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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昭想了想,说:“我都听懂了,肚子饿了。”

  商鹤京勾唇笑笑:“好,去吃饭。”

  孟昭神色如常,这让商鹤京心里那块石头也松快了不少。

  饭后,两人在花园里散了会步,商鹤京又开车带着孟昭去海棠苑把东西搬回来,忙到深夜才去休息。

  天蒙蒙亮的时候,商鹤京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换好衣服出门,独自开车到了码头。

  等了不到两分钟,才看到谢赫恩走过来。

  “你迟到了。”

  谢赫恩懒懒的打了个呵欠:“你还真是精准,两分钟也算迟到啊?”

  商鹤京淡淡道:“没有你精准,刚刚好让周夏薇力竭溺死。”

  谢赫恩挑了下眉:“没有证据可不要乱说话,跟我有什么关系?她的婚车冲下大桥,溺死了很正常。”

  商鹤京说:“车掉下桥时,车窗是开着的,而且周夏薇大学是游泳队的。”

  谢赫恩噎了一下,摆摆手:“管她呢,反正整个周家都要端掉,她那位堂叔都从专利协会撸下来了,周家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也都被曝光了,她爹都进去了,多她一个不多。”

  商鹤京看向谢赫恩:“你做事向来这么没章法吗?在国外给我捅个窟窿,折腾掉几十亿,却又回来借我的手办了件正事?”

  谢赫恩咬了口汉堡,嚼嚼嚼,咽下去。

  “我只是好奇你的高度到哪里而已,谁想到你玩那么大,把人家手都砍了,人家都跟你说了是雇佣兵,拿钱办事,你这不是断人财路吗?”

  商鹤京喝着咖啡,看着海平面上太阳一点点升起。

  半晌后,谢赫恩才说:“那批药我会尽可能赔给你,就当从来没见过,你最好也藏好一点,别让……我们家其他人发现了。”

  “多谢。”

  谢赫恩说:“当年的事我听说过一些,无论如何,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死去的人不可能活过来,不管是为了孟昭还是那些活着的人,我的提议你考虑一下吧。”

  “嗯。”

  商鹤京喝完咖啡,把杯子丢进**桶,转身往回走,说:“你要的东西在后备箱。”

  谢赫恩打开后备箱,看到被五花大绑的姜雨娆,无奈一笑。

  “那咱俩算休战了啊!”

  商鹤京摆摆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商鹤京回到北山墅时,孟昭已经晨练完了。

  “玲姐说你一大早就出门了,去哪里了?”

  商鹤京顺手拿起毛巾给孟昭擦汗,说:“为昨天的事收个尾。”

  孟昭冲他撇撇嘴,回房间去冲澡。

  等她再下楼时,裴郁和周肆都在客厅坐着。

  “早啊大名人。”

  孟昭笑着跟两人打招呼:“早。”

  周肆说:“我们是来商量收购西昊药业之后,扩大实验园区的事的,顺便沟通一下港口项目。”

  裴郁说:“是啊,本来可以去园区聊,奈何鹤京哥哥和女朋友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非让我们上门汇报,免得耽误他约会。”

  孟昭脸颊一红,看向商鹤京。

  商鹤京直接将人拉到身边,说:“我现在处于被分手的边缘,好不容易碰上周末,还不让人出去约个会了?”

  孟昭锤了他一下:“少往我身上赖!”

  商鹤京捂着胸口:“疼。”

  裴郁捂着脸:“真是够了。”

  孟昭撇开商鹤京,独自去餐厅吃饭,三人便上楼去了书房。

  聊完正事,周肆说:“听说商伯母昨天把傅西淳赶出去了。”

  裴郁哼哼两声:“你不是早就知道她不是傅家千金了吗?叫沈暖兮比较合适吧?”

  周肆笑着说:“叫习惯了,你是不知道我家因为这个联姻的事闹了多久,现在终于可以昭告天下了!我也可以彻底摆脱这桩联姻了。”

  商鹤京说:“沈暖兮这件事耽搁了够久了,那是个口不择言的女人,你最好亲自去处理一下,免得节外生枝。”

  周肆点头:“明白。”

  正好他也想问问,当初他被人下药,房间里那个女人既然不是沈暖兮,那究竟是谁!

  周肆起身离开后,裴郁看向商鹤京:“想什么呢?”

  商鹤京问:“沈温言那边最近有消息吗?”

  裴郁耸耸肩:“没注意,她出国之后不就是上学兼职之类的吗?咱们也没那么多人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吧?”

  商鹤京“嗯”了一声,说:“我打算找个时间带孟昭回京市了。”

  裴郁挑了下眉,说:“应该的,你在江洲待的也够久了,再待下去,我都怀疑商氏要把总部迁过来了。

  要不我把这边收拾收拾,反正周肆能独当一面,然后我先回京市给你探探路?”

  商鹤京点头:“就是这个意思,京市的社交圈比江洲复杂多了。”

  裴郁咂咂嘴,说:“你也太护短了,我看孟昭挺机灵的,能应付。”

  两人闲聊一会,裴郁就走了。

  商鹤京终于得空去找孟昭,看到孟昭正在化妆,便拿起手机朗读出新鲜出炉的报道:

  “我不觉得工作能衡量一个人的情感价值,所以在我的工作取得成就之前,我也配得上他……”

  孟昭丢下化妆刷,冲过来抢他的手机。

  “我又没说错,你干嘛还贴脸开大啊!”

  商鹤京爽朗的笑出声:“确实没说错了,我得努努力,不然配不上孟小姐了。”

  两人收拾妥帖出门,由商鹤京开车,孟昭也没问目的地,等汽车停在一个陶艺馆前,孟昭着实惊讶了一下。

  “来做手工啊?”

  商鹤京点点头:“我觉得家里缺一对杯子。”

  孟昭却已经在日常相处中,渐渐熟悉了这男人的脑回路。

  她抱着手臂,傲娇的挤挤眼:“该不会是某人**了我之前的生活,记恨我给傅西洲做过杯子……”

  孟昭的话没说完,就被商鹤京捂住嘴抵在了副驾驶。

  “再从你嘴巴里说出你为别的男人做过什么,我不介意好好惩罚一下这张嘴!”

  孟昭瞪大眼睛,商鹤京郑重点头:“确实没试过在外面接吻。”

  孟昭的眼神放软几分,商鹤京这才松开她。

  孟昭火速下车:“走!做杯子!我也觉得家里缺一对杯子!”