缺失的东西,能准吗?”

  “理论上是准的。”

  燕迟接过来看,“侧两支都两条杠,那就得查查了。”

  查个鬼。

  她自己跑医院来,老医生忽悠她做些无用的检查,她都不知道是什么,傻乎乎的去跑,最后拿结果的时候和一个孕妇撞上了,捡了别人的检查单。

  裴聿礼看见检查单上别的女人的名字,他气笑了,指着那名字凑近孟晚栀眼前,“宝贝会中文吗,你把这三个字念出来给我听听。”

  “孟……”XX。

  “自己眼瞎怎么还好意思骂人呢宝贝?”

  孟晚栀从来不知道,“宝贝”这么亲昵的称呼,能骂这么脏。

  燕迟拿检查单去找真正的患者,才回来,裴聿礼指尖夹着两根验孕棒递给他。

  “为什么查出来显怀了?”

  燕迟挑他一眼,“人家怀没怀的,你心里没点数?”

  “我能有什么数?”

  裴聿礼似笑非笑,睨了某人一眼,“她就靠两条破杠,以为怀了我的孩子,瞒着我跑医院里来打胎,有能耐得很,我心里是没那点一三数。”

  燕迟笑得意味深长,“三哥,爆梗两次,你最近上网了啊?”

  裴聿礼用力拽两下领口,出来得着急,领带都没系,单手解开一颗纽扣。

  自从被孟晚栀明着骂了几次后,他嫌自己年龄大,多少还是得了解下年轻人的破梗,不然怎么跟上她的思维,随便聊个天都能阴阳怪气的把他怼到坑里。

  他最近刷小视频都觉得脏眼睛,可又能怎么办,他不能每次都觉得是孟晚栀的脑子里缺两根弦。

  “到底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怀孕,她做了一堆检查,你就看不出点东西来?”

  有。

  燕迟不好明着说。

  “小嫂……”刚开口,某男人一记眼刀扔过来,燕迟咳两声,“孟小姐,最近压力大吗?”

  孟晚栀没忍住看了裴聿礼一眼,“挺大的。”

  她从摆烂咸鱼,被升成总裁秘书,顶头上司前一夜还是她花钱睡过的鸭鸭,每天揣着秘密像怀抱炸弹一样,自从职位变动后,她一天都没松懈过,再加上这次出差,她熬了许久整理项目资料,又经历那么恶心的事。

  压力可太大了。

  “你大概是压力大,导致月事推迟,现下是正常的来例假,不用担心。”

  孟晚栀坐直了一些,“那为什么验孕棒能验出怀孕来?”

  “不一定是怀孕,”燕迟问:“晚上是不是喝可乐了?”

  她微微讶异,的确喝挺多的,她又不喝酒,本来她有奶茶喝,可万辙的弟弟拿了很多瓶可乐,自己又喝不完,就分给她一些,本想着不浪费,她又懒得起身去拿别的饮料,就喝了两瓶。

  她老实跟燕迟说了。

  “可乐能测出怀孕假象来,你测的时候,应该之前没上过厕所,是吧?”

  她纳纳的点头,轻微张嘴,“这么离谱的么?”

  “对,”燕迟拿回了孟晚栀的检查单,“你没怀孕。”

  孟晚栀人都傻了。

  她别的看不懂,但是“未见孕囊”四个字能懂。

  这么神奇的么?可乐的秘密?

  燕迟把验孕棒还给孟晚栀。

  她还没接过手,被裴聿礼抢过,扔进垃圾桶里。

  “你干什么?”

  “留着当纪念啊?你想得美,你要是想要,我让你怀个真的?”

  孟晚栀不屑的嘲笑:“说得自己好像散子童子一样,你说怀就能怀上了?”

  “哥哥雄狮百万,差你那两颗了?”

  孟晚栀脑子绕了一下,忽然秒懂。

  脸色瞬间爆红。

  “不要脸!”

  呵。

  听懂了啊?

  裴聿礼用膝盖顶她:“要不要?”

  “要个屁!我跟你能生吗,生下来那也是私生子!”

  裴聿礼自动屏蔽了她说话时的咬牙切齿,和诡论,就理出一个结论,她愿意给他生孩子,她心里有他。

  他本来顶着一肚子气,脑子也被火气给点得不清醒,把她惹着急了,他反而心情好了,追问了句:“不跟我生跟谁生?”

  “当然是我老公!”

  孟晚栀站起来,“我跟我老公感情很好的,他爱我爱得要死,你当三都没机会!”

  裴聿礼眉眼一跳,眼底慢慢浮上来一抹璀璨,嘴角轻勾,沉下的笑意颇有些玩味。

  孟晚栀嚷完之后,心里虚得厉害,她都不敢正眼看裴聿礼,就当他忽然沉默是自惭形愧了。

  她怕自己再多说两句就会崩,拔腿就走。

  脚都蹿出去了,又收回来,转身走几步,“谢谢燕医生,这么晚,打扰你了。”

  她都气糊涂了,差点连基本的礼数都忘了。

  燕迟巴不得她不理她。

  他就想装透明人吃个瓜。

  小嫂子搭理他,某人后槽牙不得咬碎了。

  “不客气。”

  孟晚栀是认识燕迟的,准确来说认识他这张脸,上次去应酬,爆了合作方的头,她躲进裴聿礼在的包厢,当时燕迟也在。

  显然这两人是极好的朋友关系。

  孟晚栀绞尽脑汁的要和裴聿礼划清界限,对他的朋友,自然也不希望以后再有任何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