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羁……”

  “谢……羁……”

  “谢……”

  几乎忍不了一秒。

  夏娇娇喉间溢出娇嫩细密的喘。

  久违的感觉,让夏娇娇仰头看着天花板,她忽然觉得浑身都很热。

  ……

  太久了……

  夏娇娇的眼睛都红了。

  她喘的越来越厉害,最后,那股刺激的辣被更多更重的刺激所替代。

  夏娇娇脑子里放了一场漫长的烟火。

  过了一会后,她被抱着去了浴室洗澡。

  浴巾包裹着她,她看着谢羁沉冷的脸,低头,害羞的说:“谢谢。”

  谢羁看了她一眼,把人轻轻的往床上放。

  谢羁自己弄的一身都湿透了,也进去洗了个澡,用着她用过的毛巾给自己擦身,秘书把车子里的行李箱都直接拿上来了。

  谢羁换了套衣服,头发湿湿的喝水。

  夏娇娇借着台灯看着他喉结滚动,小口的咽了口口水。

  这……

  怎么就……

  这样了呢?

  夏娇娇眼底还很红,小表情一如偷、腥了的小猫,谢羁看了她一眼,“饿不饿?”

  夏娇娇点头,“饿”。

  夏娇娇还有点不好意思,心里的那点小心思没办法抑制的又冒出来。

  “你……”夏娇娇吃着虾,“为什么肯?”

  谢羁不是这种温柔的人,这种事,他不可能单纯一句见义勇为就拉倒吧?

  谢羁一边剥虾,一边扫了她一眼,“肯什么?”

  夏娇娇倒吸一口凉气,指了指还湿漉漉的被子,“就……刚刚啊。”

  怎么不认账呢?

  谢羁“哦”了声,“闲着没事干吧。”

  “闲着没事干,就……那样啊?”夏娇娇说不出口,“那你还真闲!”

  夏娇娇气呼呼的,那点小放肆就又冒出来。

  她后来慢吞吞的吃,谢羁就过去给她换床单,洗衣机坏了,谢羁就在阳台上用手洗。

  夏娇娇想了想,给盛明月发消息。

  「你说……一个男的,大半夜的,在阳台给你手洗床单,能是纯洁关系么?」

  盛明月那天回的极快,「谁?」

  「谁给你手洗床单?」

  「哪个男的?你终于放下谢羁,要开始新生活了吗?」

  夏娇娇叹气,「先回答啊。」

  盛明月完全不搭理她的问题。

  「怎么样?爽不爽?」

  「功夫到家吗?我有很多这个方面的片子,你要不要借鉴?」

  夏娇娇闭了闭眼睛,就知道盛明月不靠谱。

  她看着谢羁浑身力量膨胀的搓洗被单,无力的在手机里回,「他不肯,我使劲了,他柳下惠一个。」

  夏娇娇发了个伤心的表情过去。

  她没骗人。

  一开始身子不舒服,后来舒服了,就冒出点别的。

  孩子真努力了,结果人不肯。

  夏娇娇怀疑自己是不是魅力减退了。

  否则怎么谢羁无动于衷。

  都……

  那样了。

  不都说,男人在那方面是很容易上头的么?

  夏娇娇不甘心,上头的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