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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 收起你的心思,三哥结婚了

  “对。”

  孟晚栀哪里还吃得下饭,“项目跟进了很久,就差临门一脚,突然毁约,给公司造成损失不说,你也会被责难的。”

  “给公司造不成损失,放心吧。”

  放心才怪了,上任总裁第一单项目就黄了,他本就立不住脚,不服他的大有人在,表面客气,估计都是看他身后人的面子。

  “你是不是,有别的招啊?”

  “嗯?”

  孟晚栀不好明摆着说他傻,“要不回国后你先别回公司,去见见....推举你的姐姐呢?”

  哄哄富婆,兴许愿意给他兜底呢?

  这话说完,她自己都震惊了。

  完了呀,她居然也变得这么肮脏!

  裴聿礼低笑出声,“行啊,我去见见。”

  果然!

  他这种道行的,根本不用试,轻易就暴露了!

  孟晚栀似乎忘了谢孟两家婚礼上,那些人对裴聿礼有多尊敬,她信接触真人给她的感觉,他身后就是有托举他的人。

  “那我那四十万,你要不要还给我,我觉得你的姐姐应该不缺。”

  说话间,暗搓搓的伸手,就快碰到他手机了,被裴聿礼不慌不忙的一巴掌拍掉。

  “这不合适,孟秘。”

  “怎么不合适了!”她咬牙,“我缺钱!”

  “我总不能白同候你,还是你觉得,你睡着了不算?”

  裴聿礼眉眼轻佻,“不如你现在醒着,我伺候伺候你,你喜欢去床上还是就在这儿?”

  “钱我不要了,你闭嘴吧。”

  男人愉悦的笑出声。

  有点贼心没贼胆的丫头,稍微撩她两句就急眼。

  裴聿礼心想要不要收敛点,不然她真觉得他就是个卖的。

  好在她状态算回来了。

  心挺大,睡一觉居然就缓过来了。

  飞机落地,回国后已经是晚上。

  裴聿礼邀她吃晚饭,她拒绝了,打了辆车赶紧跑。

  汀水湾里准备好了饭菜,新来的甜品师父很懂她的口味,她吃了两个小蛋糕,把人留下了。

  “傅琛,我走的这几天,先生有联系过你么?”

  “没有。”

  孟晚栀皱起眉,“他很忙么?”

  傅琛面不改色,“是的,每次先生出差都很忙,太太您有急事找他?”

  “也不着急吧,”孟晚栀敲敲碗底,“我等他回来。”

  傅琛低敛着眉眼,轻应一声:“好。”

  当晚裴聿礼就知道了。

  脚趾头想都知道她想找他做什么,左右不过离婚的破事。

  “三哥,看什么呢?”

  厉舟白端着酒杯蹭过来,企图往他手机上瞄两眼,“给你接风呢,你句话也不说。”

  裴聿礼一脚踹他膝盖上,把人踹远点,“以后别给我支那些乱七八糟的招。”

  “什么?0.01?”

  裴聿礼冷眼盯他,厉舟白自觉抬起屁股坐旁边去,“你问我,我又不敢藏私,没把人哄好么?要不下次试试别的型号?”

  裴聿礼笑着咬牙,“滚。”

  “好!”

  厉舟白再滚远点,酒杯递给打扮精致的小名媛,“不是总跟我吵吵,想见三哥吗,我把人惹生气了,你去哄哄。”

  他和裴聿礼等人不一样,长期混在风月场所里,人脉广,但是什么人都敢结交,三教九流,上至真千金下至假名媛,他爱组局,谁舔着他,他就把人带进这个权贵圈子里,至于背景干不干净,也不在乎。

  被他点名的女人激动得面色发红,她托了不少关系,隔了好几层朋友的朋友,才勉强混进来,正找机会呢,厉舟白就把接触裴聿礼的机会送到她面前来了。

  她羞着脸走到裴聿礼面前,“三哥,我敬您一杯。”

  男人冷眼一浸,拿了杯酒自顾饮尽,杯子往桌面上一撂,“走了。”

  他起身时,女人注意到他手上的婚戒,脸色瞬白。

  裴聿礼一走,厉舟白脸色忽沉,“你算个什么东西,谁准你喊三哥的!”

  女人抖抖索索,“我....对不起。”

  包厢内气氛掉了下来。

  “都滚出去!”

  没人敢弄出大动静来,都悄悄的放下手上的东西,悄声出了包厢。

  燕迟拿了外套,目光平静,却一眼看穿,“别再玩你那些小心思,三哥经结婚了。

  “他凭什么娶别的女人!”厉舟白咬牙切齿,“还捂了三年,他把......当什么了!”

  “别怪我没提醒你,三哥把小嫂子看得很重,你有胆子就试试。”

  话落,燕迟也走了。

  热闹的包厢里就剩下厉舟白一个人。

  他讥嘲的笑笑,让侍者拿酒进来。

  燕迟在车库追上裴聿礼,“你让我盯着谢孟两家,三天期限到了,没有一点动作。”

  裴聿礼看了他一眼,手—抬,燕迟把烟摸出来,往他手心里抖了一根。

  “把我手上,收购的股份散出去,放点风声,谢氏资金链断裂。”

  一个月前,裴聿礼暗中收购谢孟两家的股份,刚传出谢氏拿下了东平项的供应商,后脚传出资金断裂的消息,且股份贱卖,一旦散出去,不知道流入哪个阶层的手里,等于是给谢氏埋了不少的雷。

  燕迟一点都不意外,他早说过,裴聿礼逐渐把孟晚栀看得很重,为了给老婆出口气,砸钱砸人脉的挖坑,眼都不眨。

  “阿嚏!”

  孟晚栀半夜被冷醒,裹了张毯子去关窗户,迷瞪着眼睛,困得不行。

  模模糊糊的晃到楼下有灯光。

  可她稍微把眼睛撑开一点,再往下看,并没有。

  大概是水池上反衬的冷光。

  孟晚栀打了个哈欠,缩回床里睡了。

  第二天到了公司,她在秘书室里蹲了会儿,又去茶水间晃了几次,最盛产八卦的地方,居然风平浪静,早上的例会也照样开,该推进的继续推进。

  孟晚栀忧心忡忡,看来签约黄了的事,暂时被裴聿礼给压下来了。

  这样不行,藏不住多久的。

  她打算跑路。

  毕竟她又不是什么有良心的东西。

  正常人谁会跟睡过的鸭共进退!

  但是不太好吧....

  真不管裴聿礼了?

  她心里刚冒起点良心,瞬间被镇压下去,不好什么不好,德不配位,有什么下场都是他应得的!

  百般纠结,人已经到了人事部经理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