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商场回去车队。

  小婷几个围上来看夏娇娇买的东西。

  谢羁走边上去打电话。

  虎子接的很快,“怎么了,老大?”

  “上次叫你盯着点孟静娴,她最近都见了什么人吗?”

  虎子应的很快,“没有,她就白天去公司,晚上来酒吧,没见什么人,看着也不像有什么异常。”

  谢羁视线跟着夏娇娇的身上,一边淡淡的跟虎子说:“继续找人看着,有不对,立马跟我说。”

  虎子说好,谢羁又说:“跟场子那边的人都说一声,孟静娴这人跟我没关系。”

  虎子闻言,倒是一顿。

  大家都知道,谢羁这人重情义,虽然糙,可体面。

  身边的人基本都会护着点。

  所以谢羁跟孟静娴即便分开这么久,场子里的人对孟静娴还是挺照顾的,孟静娴会惹事,也能惹事,一般出了事,还是兄弟们上去管。

  这是要把特权拿回去了?

  虎子还挺诧异的,“哥……你的意思是,以后她的事,我不用管了?”

  谢羁说:“对。”

  “我的问题,早该不用管了,忘记跟你们交代一句了。”

  其实五年前,这话谢羁就要说的。

  可是后来夏娇娇来了那么一出,他什么都没心思了,孟静娴什么的,他压根没放眼里,酒吧的事情也很久没管过,已经忘了这一出了。

  可如今孟静娴敢欺负他媳妇,那场子里的那点特权,就都应该全数收回来。

  虎子吐出口气,低声问,“那……孟静娴要是闹,我怎么说?”

  谢羁没二话,“就说我这里吩咐的。”

  虎子立即一身轻松,几秒后,又低低的笑着问了句,“嫂子发话了?”

  谢羁听见这话,就嗤了一声,“她能发话还好了,都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我要是没瞧见,也基本不可能跟我说,你照我说我做,场子以后别接孟静娴跟她那些人。”

  虎子说:“好的。”

  心里也明白,谢羁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谢羁一糙汉,心思没那么多,男人也懒得计较鸡毛蒜皮,过去了就是过去的,什么多交代一嘴的,那都是上了心了,之前懒得说,觉得没不要,如今动了心头上的人了,真要计较,也就计较了。

  男人护着自己女人,这没得说的。

  虎子转头就交代下去了。

  谢羁收起电话时,看见谢涛的秘书进门了。

  他眯起眼睛,看着那秘书走向了夏娇娇。

  谢羁垂了一下眼眸,冷冷的跟在后面。

  “夏律。”势利眼秘书叫的很亲切,手里的公文包抬了抬,“谢总叫我过来的。”

  谢羁双手插兜,看着夏娇娇。

  夏娇娇站在食堂的门口,抿了抿唇,视线越过秘书,跟谢羁对上视线。

  秘书惊诧的跟着转头,才发现谢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他顿时有一秒惊慌。

  谢总的意思是,先让夏娇娇试着接手谢家一些业务,看看底子,如果这几天做的不错,到时候老太太的寿宴上会宣布夏娇娇掌管谢氏部分业务。

  至于别的身份……

  比如,谢羁的未婚妻子之类的身份,就缓缓再说。先看业务接手的如何。

  如今就是业务接受度试探的阶段,特意交代了,这些事情,不用让谢羁知道。

  这——

  秘书低低一笑,显得慌张又谄媚,“小谢总。”

  谢羁没什么表情的站在原地,冷冷的抬起下巴,“什么意思?找我媳妇干嘛?”

  秘书啊了一声,心里有点怵谢羁。

  这男人太凌厉,一双低冷的眸子看向看透人心。

  秘书紧了紧手里的公文包,“有点法律业务,想要咨询一下夏律。”

  谢羁锐利的视线落在秘书的脸上。

  秘书觉得自己后背都凉飕飕的。

  “那你找错人了,”谢羁抬了抬下巴,“夏律师养病,最近不接工作,而且,我没记错的话,谢家的咨询业务签的是谢忱谢律师。”

  秘书哈哈了一声,“对,是的,但是……不是都是一家人么?夏律,也很快就是谢家的人了,不是吗?”

  “想什么好事?想白嫖?”谢羁立即眯起眼睛,“谁接的业务找谁!而且,我纠正你一点,你也转告谢涛,夏娇娇是我谢羁家的人!不是他谢家人!我们这里,不接受任何免费类业务咨询,明白?”

  秘书额头上的汗已经滴下来了。

  怯怯一笑,匆匆领着公文包离开。

  夏娇娇站在台阶上,非常清楚,谢羁已经生气了。

  “谢家的破事,你别管。”谢羁看着夏娇娇,一字一句,“商人重利,你掏心掏肺再多,他们只会顺水推舟要的更多,夏娇娇,他们找你,你要跟我说,懂?”

  夏娇娇点点头,很乖的说:“懂,懂的。”

  然后,夏娇娇就听见谢羁跟门卫,还有小婷说:“谢家任何人,以后都拒了,不许进车场。”

  小婷:“???”

  谢忱:“???”

  谢忱:“那我们两呢?”

  谢羁果断干脆,“改姓吧。比如,我以后就叫夏羁。”

  小婷:“……”

  谢忱:“……”

  夏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