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您痊愈之后,您可一定要进宫去看看娘娘呢。”

  笑着同宣旨的公公寒暄了几句的岑晚音,带着那些东西回到了院子中。

  照例将东西分了一下的岑晚音,就让春桃将东西送去了其他人的院子。

  在刘成阳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在院子暗处待着的沈景玄,总算是出现在了岑晚音的面前。

  “这是宫中御医按照你的病情炮制出来的药丸,你这两天在喝汤药时,将它一起服用了。”

  看着用瓷瓶装着的药丸,岑晚音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毕竟,她和沈景玄现在的这种关系,实在是不太适合继续纠缠下去了。

  “多谢殿下的药丸,不过这东西乃是珍贵之物,民女区区**体,实在是配不上这般好的东西。”

  在岑晚音生病的这段时间里面,已经将自己哄的差不多的沈景玄,听到这番话后,深吸了好几口气后,这才开口。

  “本宫说给你,你就配用。”

  “况且,你病倒本就是因为我,我给你送药,本就是应当的。”

  听到了沈景玄这番话后,岑晚音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同他说下去了。

  这人实属是太过不要脸了。

  继续同他说下去,说不定还会让他觉得他们二人还有转圜的余地。

  就在岑晚音沉默不语之时,得寸进尺的沈景玄直接上前,将岑晚音搂进了怀中。

  闻着怀中那安心的味道,沈景玄直接一个横抱,将岑晚音抱进了房中。

  小心翼翼的将岑晚音放在床榻上后,沈景玄顺势坐了下去。

  “晚音,前几日的事情,确实是我的不对。”

  “我已经同那几个贵女说清楚我对她们无任何男女之情了,她们不会再来找我了。”

  “陛下那边我也说清楚了,我同陛下说了我有心悦的女子了。”

  思绪还在神游的岑晚音,在听到了沈景玄的这番话后,有些震惊的看向了他。

  生怕又让岑晚音不舒服的沈景玄,第一时间就开口解释了起来。

  “你放心,我未曾同陛下说明你的身份。”

  “我会等到你同意的那一日,再风风光光的将你接近东宫的。”

  如果是之前的话,岑晚音在听到沈景玄的这种话,肯定会十分感动的。

  可通过这场大病,岑晚音已经想明白了许多。

  她和沈景玄,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们两个人,继续像现在这般纠缠下去,受伤的人只能是她。

  况且,她现在又不是孤身一人。

  若是她和沈景玄的事情,在有一天东窗事发后,还会影响到太傅府其他姑**亲事。

  祖父对她这么好,韵儿表妹也是掏心掏肺的关心着自己。

  如果她只考虑自己的话,都愧对于太傅府的照顾。

  “殿下,我不想同您在一起。”

  “不管是昭告天下的,还是像现在这种偷偷摸摸的。”

  “如果您这段时间,都一直派人看着我的话,您应该知道我已经同刘家公子在接触了。”

  “我们二人的事情,两家长辈,都是知道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二人,应该会成亲的。”

  已经算是将自己的位置摆的极低的沈景玄,怎么也没想到他等了半天,就听到了一个这种回答。

  一时间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沈景玄,对着岑晚音的嘴就恶狠狠的亲吻了起来。

  一吻毕,看着岑晚音那副媚眼如丝的模样,沈景玄的心中更加的不舒服起来。

  如果他就此放手的话,岑晚音这幅模样,还不知道要让哪个男人看去。

  “太子殿下,您若是还这样的话,我可就要喊人了。”

  根本不害怕岑晚音这番威胁的沈景玄轻笑了起来,“晚音,我赌你不会拿着整个太傅府姑娘们的名声当赌注。”

  一时间拿沈景玄没有任何办法的岑晚音,只能恶狠狠的瞪了沈景玄一眼。

  本就娇媚的岑晚音,这一眼不仅没有任何的威慑力,反而让沈景玄生出了一种,想让她彻彻底底的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她的想法。

  就在岑晚音想要从沈景玄的怀中挣脱出去之时,沈景玄压低嗓音开口:“岑晚音,你要是再动,我不介意和你发生些更多。”

  此话一出,上一秒还在动的岑晚音,立马老实了下来。

  直到春桃将所有东西全部都分完回来时,沈景玄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到门口之时,沈景玄还专门叮嘱春桃记得每日盯着岑晚音服用药丸,这才离开。

  看着从自己面前走过的沈景玄和沈忠,春桃慌张的跑进房间。

  确定岑晚音无事后,春桃这才抚着胸口,大口喘气。

  “姑娘,要不然,您同老爷说一下吧!”

  “依照老爷宠爱你的程度,只要你开口说,老爷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摆脱掉太子殿下的。”

  听到春桃这话的岑晚音,表情立马严肃了起来。

  “春桃,我同太子殿下的事情,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若是被祖父知道的话,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和太子殿下作对的。”

  “可依照现在的局势来看,陛下对太子殿下,还是有愧疚之心的,祖父不仅不能将太子殿下如何,说不定还会将整个太傅府搭进去的。”

  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岑晚音难过的春桃,在听到这番话后,脑袋缩得和鹌鹑一般。

  她只是想让姑娘好过一些,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

  回到东宫的沈景玄,看着边境送来的消息,轻轻的敲着桌几。

  想了半天后,沈景玄对着待命的沈忠开口:“你去城中散播消息,就说那个刘成阳果敢过人,是不可多得的将才。”

  “尽量在这两天的时间内,让整个京城中的人,都知晓这件事情。”

  不明所以的沈忠听到沈景玄的安排后,脸上闪过了一丝疑惑。

  他不明白自家主子这事干什么。

  那刘成阳,本来就已经同岑姑娘在接触了。

  要是刘成阳真在京城中出名后,太傅府肯定更愿意将岑姑娘嫁出去了啊。

  自家主子这是想要干什么?

  不能是被岑姑娘气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