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羁走回车场的时候,谢忱拿着案子在跟夏娇娇请教。

  谢羁走过去,勾着人的手就要直接带走。

  谢忱差点要给人跪。

  “哥,求你了,半小时,这案子明天开庭,我有点没理顺!”

  谢忱来了临城之后,买了两辆豪车,所以如今临城的案子不能让总部的人来插手,否则,利润要分人,他舍不得。

  只好自己扛起来。

  谢忱业务没问题,就是细节上处理的不到位,天才跟学霸的区别就在这里,夏娇娇对于案件有天生的敏感度,谢忱跟夏娇娇比,终究吃了脑子的亏。

  谢羁没温度的一把手摁在谢忱的脸上,“滚边去!老子媳妇!”

  “那不还是我嫂子呢,求你了,哥,就半小时。”

  夏娇娇看着谢忱实在可怜,拉着谢羁的衣袖荡了荡,然后拉着人走到一边,低低的笑着说:“半小时,我肯定上来,你先去洗澡,好吗?”

  谢羁看了夏娇娇一眼。

  不太情愿。

  想两个人一起洗。

  夏娇娇就乐了,“那自己家弟弟,不能不管啊。”

  谢羁看了眼谢忱,不情不愿,警告他,“半小时。超过一分钟我就下来弄死你。”

  谢忱缩了缩脖子,有点后悔刚刚没说一个小时。

  谢羁上楼之前,手贴着夏娇娇的后脖子,“半小时一定要上来,老公先去洗澡。”

  夏娇娇点头,“嗯嗯嗯。”

  谢羁就上楼了。

  脚步还挺急切,让谢忱倍感压力。

  谢羁上了楼,还点了悠然香,反反复复看了好几眼,李钊这之后拿来的每一片都长得一模一样,之前那种cui情的感觉再也没有了。

  谢羁食髓知味,恨不得再来一次。

  那一夜夏娇娇的释放让谢羁十分着迷。

  谢羁反复看,确实看不出什么门道来,他抿了抿唇,先去洗澡了。

  怀疑这玩意儿是不是得贵的才有效果。

  楼下。

  夏娇娇跟谢忱说着案子思路,谢忱之前已经整理的很好了,夏娇娇提了几点就差不多了。

  夏娇娇准备起身的时候,于明来了。

  火急火燎的喝了口水,“娇娇,你是不是认识医学院的朋友?”

  夏娇娇问,“怎么了?”

  “你也知道我小姑姑在找当年被人抱走的孩子,我都翻遍了也没个音讯,那个地方现在都变成旅游区了,我小姑姑就想着从基因的角度看看,能不能找到人。”

  夏娇娇说:“基因库?”

  于明点头。

  夏娇娇刚要说话,楼上的宿舍房间门打开了。

  谢羁穿着浴袍站在房间门口,眯着眼睛,对着夏娇娇指了指手表,提醒她时间到了。

  于明无语了,对谢羁说:“兄弟,我这里有急事,你待会儿。”

  说着,就带着夏娇娇往外走。

  谢羁急眼了,“喂!”了一声,于明拉着夏娇娇就往食堂里头走,夏娇娇直接就被拉进去了。

  夏娇娇看了眼谢羁的方向,觉得他好像下楼了。

  她于是快点说:“基因库找人,有过先例,可是要对方做过基因检测,并且在国内医院留有资料,否则的话就是大海捞针,这种找人方式,成本很高。”

  于明点头,“我知道,但是我小姑姑说钱不是问题,付出一切代价,都要把我家小妹妹找回来。”

  夏娇娇说:“行,”她从兜里拿出手机,门就被人推开了,谢羁端着一脸欲求不满的冷脸,冷冷的盯着于明。

  于明被吓了一跳,“立马了,找电话呢。”

  夏娇娇就被拖走了,于明在背后喊,“记得把电话给我啊——”

  夏娇娇就被扛着上楼了。

  于明在背后啧啧好几声,“这糙汉要吃人啊。”

  夏娇娇抽着谢羁给自己脱衣服的时间,匆匆把电话给于明了,她低着头看见谢羁半跪下身子就要贴上来。

  她推他:“我要洗澡。”

  谢羁无奈的抬头,看着她,“什么破毛病!”

  谢羁总是把自己弄的干干净净的,但是一点不嫌夏娇娇,小破孩怎么都是香香的。

  夏娇娇自己瞎矫情。

  夏娇娇就嘿嘿笑,谢羁抱着她进浴室,夏娇娇歪着头亲了他一下,“就是要洗白白。”

  谢羁一下就被逗笑了。

  “他们怎么那么多破事,”谢羁很不满,一边挤出沐浴露让夏娇娇的身上涂抹,一边抱怨,“都tm来跟我老子抢媳妇。”

  夏娇娇身上都是泡泡,脸上也是,她嘿嘿的笑。

  谢羁就捏了一下。

  夏娇娇缩了缩脖子,还是笑。

  大眼睛干净像是湖底的幽兰的水,身子软软的,配合着谢羁摆弄。

  “就会装乖。”谢羁笑着骂。

  夏娇娇随着谢羁的动作抬起腿,水流顺着曲线流过身子,夏娇娇眨了眨眼睛,“可没装呢,一直这么乖啊。”

  谢羁把她身上的泡泡洗干净。

  夏娇娇刚要说什么。

  谢羁已经半蹲下身子,急不可耐的贴过去。

  夏娇娇喘了很久。

  屋子里一切都在摇晃。

  后来,她被翻过了身子。

  这一夜。

  谢羁一直没停。

  夏娇娇娇喘着,低低的贴着谢羁的耳畔,说:“老公,你有点久。”

  谢羁闷哼了一声,咬着牙,问她,“喜欢吗?”

  ……

  夜越来越深。

  后来天渐渐亮了,谢羁伸出手指头,擦拭掉夏娇娇眼角的生理性泪珠。

  低头亲了亲她的唇,才紧紧的抱着她,低声说:“宝贝,就这么好好的在老公身边,再不许走了。”

  次日。

  谢羁神清气爽的起来,他准备过几天带夏娇娇去把证领了。

  酒席等夏娇娇后面再稳一点,压力没那么大的时候办。

  人要先握在手里。

  先合法。

  这样日后夏娇娇想再走,那关系可捆着呢。就走不远,走不散。

  不知道为什么。

  最近谢羁总会想起从前,心里总是不安心。

  早上起来的时候,谢羁给白嫩嫩的姑娘穿衣服,先提了一句,“你身份证件还放在行李箱里吗?”

  夏娇娇没多想。

  “应该是吧。”她的东西放哪里,谢羁比她本人都清楚。

  谢羁就给扣她小衣服的扣子,顺势抱着她,漫不经心的说:“快过年了,算命的说,我明年结婚不好。”

  夏娇娇原本拿手机玩游戏呢,听见这话,停了下来。

  她眨了眨大眼睛,看着谢羁。

  问,“你这话……什么意思呀?”

  夏娇娇放下手机,很黑的瞳仁看着谢羁,“你在跟我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