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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静娴没见谢羁这么失态过。

  她还以为是对自己呢。

  她轻轻的笑了笑,迈着腿往谢羁的办公室里头走,**半边坐在谢羁的办公桌上,眼神里媚态流露出牵挂的意思,直勾勾的看着谢羁。

  谢羁直接把手里没派出去的单子往身侧的司机怀里一塞。

  匆匆走到门口,把被风吹关上的门大大的敞开。

  末了拿了个厚厚的砖头把门牢牢的别住。

  而后,才后退到办公室的门口外,无语的问,“你怎么又来了?”

  孟静娴上一次来过车队了。

  谢羁沉着脸走人,走之前还说自己有未婚妻了。

  她自然以为这男人在闹脾气,生气也是应该的,她这不来哄了么。

  “谢羁,”孟静娴迈着步子往外走,脸上挂着妩媚的笑,高跟鞋落在地上发出亲昵的声响,“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谢羁一头黑线,“孟静娴,我有未婚妻了,我这里你不合适再来,上次我跟你说的很明白。”

  上次孟静娴忽然联系的时候,谢羁是有一些心里波动,可如今是半分没有了。

  当时的那点波动,就像是夏娇娇说的,太久不见的人,猛的一见,正常人心里都会有些波动。

  这波动里,谢羁清清楚楚的明白,没有别的。

  他更清楚,自己跟孟静娴的过往要是处理不好,就会成为夏娇娇日后心里的一根刺。

  那就真完蛋!

  就夏娇娇那果决的劲头,她真要狠起来,他都比不过。

  谢羁下意识的往食堂的方向看了一眼。

  发现夏娇娇也没在看书了,支着下巴跟别人一起看戏呢!

  这心大的,还是不是亲媳妇了!

  “谢羁,你一直往那边看什么?”孟静娴笑着说:“谁在那边?怎么,还真能是你未婚妻啊?”

  孟静娴说这话的时候,真是没入心。

  就是顺着谢羁的话,哄一哄他罢了。

  男人嘛,不都喜欢被这么哄。

  可当她顺着谢羁的视线转过头,往食堂的方向看。

  里头坐了个姑娘,明眸皓齿。

  脸很白带了点脆弱的病态,身上穿着粉色的袄子,衣摆跟领口锁着一层白色的绒毛边边,大眼睛十分有灵气,就那么支着下巴坐在那里,都像是一副画。

  孟静娴的笑僵在脸上。

  她后知后觉的发现,或许在自己都没注意的时候,有人已经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谢羁的身边了。

  她甚至还隐约的记得,自己最初来车场的时候,见过这个女的。

  那个时候他们的状态,跟此刻截然不同。

  孟静娴心里懊恼的同时,扭头看向谢羁,“不介绍一下?”

  谢羁没介绍的意思,“没必要,”他双手**兜里,“这几天她感冒了,不好吹风,再来她胆子小,跟你也不是一个路数,孟静娴,这几年我们一直都过的很好,就没有打扰彼此的必要了吧?”

  孟静娴闻言,失神的看着谢羁。

  “你……这么维护她?”

  当初她跟谢羁的时候,所有人都说谢羁疼她,可她清楚的知道,那只是男人的不耐烦,他懒得计较,懒得吵罢了。

  偶尔真有人跟她不对付,谢羁也是懒懒散散的说几句,真有多过心的维护,她真没觉得。

  “她是我媳妇,我不维护她,维护谁?”谢羁声音很淡,“你要是闲着没事来这里找存在感,孟静娴,你恐怕找错地方了。”

  孟静娴脸上绷不住,扯了一抹很难看的笑。

  “谢羁,有了新人就忘记旧人,这不好吧?”

  “再者说了,当初,我们也没说过分开这两个字吧?”

  谢羁闻言,没什么温度的笑了一下,“那种情况,你觉得还需要说分手多此一举吗?”

  他都看见孟静娴跟人滚床单了,他有必要说分手两个字?

  不搞笑么?

  孟静娴低下头,“对不起,让你伤心了。”

  “不至于,事情过去那么久了,”谢羁说的很坦然,“当时其实也快走不下去了,这点你自己心里清楚,发生那件事,我觉得自己作为男人也多少有点责任,早知道应该坦白跟你说清楚,当时太年轻了,很多事情不会处理。”

  所以,孟静娴走的时候,谢羁给了一张卡。

  不是因为念旧,单纯觉得好过一场,也不至于让人女的太狼狈。

  再多的,那就没有了。

  跟夏娇娇好了之后,谢羁曾经想过。

  如果孟静娴那事换做夏娇娇,别说让别人男人碰到她一个手指头,就是那么冷着夏娇娇,他都不能够。

  真有人敢动夏娇娇的心思,他见一个杀一个!

  什么是在意,是心疼,是爱。

  遇见夏娇娇之前,他真的不懂。也没人教他。

  遇见夏娇娇之后,他才明白了,男人喜欢谁,就愿意把命都交给谁。

  不过这话,跟孟静娴说不着。

  他回头得着那没良心这会儿还巴巴看热闹的小孩儿说去。

  孟静娴看着谢羁,眼神有点凉,“你对我这么绝,是因为里头那女的?”

  “她……叫什么?”

  “夏娇娇?”

  谢羁皱眉,“孟静娴,你心里很清楚,我跟你走不下去,不是因为别人,纯是我跟你不合适。”

  孟静娴眼睛红了一圈,可脸上端着高傲,“你说不合适就不合适?凭什么你说了算?”

  谢羁叹气,“我有对象了,以结婚为前提的对象,懂吗?”

  谢羁觉得站着说话有点久了。

  车场人来人往的,不知道周围的人怎么想。

  他是无所谓,但是他不愿意别人拿乱七八糟的想法去想夏娇娇。

  “行了,多说没意思,”谢羁如今也没什么心思,夏娇娇手一天没好,他一天心都挂在半空,“你能自己走吗?还是我叫吴飞送你。”

  孟静娴没立即说话。

  而是远远的看了眼夏娇娇,那个坐在落地玻璃里头的女孩,看起来干净的让人嫉妒!

  “谢羁,”孟静娴缓缓抬起头,她看着谢羁,“如果我说,我生病了呢?你说过的,任何时候,不会不管我。”

  孟静娴的目光笔直,“这话,你说过的吧。”

  “现在,还算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