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只找了那些店面,城郊外那块儿可是有不少私人住宅,你去那些里边找找,说不定还能够有新的发现呢。”

  这两天找人都已经找糊涂了的刘成阳,在听到岑晚音的这番话后,仿佛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般,立马就有了其他的思路。

  将白日在街上买的首饰放在岑晚音的桌子上后,刘成阳就匆匆忙忙的跑去了郊外。

  在路过一个路口之时,刘成阳站在那个路口仔细端详了起来。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日刘成瑞就是对着这个路口发呆的。

  顺着路口的方向看去,刘成阳立刻画出来几个刘成瑞可能去的地方,就让心腹悄悄摸的去找了。

  总算是找到了一丝刘成瑞踪迹的刘成阳,没有丝毫的犹豫,第一时间就去敲响了马文杰家的们。

  在看到开门人的那一刻,刘成阳一脚直接踹了上去。

  没有任何防备的刘成瑞就这么直接被踹飞在了地上。

  房间里边的马文杰,在听到动静后,第一时间就推门朝着院子走了出来。

  “文杰,快跑,我家里人找来了。”

  “出逃来你这儿,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可千万别让他们因为我而迁怒于你。”

  只想将刘成瑞狠狠收拾一顿的刘成阳,在抬头看向马文杰的那一瞬,立马就傻了眼。

  不是,他这傻弟弟,居然抱上了这么厉害的一根大腿。

  早知道是马文杰的话,他就不反对了。

  “马阁主,别来无恙啊!”

  对于刘成阳有印象的马文杰,在听到这话的时候,朝着刘成阳微微颔首。

  还在地上扑腾着的刘成瑞,在听到这话的一瞬,目光立马游转在刘成阳和马文杰之间。

  “哥,你怎么认识文杰的?该不会你之前也专门往城郊跑吧?”

  本来还不知道刘成瑞之前到底在犹豫什么的马文杰,在听到这话,又结合刚才刘晨阳的表现,立马就想清楚了。

  原来,从始至终,刘成瑞都将他当成了城郊这块儿的人了。

  “刘公子,我与舍弟可能有些矛盾还未解决,能给我二人一炷香的时间吗?”

  在看到马文杰那张脸的一瞬,刘成阳就没有了想要将刘成瑞带回去的意思了。

  他这个傻弟弟干啥啥不行,要是真和马文杰这种厉害人物在一块的话,后半生吃香的喝辣的,日子肯定不会难过的。

  笑着和马文杰告辞了的刘成阳,第一时间就赶回了家里。

  看着杨晓君那张担忧的脸,之前还是同仇敌忾的刘成阳这会立马转变了态度。

  “婶婶,虽然说成瑞平日里看起来挺不着调的,但是在大是大非的事情抉择上,他还是比较靠谱一些的。”

  “不如,我们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在外面多呆一些时间。”

  本以为刘成阳今日能将人带回来的杨晓君,在听到这话的一瞬天都塌了。

  “成阳,你知道的,婶婶就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希望我们家承瑞能够成家立业,后半辈子顺遂安康。”

  “他这一天不回来,我这一整颗心都放不下,若是再继续这般拖下去的话,我是真的会揪心死的。”

  本来还想要在这件事上让继续瞒一瞒的刘成阳在,听到杨晓君的这番话后,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继续瞒下去了。

  在脑海里边组织了老半天的话语后,刘成阳这才开口同杨晓君解释了起来。

  “婶婶,成瑞心悦的那个公子我是认识的,虽然他在京城中不说手眼通天了,但是保证程瑞的后半生安遂无虞,是绝对没问题的。”

  “这不正不是你所希望的吗?况且成瑞还和那公子两情相悦,我们还是不要横插一杠的好了。”

  被刘成阳的这番话说得老半天都没缓过神来的杨晓君,心中五味杂陈。

  如果是之前的话,她听到刘成阳的这番说法,内心肯定是十分不舒服的。

  可现如今她已经算是失去了儿子了,也就是这样,才让她明白了有些东西比她的执念更加可贵一些。

  “成阳,如果我同意了成瑞和那人的事情,他是不是就会跟着你回来了?”

  还没有来得及问刘成瑞这些话的刘成阳摇了摇头,不过他及时的补上了一句。

  “婶婶可以自己去城郊那块问问。”

  “如果您能够当面同他说这些的话,我相信成瑞肯定会十分的高兴。”

  接连忙碌了好几天的刘成阳,回到房内洗漱完后,第一时间就躺在了床上。

  脑海里边,立马将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全部在脑海里边过了个遍。

  在确保了没有任何的遗漏后,刘晨阳这才安然睡了过去,第二日,他又恢复了之前那副精神抖擞的模样。

  在操练场忙着练功的刘成阳,根本就不知道,此时岑晚音还在房内和沈景玄纠缠不清。

  “太子殿下,请您自重!”

  看着岑晚音略微炸毛的模样,沈景玄只觉得好玩。

  之前岑晚音一直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突然变成了这样,倒是让人觉得十分的新奇有趣。

  “晚音,你的未婚夫知不知道你除了温婉可人,还有这副模样?你说他要是知道你这副模样后,还会不会同你成亲。”

  昨天晚上睡得太死的岑晚音,根本就没有感觉到沈景玄居然趁着夜色,偷偷摸进了她的房间。

  更过分的是,这人从自己早晨醒来后,就一直赖在房间中不愿意离开,这都一直到中午了,还依旧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太子殿下,人贵在自重,您这般倒是把自己活的不够尊贵了。”

  压根不在乎这些虚名的沈景玄,听到这话的时候冷哼了一声,有些漫不经心的摆弄起了腰间的令牌。

  “现如今这天下,除了陛下,略高我一些,还有谁胆敢在我面前说尊贵这二字?”

  被沈景玄的这番话说的无言以对的岑晚音。气的叉着腰站在桌边,一副随时都有可能背过去的模样。

  “你看看你这人,气性依旧是这般的大。”

  “这般是不好的,你得改一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