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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五章 摆了一道

  拿回,回春堂吗?

  云苏木愣了一下,他想到自己被云雪笙算计的事情,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半晌,眼中的那一丝不忍褪的干干净净。

  “大哥说得对,云雪笙就是欠教训,只有让她真的知道错了,她才会老老实实的跟我们一条心。”

  云南星没有做声,他站的笔直,眼神落在了祠堂厚重的大门上。

  从小他就知道,母亲出身不高,不得祖母喜欢,父亲没有出息,伯府看似光鲜,实际上就是个空有爵位的花架子。

  他想要什么就必须要自己去争取,他不想一辈子当个小吏,他要往上爬,要将侯府捏在手中,就一定得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心思。

  他知道小笙有本事,但他没想到以前乖乖听话的姑娘竟然亮爪子了。

  这可不是好现象。

  哄也哄了,威胁也威胁了,可是猫儿还是不听话,那他只好掰掉她的爪子,削掉她的胆子,让她永远只为自己所用。

  如此,才会安分。

  祠堂内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天色渐渐暗下来。

  就在那声音越来越弱的时候,轮椅滚动碾压石子的声音传来。

  面沉如水,一身凌冽气息的男人出现在大房兄弟两个视线内。

  云苏木看见来人,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的往自家大哥身后藏了藏。

  若是可以,他才不愿意直面云鸿。

  云南星没有察觉云苏木的小动作,他的视线落在了云鸿身上,待云鸿到面前,他微微躬身,行了个礼。

  “二叔!”

  云鸿面覆寒霜,眼神如刀,上过战场历经生死之间淬炼出的锋芒,毫不掩饰的直扑云南星而去。

  不过一个照面,云南星感受到了那股强大的杀意,他的喉咙发紧,呼吸困难,游刃有余的脸色渐渐的褪去血色。

  那一瞬间,他差点去见了云家的列祖列宗。

  就在云南星感觉到自己要窒息而亡的时候,身前的气势渐渐消散。

  耳旁传来一句凛然之声,“开祠堂。”

  云南星惨白着一张脸,张了张嘴,却在对上云鸿那肃杀的眼神的时候,吞下了所有的话。

  他不甘心的闭上了嘴。

  他知道,自己今日要是不开祠堂,他的下场不会比云雪笙好多少。

  云南星不甘心的挥了挥手,看着祠堂门在眼前大开。

  “吱呀!”

  厚重的木门发出晦涩的声音,昏暗的天光映衬下,露出里边的场景。

  穿着华丽衣衫的姑娘跌倒在地上,鬓发散乱,额角处一抹鲜红,在暗下来的天色中深深的刺了众人的眼。

  “姑娘,姑娘您怎么了!”

  半夏不顾一切的扑了过去,扶住云雪笙的手臂,“您怎么样了。”

  云雪笙虚弱的靠在半夏的身上,眼神盯着不远处的兄弟两个,嘴角扯出一丝自嘲之意,“大哥,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那一瞬间,云南星顿觉身旁传来一道好似要将人凌迟的眼神。

  他张了张嘴,语气晦涩,“小笙,我也是为了你好,我……”

  “大哥是为了我好,还是为了自己,你清楚,咳咳咳……”

  云雪笙剧烈的咳嗽起来,一口血喷在了地上,身体不受控制的软软的倒了下去。

  “姑娘……”

  半夏尖叫一声,接住了云雪笙,两人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

  云南星和云苏木齐齐的上前一步,却被半夏隔了开来。

  “两位少爷,你们把姑娘折磨至此,难道你们还不放过姑娘吗?”

  半夏一开口,泪淌了满脸,“你们为了别人,置自己的亲妹妹于不顾,你们会被天打雷劈的。”

  “五子,卸了他一只胳膊。”

  冷厉的语气在云南星耳畔回荡,他不可思议的看向云鸿,“二叔……啊!”

  云南星一声尖叫过后,右胳膊软软的搭在一旁。

  五子转身背起了云雪笙。

  “云南星,若有不服气,尽管让大哥来找我。”

  “往后小笙与你们无关,若再敢这般对她,就不是一只胳膊这么简单。”

  云南星的额角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他对上了云鸿那阴鸷森寒的眼神,捂着胳膊后退一步。

  他知道,云鸿没有说谎。

  云南星不甘心的咬了咬牙,看着一行人消失在视线内。

  “大哥,有些不对啊!”

  “有什么不对的,快点给我找大夫。”

  云南星没有好气的说道。

  “大哥,你看,行刑的婆子在这里躺着,云雪笙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对啊!

  祠堂内还有行刑的人呢!

  云南星恍然大悟,他飞快的走进了祠堂内,只见他找来的看着云雪笙受罚的婆子躺在地上,人事不省,脸上全是被抽过的痕迹。

  此时云南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一切都是云雪笙装的!

  “云、雪、笙!”

  云南星气笑了,“好好好,我还是小瞧你了。”

  猫儿竟然敢亮爪子了!

  而此时,五子背着云雪笙一路回到小院内。

  “去找大夫!”

  云鸿的脸黑的能滴墨,他现在十分后悔没有给云雪笙多安排两个人护着。

  否则今日也不会受此折磨了。

  此事是他这个当父亲的没有思虑周全,所以……

  所以……云鸿看着自己站起来的云雪笙,后续的思绪全都被打断了。

  “小,小笙,你……”

  “嘿嘿,父亲,我装的。”

  云雪笙擦掉了嘴角的血迹,弯了弯眉眼,“我装的像吧!”

  “姑娘~”

  半夏见云雪笙好端端的站了起来,一直悬着的那颗心落回实处,大喜大悲之下,不管不顾的冲过去抱住了云雪笙。

  “呜呜呜呜,您吓死奴婢了。”

  “半夏,是你家姑娘不好,没有跟你提前说一声。”

  云雪笙拍了拍半夏的头,将小婢女安抚好,而后看向云鸿,郑重的福了福。

  “父亲,谢谢您去救我,我也是听见您的声音才决定将计就计,想摆云南星一道。”

  看见云雪笙没事,云鸿也松了口气,他摆了摆手,“没事就好。”

  “以后再有这种事情,先跟他们服个软,只要自己不吃亏,一切都好说。”

  “我记下了。”

  云雪笙只是没有想到云南星会真的将他关进祠堂,还派了一个婆子看着她,若不是她随身带着药粉,那她怕是真的要被那个婆子抽的不省人事。

  不过,这演戏演到一半可不行。

  云雪笙看向五子,“还得劳烦五子去请请个大夫,最好大张旗鼓的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